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顾少北的决心(1/2)
他这句话人,让人再脸皮后,现在也觉得烧得慌。
欧诗童情不自禁一阵错愕。
不是没有在他面前展露过身体,可那都是在他的主动下,而且,他一直很绅士,照顾她的感受,即便真看,也只在朦朦胧胧的小夜灯里看上一会儿。
欧诗童本能地眯缝了下双眼,酒店的灯光打到了最强,主要为了视频里,她的憔悴能被灯光闪去几分。
更何况,还有个许嫣然在。
她的目光本能地朝着许嫣然晃了一下,接触到许嫣然非常尴尬的眼神,她自觉地转过身,可许嫣然不看,不代表她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顾少北冷笑了一声:“不脱么不脱就挂。”
他说着就抬手想切断这次的视频,欧诗童忙道:“别啊,我不是没做好心理准备吗那你等我将灯关一下。”
“不用了,现在就很好。”他的声音里没有起伏,眼底沉沉,却闪过一丝厉色,让她手指轻轻一颤,竟没勇气真去关灯。
她不由得苦笑,真惨啊,昨天才被林瑾怀羞辱,尚且没有回过神来,现在又是他
原本觉得昨天就够叫人受不了,可和现在比起来,昨天又算什么呢
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是时间,明明手机是不会发出时钟的嘀嗒声的,可却此刻却觉得能隐约听到秒针的跳动,一下下,钻入心里。
今天她可以打扮,穿了白色的外套和粉色连衣裙。
她只好先将外套脱下来,然后手指放在了连衣裙的纽扣上。
他撑着下巴,看着她,眼底无数的光碎开,仿佛分成千丝万缕,勾在她的身上。
顾先生是长得很迷人的,他笑了:“继续。”
那种命令的声音,那种运筹帷幄般想笑容,终究将她心里的羞耻心点燃,热辣辣的,扔不掉吐不出,她只能受着。
赌气般,她揭开胸前的纽扣,隐约的弧度,莹白如玉的色泽,就这么赫然展露在顾先生的面前,他的眼神吗蓦然沉了沉。
不知道怎的。dash饥渴。
他的喉头微动,声音里仿佛染上了什么:“不需要我一直催吧。”
低沉性感的声线,似乎划破了寂静暧昧的夜色,撞入人的心底。
坐在远处的许嫣然尚且不安地动了动,何况是直接面对她的诗童,她勉强笑道:“你就这么不喜欢我,一定要这样对我吗”
一边说她却不敢怠慢手里的动作,她还是有些了解他的,刚刚的语气就是最后通牒。
若是再他一句话一个动作,或许下一刻,他就会挂了电话,一切功亏一篑,再没有下次的可能。
她咬着唇,背过去拉裙子的拉链。
动作很慢很慢。
顾少北淡淡笑了起来:“我怎么能使不喜欢你呢不喜欢,怎么会让我脱给你看”
她看着他,他的眼神那么深,不知道哪句是真心哪句是假意,她只能喟叹:“你说是就是吧。”
她皱眉,拉链开了,裙子柔软地半滑下来,她那收按住,露出大半的香肩和美背。
不遮这么一下还好,这样半露不露,到更是要了人命。
顾少北的手微微握紧,眉目沉了又沉,坐在对面没有动。
她迟疑地看他,希望他说停止,可惜,终究失落。
苦笑,手松开,裙子也顺着滑落。
许嫣然回头,看到她美丽的胴体,眼眸一个劲地皱了起来。
欧诗童心里想说。别看,转回去
可惜,她和许嫣然不是心灵相通,无法阻止她看着发呆。
下一步
她心里一阵发紧,竟然不知不觉身上起了一层薄汗。
顾先生的目光锐利雪亮,一下就发现了:“你热”
莹润的肌肤折射出水色,仿佛要将人的眼光都吸上去。
他忽然有种冲动,扑过去将她遮住,不想任何人看到,女人也不行
可,事实是他没有动,反而玩味地勾起了唇角。
“别脱了。”
就见她大大松了口气,还要勉力地朝着他笑道:“怎么你不敢看啊还是怕看了会忍不住来找我”
她见他不说话,干脆更加笑得妩媚起来:“少北,你来找我好不好,到时候你想看什么都可以。”
她的声音细细软软的时候,显得那么曼妙。眉梢眼角的粉色,因为羞怯,却要强装镇定,显得那么的想要去欺负,去肆掠。
顾少北慢慢握紧了拳头,眼神慢慢有了温度:“自己摸,我想看。”
“什么”她的眸子一阵紧缩,笑容再也维持不下去。
看着她吃惊的样子,顾先生深深地吸了口气:“代替我摸摸你,现在。”
