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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流云成了第六个兽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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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西把安抚其他兽夫和第一的任务交给了夜星,让承渊负责筹备婚礼。

婚礼就定在三天后。为了不显得太敷衍,棠西象征性地邀请了一些同学和邻居,但严格规定所有人不许拍照。

每个见到流云热情招呼宾客的朋友,都忍不住羡慕地对棠西说:“你真是好福气啊!”

流云总会立刻接过话,眼神亮得惊人:“有福气的是我。”那语气里的珍视和满足,毫不作伪,让朋友们更觉得棠西捡到宝了。

棠西全程挂着温柔得体的微笑,只是眼底没什么温度。

婚礼由云图证婚,棠黎作为家长发言。在承渊极其精细的调度下,整个流程顺顺当当,没出一点岔子。

但除了事先被“说服”的夜星,另外四个兽夫看流云的眼神,那赤裸裸的恨意和敌视,根本藏不住。

这种恨意,反而像蜜糖一样浇在流云心上,让他更加愉悦。看,他们多嫉妒。

晚宴散去,人群离散。流云在走廊转角,碰到了抱着胳膊、明显在堵他的第一。

第一手里还捏着一块没吃完的蛋糕,看见流云,二话不说,抬手就砸!

流云敏捷地侧身躲开,奶油糊在了墙上。他好脾气地笑笑,甚至带了点哄孩子的口吻:“第一大人,别生气嘛。”

看第一这炸毛的样子,他就知道棠西肯定没亲自去哄。估计是怂了,不敢面对第一的脾气。今天第一能忍着没闹场,多半是夜星镇住了。

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带着诱哄:“你不是喜欢画吗?想见哪个大师?告诉我名字,哪怕是死了的,我把坟给你刨出来,让你亲眼看看遗骸,说不定还能找到点遗作呢。”

“你神经病啊!”第一被他这离谱的“好处”惊得后退半步。

他盯了流云一整天了,这人的眼睛就像长在棠西身上似的,粘得撕都撕不下来。现在棠西只是去换个衣服,流云就跟丢了魂似的想跟上去,这他能忍?

本来憋着一肚子火打算大闹一场,可看着流云那副眼里只有棠西、对其他一切漠不关心的癫狂样,第一忽然有点发怵,临时改了主意。

“我告诉你,”第一抬高下巴,努力拿出主夫的架势,“棠西说过,我才是主夫!你,去,给我重新拿块蛋糕过来!”

“行。”流云答应得无比爽快,转身就去餐台切了块最精致的,双手捧着递到第一面前,“请用。”

第一接过蛋糕,心里的火气消了一点点,得寸进尺:“再去给我倒杯水!”

“好嘞。”流云转身就去倒水,双手奉上。

第一颇为受用,余光瞥见承渊在不远处,立刻端起来:“承渊,过来,给我捏捏肩膀。”

承渊愣了一下,看看流云那顺从的样子,又看看第一,居然真的走过去,手法专业地按了起来。

第一舒服地眯起眼,喝了口水,觉得不够冰,目光又锁定了不远处的夜星:“夜星!去给我拿点冰块!现在就要!”

夜星正准备无视走人,却听到流云扬声附和:“夜星,第一大人就要点冰块,又不是什么难事。你胳膊又没断,拿一下呗。”

承渊也一边捏肩一边轻笑:“就是,拿一下。”

夜星无语地看了这两人一眼,今天怎么这么配合第一胡闹?他没吭声,转身取了冰块过来,放进第一的杯子。

叮当轻响。

第一心花怒放,觉得自己主夫的威严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彰显。

他清清嗓子,开始训话:“嗯,不错。你们三个今天表现我很满意。夜星,回头你跟祝江、白澈、妄沉他们也说说,以后见了我,要懂得尊敬,知道吗?”

“……”夜星转身就走,懒得搭理。

流云立刻打圆场,笑容无懈可击:“回头我帮你说。”

第一满意地哼了一声,傲娇地瞥他一眼:“行吧。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今晚……就不找你麻烦了。去找棠西吧。”

流云看着他这强装大人模样的小屁孩,忍不住低笑出声,配合地微微躬身:“那就……多谢第一大人高抬贵手了。”

摆脱了第一,流云快步上楼,来到棠西的卧室门口。

他正要敲门,门开了,云图抱着胳膊堵在门口,上下打量他,语气满是调侃:“哟,新郎来了。那五个虽然‘穷’,可当初也是带了数亿家当当聘礼的。你呢?你带什么了?空手套白狼?”

流云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被真诚取代:“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早就给了。”

屋内的棠西听到这话,才猛地想起那枚孔雀尾羽耳环。

她立刻起身,将云图和流云都轻轻推到门外,确认门口那盏孤内灯还亮着,然后快速展开织视术,联系伊莲。

光幕中浮现伊莲的身影。“伊莲,看看这个,对你有用吗?”棠西将孔雀尾羽耳环传送过去。

伊莲接住,仔细端详,眼中精光乍现:“有用!太有用了!我调查乾主许多秘密据点时,发现很多关键禁制都缺一把‘钥匙’,甚至连调动他麾下秘卫的符令,也对应一种特殊的信物……形状描述,很像这个!这是哪来的?”

“流云给的。”

“太好了!如果真是乾主信物,我们能省太多力气!”伊莲惊喜,随即又担忧起来,“流云那边……怎么样了?”

“他没事。你专心做你的事,不用为我分心。”棠西果断切断了通讯。

她打开门,眼前的景象让她心头一紧——流云趴在地上,似乎动弹不得,云图则冷着脸站在一旁。

“流云!”棠西几乎是扑过去的,连忙扶起他,拨开他额前汗湿的头发,急切地检查,“你怎么样?伤到哪了?”那份担忧和焦急,真切得无可挑剔。

流云在她的搀扶下坐起,手腕传来剧痛,应该是被云图拧到了。

但此刻,他脑中却闪过一个念头:好像……只有自己受伤或濒死时,棠西眼里才会有这种毫不掩饰的、炽热的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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