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再归贡州城(2/2)
方轩有时候看着她伤神的模样总觉得如果不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或许这个女人在四殿下离世的那一晚,便会跟着他一起去了。
“五殿下,不会有事吧?”赵冉冉这么多天,第一次开口关心到别人。
方轩摇了摇头,“还请四夫人回屋子休息吧,身子重要。”
赵冉冉闻声没有再说话了,眼下她似乎也没了多余的精力再去管别的,只是摸了摸脸随后退回了屋子里。
容澈带着几个护卫一路狂奔,如今在路上往贡州城方向去的人是少之又少,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一直紧紧悬着,一刻也放松不下来。
快马加鞭的在路上赶了两三日,终于在第三日的午时来到了贡州城外,守在那里是的士兵们满脸警惕。
等他们看见带着人马来的居然是容澈,眼神中还有些许的惊讶。
容澈没有多言,他亮出了手里的令牌,贡州城的大门立即被打开了一条缝,仅供一人进出的距离。
“你们还有没有看见其他人?”容澈开口问道。
“除了五殿下,并无任何人再前来。”守门的士兵立即答了容澈的话。
其实从李季衝没有离开壹朝回皇道国的那天起,容澈就知道他总有别的办法留在城里,或是自由进出。
容澈:“待我们进去后,下令再放行。”
“是。”
容澈紧起缰绳,马儿一阵嘶鸣,随后跟在容澈身后的六个人同他一起进了贡州城。
泥泞的道路,一脸麻木骑在马上巡视的士兵,徘徊在街边等死的病人,满地的白色纸钱......
这座瘟疫之城并没有比他们离开时好上多少,容澈同身后的护卫一起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面罩,他们蒙着面驾着马很快混迹在巡逻的人群中,随后往刺史府的方向去。
到了刺史府以后,容澈几乎是用跑着见到了躺在屋子里的慕冬,看着他身上几个锋利的伤口,容澈的眼神又逐渐变得带有了戾气。
“他们还在寺庙里没有出来过?”容澈看着躺在病**的慕冬问道。
慕冬点了点头脸上写满了愧疚,他还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却被容澈制止了。
容澈抬头看向那几个照顾慕冬的护卫,随后递出了自己腰间的令牌,“你们留在这里,如果有什么情况,拿着令牌先撤出贡州城。”
慕冬摇了摇头,“我们不会走的,我们走了殿下怎么办?”
“这座城本来就由我镇守,你们不必担心。”容澈说完这句话就起身往屋子外走去,他身上黑金色的盔甲显得厚重又十分地带有庄严感,宛如一名战神一样自信又强大。
“本殿下的名号可不是虚的,在我这里还从未失手过一座城池。”
那一刻,看着眼前那个挺拔又笔直的身影,似乎多日压积在城里的阴云已经透进了些许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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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雅从黑暗中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自己手腕处十分的疼痛,她费力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座血红色的水池中,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直冲她的大脑。
她猛地坐起身子,想要从水池里站起来,不料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气狠狠按倒在水里。
她抬眼望去,只见白染此刻正双手抓着她的肩膀,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脸上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愤怒。
陈小雅感觉到他扣着自己双肩的手在发抖,她默默咽了一下口水,看着白染感觉不寒而栗。
白染就这么看着她,忽然笑了,不知道为什么,陈小雅觉得这种笑容似乎有些别的什么意思,像是绝望之中那种无力感,这是白染第一次让陈小雅感觉到一种支离破碎的感觉。
紧接着,陈小雅就看见白染的嘴边缓缓流出一道鲜血,他苍白的嘴唇被鲜血染得殷红,墨色的眸子里全是深沉的黑暗。
“林先生......”陈小雅下意识地喊出这三个字,白染扣着陈小雅肩膀的力气却猛地变大,下一秒她就被白染掐着下巴迎合上了他布满鲜血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