欧诗童浑身仿佛被石化了一般,那种屈辱和不敢置信,让她眼前一阵阵模糊。
她知道他厉害,可那种厉害,从未用在她身上。
此刻,她真是有些怕了。
他永远懂得人性的弱点,一击必定是最酸最痛的所在。
“看来你还不够想我,那算了。”他伸手就要挂视频。
可诗童分明看到一条刚刚发来的短信。从视频的最上方,以非常小的字体滑过。
“接到人,正通过大门。”
不行,不能功亏一篑。
她咬唇道:“你别走,我做。”
伸出手指,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抖得厉害,慢慢伸向胸口。
下一刻,眼前一片黑暗,她还想奋力挣扎一下,却是不能。
等欧诗童幽幽醒来,眼神朦胧而迷茫,她隐约看到一个人坐在她身旁,影影绰绰,她忘记了时光,仿佛回到林瑾怀高考那年,也是这么的醒来,也是这样的不舒服,他一直握着她的手
她伸出羸弱的手,牵扯住那人的衣袖,依恋地喊了一声:“哥”
“你醒了”男人低沉磁浓的声音传来,让她精神猛然一震。
心底深处,刚刚被种下的恐惧,腾地,一挣而出。
下一刻,她便完全醒了,瞪圆眼睛,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俊颜。
“顾少北。”她喃喃道,心里一时百味杂呈。
他只是淡淡揉了揉她的额头,淡淡地道:“谁准你叫我的名字,叫老公。”
最后几个字,却带着点柔软,趁着不注意,一下钻进了她的心里。
她有些唐突地收回依然扯着他袖子的手,四处环顾,她是在医院里了,应该是一间价值不菲的病房,甚至里面还有淡蓝色的沙发,和白色的茶几,茶几上插着鲜花,光线温柔地从纱窗透进来。
她不由得皱眉:“我昏迷了多久”
“很久,久到林瑾怀已经逃脱,我的人没有能拦住他。”顾少北一字字地说道。
他甚至没有生气,只是面无表情。
好像他早就知道这件事情,甚至,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他这样的神情和语气,让她心里特别没底,她张嘴道:“原来你真的早知道了,那你还让我”
还让他脱给她看,他只是将她当猴子一般的耍。
这种人知,让人气愤,更叫人开始怀疑自己。
她咬着唇,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
却还是扬着唇笑道:“早知道你这么好说话,我就不脱啦。”
顾少北只是冷笑,不置可否。
而这时候,偏巧她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围太安静,还是房间太空寂,放大后的铃声给人一种心神不宁的错觉。
她拿起话筒,里面传来顾安然尖锐的哭声:“欧诗童,你做了什么,是你干的是不是不然我们都没事,为何瑾怀坐的那辆车会忽然失控,翻下山崖,他死了,欧诗童,你满意了吧,瑾怀他死了”
啪嗒
手机从她的指间无力的滑落,掉在地上碎成了无数。
她惊恐地看着他。情不自禁往后面缩了缩。
顾少北看着她的恐惧和退缩,眼神慢慢冷了下来,似乎一如刚刚捡到她时候那样,无悲无喜,仿佛就这么淡漠地从高处俯瞰着所有人。
他轻声道:“怎么了瞧你吓成这个样子,王秘书。”
他叫了王秘书过来:“让人去给夫人买支手机,旧的碎了。”
王秘书领命而去,他收拾东西:“既然你醒了,我先去上班。”
他说得那么平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终于怒了,站起来一把抓着他的衣服,责问道:“是你对不对是你派人杀死了我哥”
听到这个哥字,他俊美的容颜终于覆上了一层薄怒。
她轻轻瑟缩,似乎才意识到要后退,他却扑过来将她压在床上,那一刻,他身上的气息就这么铺天盖地地将她笼住。
“哥欧诗童。你真是不知好歹。”
“我听到了,你和权叔说的话。”现在她百分百确定,他知道,什么都知道,却从来不说,他等着看她如何出丑,是吗
“你听到了,那你告诉我听到了什么”他冷笑,一双眸子恼火地逼视着她,仿佛下一刻就能喷出火来将她烧个干净。
烧干净了就不会这么烦人了。
