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我没了下属?(2/2)
她腾地坐了起来,眼睛一下子清明了起来,装模作样地大惊道:“什么?谁死了?”
那亲卫说道:“楚子!就是昨天随大帅一同赴宴的魏楚!”
时越匆忙起来换了身衣服,跑到那屋子里,只见昨晚还生龙活虎的人,如今双目大睁,脸庞浮肿,皮肤青紫,外加屋子里难闻的气味,都在清清楚楚地告诉时越,魏楚死了,死状和她见过的那些横死的百姓一样。
时越当即勃然大怒,身边气压骤降,喝道:“南越巫毒小人欺人太甚,竟然明目张胆设鸿门宴,杀我西夏兄弟同胞!”
周围人一听便明白了缘由,定是昨日那东崎老贼在酒里下了毒害了魏楚!国仇家恨在前,也没人过问为何同样是喝了酒,时越却仍然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
方才去通报时越的亲卫领头跪下,吼道:“愿意为相爷马前卒,不灭南越誓不回!”
其余一众人也纷纷跟着跪下,吼道:“不灭南越誓不回!”
“为楚子报仇!”
“对!报仇!”
时越闭了闭眼睛,缓了下神,说道:“传我命令,十城守卫,集结于哨楼前,等我命令!”
领头的亲卫立刻道:“是!”
时越不忍地看了看那横死的少年,走过去,抑制苍白的手覆上了魏楚未能瞑目的眼睛,替他缓缓把眼睛合上了,时越心道:“魏楚,我绝不会让你白死。”
时越带兵一路几乎没有遭到南越的有力抵抗,南越即使是有北契这样的强大盟友,也是远水不解近渴,等到时越一路向南直逼南越国都千仞的时候,南越的消息才堪堪传到了北契。
北契倒是信守承诺,当即发兵数万攻打西夏北疆遂莫城,当地西夏军不敌,接连败退,还是顾庭筠带着北颂十二骑赶到结了围。但战事依旧是胶着得很厉害,北契带着报复颂东瀚海关时越诡计的心思,来势甚是汹涌。
时越从顾庭筠的来信里大概知道了北疆情势,便更加无意在南越耽搁,她无心恋战起来,就彻底丧失了徐徐图之的心思,在千仞脚下休整了仅仅一日便发起了最后的围城之战。
越公知道大势已去,还没等时越开始攻城,就城门大开,让东崎煌带着一众朝中肱骨出来投降了。
时越看着眼前这诡异的场景心里的迷雾越来越重,南越想来诡谲,最后一仗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这么容易。
她远远看过去,她目力过人,清楚地看到城内空无一人,昔日繁华的国都这时候空旷安静得像一座死城。
若是东崎煌以身设套要和她以命换命也不是不可能。
时越只身上前,对着东崎煌说道:“东崎丞相这是何意?”
东崎煌出列,依旧是挂着一张让人找不出破绽的假笑,冲她了彬彬有礼地鞠了一躬,客气地说道:“我奉我王的命令来此向贵国和谈,请相爷随我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