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我要再见他?(2/2)
时越赶紧就着他拍马屁道:“陛下知遇之恩,时越此生难以为报。”
时越说完觉得自己真是在这朝堂上浸**久了,这种胡话也一扯就来,多半是被陈霖那帮老东西折腾怕了,也算是明白了明哲保身的深意。
君臣二人讲了些联军的情况,又闲话了几句,西夏王才终于肯把时越放回了相府,时越一出王宫疲倦地松了一口气,以往这种时候心里总会莫名地烦躁难受,连压制都很难,这次倒是没了这种感觉,反倒是生出了一阵别样的情绪。
时越回味了片刻这情绪是源自何处,心中有了定论,上了马车立刻吩咐道:“赶紧回府。”
车夫也不知道今天相爷怎么了,往日往马车里一躺一言不发的人今天怎么这么着急?
车到了相府门口,还没有停稳,时越就跳了下去,活像个饿死鬼投胎。她像是要贴地飞起来了一样,一点也不知道照顾老人家腿脚不灵便,金伯跟在她身后赶不上她的脚步,跟到书房门外险些一口气背过去。
时越这才想起来身后还跟着个大活人,见金伯喘得厉害,才知道自己失态了,忙咳了一声,掩饰了些难以言喻的心情,才道:“金伯,今天没什么事情需要您看着,早些回去歇息吧。”
时越这话说得分外柔和,金伯看着她在昏黄灯光下那张素来显得有些薄情的脸上蓦然出现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颜色,一时竟有些恍惚,也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就应了他一声,也没走开,暗自腹诽:“相爷你倒是早说啊,还害我追了半天。”
时越柔和地笑了下,表示抱歉,目送金伯走了之后,才进书房打开了行囊,那行囊里的东西也简单,除了几件衣物之外,就只有一叠信了,封皮上都写着一摸一样的“时越亲启”字样,落款都是清一色的齐天,但那字迹分明是出自顾庭筠之手的——齐天那个连官话都说不利索的不怎么会写字。
时越小心翼翼地将那几封信从信封里抽出来,迎着灯光逐字逐句地重新细细揣摩了一遍,硬是把“时越”这两个字看得快要不认识了才罢休,这才轻拿慢放地把那些信又放了回去,放在一个檀香椟子里,安放在书架一角,这才满意地出去了。
时越一出门就被吓了一跳,金伯竟然还没睡,就在门外候着她,见她出来冲他笑了。
时越一惊,像是干坏事被抓包了一样,故作镇定地问道:“金伯怎么还没去歇息?”
金伯笑道:“我这不是担心相爷犯旧疾嘛,想问问相爷需不需要熬药,看相爷做事专注,就没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