她哭了起来:“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恨我,我妈”
忽然,他掐住了她的脖子,她窒息,脸慢慢涨红。
“不要提你妈。”他一直是沉稳内敛的,但是现在却变得那么可怕,一双眸子冰冷地毫无感情地落在她的脸上。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松开的。她一边推拒,一边扭头拼命咳嗽,喉咙又干又痛,好像被火炙烤。
他的手指微微伸出,似乎要抚上她的脸,却迟疑,随即放下退后。
这时候,他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淡漠。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既然你喜欢自由,不回来也罢。”
他说完,转身大步往外走去,门砰地一声,在他身后关上。
最后的话,犹如一颗巨大的石头,重重地砸在她的心底,沉得无论她如何用力,也无法让自己再次爬起来。
再也无法接受如此多的打击,她捂着脸,失声痛哭。
太阳慢慢升起,在半空中放射刺目的光芒。
那么刺眼,让人止不住一次次的想流泪。
然后,它又慢慢西沉,光明被黑暗替代,似乎是不忍着世界全部被黑暗吞没,所以太阳留下了一部分的光,化作星子,挂在天空,只为了让人们不要忘记初心,不要失去最后的那一丝勇气。
欧诗童终于平静下来,她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半夜的时候,却忽然惊醒,却是再也睡不着。
干脆翻身而起。
她忽然好像想起什么一般,一阵乱翻。
屋子里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人。王秘书敲门而入,有些担心地看着欧诗童:“夫人,您是在找什么”
欧诗童有些不好意思地顺了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喔,你有纸和笔吗我想用。”
王秘书出去,很快拿着纸笔回来,又将一支崭新的苹果手机放在她手里。
“谢谢,多亏有你。”她是真的嗯很感激的,这个时候,能有人守着,哪怕一句话不和她说呢
王秘书忍了忍,还是说了一句:“夫人,你误会顾总了。我们是在林瑾怀的车里动了手脚,可只是让车子开到一半熄火,不会失控滚落悬崖。”
欧诗童的手微微一顿,然后淡淡地道:“呵,是吗”
“我知道你不信,可我还是要说,这是真的,我可以用我的姓名做保证,是顾总下的命令,我去执行的,比任何人都清楚。何况,你以为那个林瑾怀是个什么好东西吗顾总曾经让我去查过,在他断了腿期间,他曾经去药店买过乙醚。你知道乙醚是什么吗当初迷晕你的东西就是那个”
欧诗童的手一软,刚刚拿着的手机差点再次掉在地上。
她抬起头,看着王秘书,最后只是笑了一下:“原来是这样,谢谢你告诉我。”
王秘书有些惊愕地看着欧诗童,不知道她到底听懂还是没听懂。
只是,他言尽于此,只好告辞出去。
欧诗童有些疲惫地将手机丢回床上,自己往床里一窝,好像小时候一样。将自己团成小小的一团,一动也不动。
知道第二天,她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已经倒在了床上,以一个非常高难度的动作。
似乎是昨晚该哭该闹,该吃惊的都经历过了,她仿佛新生一般,重新恢复了生气。
顺手拿起王秘书拿起来的纸,她写了顾俨,江馥荇。
然后下面写上自己的名字,和顾少北,中间画了个箭头,在这两组人里面,写上了妈妈的名字顾晚,还有顾少北的爸爸她不知道叫什么,就画了一个小人来代替。
看着那张纸条沉思良久,得不到解决的办法,又折叠起来,塞到钱包的暗袋里,深吸一口气,先给许嫣然去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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