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我被刺杀了?(1/2)
时越这才抬头瞟了他一眼,笑道:“我是谁,前魔教教主,现任西夏第一妖王,学俩方块字儿有什么了不起。”
顾庭筠眉头抽了一下,说道:“不要这样说自己。”
时越又笑了下,说道:“有没有外人,随口说说罢了,王爷别在意,时间不早了,王爷早点歇着吧。”
顾庭筠见她终于放下了笔,揣摩出了人家这是送客的意思,再纠缠下去只能适得其反,便乖乖滚蛋了。
反正以后来日方长。
次日,两位大将军便轻装向着地处北颂腹地的骊阳城出发了,他们两人也称得上是久经沙场,奔波起来也是异常地迅猛,不出几日便到了骊阳城脚下。
骊阳城门前整整齐齐地列着百来个兵士,领头的乃是北颂禁军统领英奇。
英将军目力过人,远远地就见到了靖安王爷的“顾”字旗号和时越的帅旗。早早就下马恭候,等到两人走近了行礼道:“末将英奇,恭迎王爷,时丞相。”
顾庭筠跳下马来,把英奇扶起来,说道:“英将军多礼了。”
时越也跳下马来作揖道:“久仰将军大名。”
英奇也不是多话之人,又对着时越鞠了一躬,对他说道:“请时丞相随我入城。”
时越点了下头,把马交给了身边的士兵,跟着顾庭筠钻进了宽敞的马车。
顾庭筠到了骊阳,却也没表现出一丝到了家的兴奋,就好像这座都城和他曾经驻扎过的那些城池没有任何不同。
时越这次再来这座城市依然和两年前心境全然不同,以前她想若是等她以后若是飞黄腾达了,必要坐八乘华盖马车的招摇过市,好好气气以前欺她过甚的倒霉够王爷,然后终于到了这一天,却早已时过境迁,时越这次只是懒懒散散地靠在车里,和顾庭筠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顾庭筠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顺便撩了几眼窗外的风景。说起来其实他的边境停留的时间远比在这座繁华的大都市里要更多,而且就算是在沙场上和穷凶极恶的敌人短兵相接,也总觉得要比在这勾檐廊回处来得自在。有时候反而回来了才觉得像一场大梦。
北颂作为旧日西北强国,也不似其他国家一般崇尚些大红大绿的鲜艳颜色,而是独树一帜地崇尚黑色。
因此周围建得鳞次栉比的房屋,都是清一色的黑色,难免显得有些压抑,但总是有种沉稳悠远的感觉,到像是颂人给人的感觉一般。
就算周遭环境不算嘈杂喧闹,但时越心里总是有点惶惶的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坏事要发生。顾庭筠在旁边的倒像是个定心丸一般,让时越心里那些不安淡了一些。
时越和她带来的一众西夏亲卫被安排进了骊阳驿馆里,她入住后先是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房间里的东西,从门窗都桌上的摆件装饰都细细看了一遍,才安心坐了下来,为明日的事情做打算。
虽然只剩下走个过场的事了,但也难免有些鸡零狗碎问题需要他来拿主意,她这一想时间便过得飞快,转眼便到了夜半时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