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我要去算命?(1/2)
不过薄莱在心里不论是想活剐了顾庭筠和时越也好,还是谋划着要报仇雪恨也好,反正当事人对此一无所知,依旧活得有滋有味,甚至还能从繁忙军务里抽空出来寻寻乐子。
说来两军一同攻占了瀚东城之后,也都没有闲着。
重新夺回故土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就是紧锣密鼓的驻军调配。顾庭筠先是给瀚海关留下了足够的守军,再将其余其余精锐带来,入驻瀚东城内。除此之外,还有许多琐碎的事情需要重新定夺一番,比如如何轮值,如何修缮工事之类的事情。
顾庭筠向来不喜欢这些鸡零狗碎的东西,这一堆东西一摆在眼前,就能折腾得他心力交瘁,强忍着骂娘的冲动,才终于和宗林商量出一套切实可行的方案。
除此之外,把这些东西写成文也着实是件令人头大的事情,他越想越觉得烦,最后一摔笔,自言自语道:“什么玩意!本王不写了!宗林?!”
于是宗林成了被皇亲国戚压榨的倒霉蛋,接过了这费力不讨好的任务。
反倒是时越被军营里简陋的椅子折磨了许久的腰板终于坐进了新营的柔软大椅子里,正舒舒服服地闭着眼琢磨怎么给西夏王写折子,好好把这边的情况说上一番,再把联盟的事情说说明白,好让朝里那群闲人没话说。
时越脑子里刚想了个开头尊称,屋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时越最烦别人在他想独处时打断她,她府上贴身的人只有个金伯也正是这个原因,平日里有个齐天屡骂不改实在无计可施也就算了,自从见了这顾庭筠,这原则更是屡次被破环。
时越终于觉得事不过三,这次实在是没有忍住臭脾气,一下子发作,当即骂道:“你他娘的不会敲门是吗?”
顾庭筠愣了一下,他印象里不管是两年前还是现在,时越始终都是个克制守礼的人,就算偶尔说些让人听不明白的话,但是从不对人说重话,就连与人争执也是冷静地把原因条条框框罗列出来,文绉绉地以理服人,哪能像这样讲粗鄙之语。
顾庭筠从小被老王爷和王妃宠上了天,长大之后除了宗林嘴上没把门的,敢调侃他两句之外,连如今的皇帝也不敢随便得罪这手里攥着燕云虎符的人,又哪里被人这么骂过,一刹那怒火腾地上来了。
但面前这人不是别人,是救了他多次的人,也勉强算得上是他心心念念喜欢的人,他就算是有火不也能发,顿时觉得憋屈得很,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时越看他隐而不发的样子,慌了一下,暗怪自己这脾气是越来越暴躁了。又想到前几日这人莫名其妙地表露心迹,觉得他哪怕是真的对自己有点意思,也不过是仅仅看了个皮相,听了她骂着几句,或许就对自己这凶巴巴又不甜美的人没有兴致了。
如此也好,如此也好。
两人尴尬地对望了片刻,时越也摸不透他到底要怎么样,只好忽视了他,打算继续写折子,只是脑子里却是沸反盈天,完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会儿想到当初和顾庭筠前往西域路上的事情,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如果就这样就失去了顾庭筠的话未免有些可惜。
顾庭筠在原地站了片刻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了声“抱歉”,就退出去了,轻轻带上了门。
时越感觉心里空了一下,这是伤人心了吧。
时越活了这二十几年,从来没受过什么温情,自小父母不在,几乎一生寄人篱下,即使是穿进了书里也没有什么主角光环,不得不为了生存忍气吞声。后来,她一步登天,但是靠近她的人大多是为了讨好她,总是带着油腻的质感,从未有人真的关心过她。如此一来顾庭筠那蜻蜓点水般的温情倒是显得弥足珍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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