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我被表白了?(1/2)
时越头疼得厉害,皱着眉冷硬地回了一句“嗯”,随即她又觉得语气生硬,不太妥,便强行挑起个笑容答道,“齐大哥,你心疼我一下吧,我现在头疼得快要炸了。”
齐天看着她比往日还要苍白一些的脸色,也没法劝她,只好叹了口气去给她熬药了。
时越头疼的愈发厉害,回了营帐便和衣躺下了,闭上眼睛等齐天来叫。之前那股被顾庭筠语不惊人死不休地逼回去的睡意彻底没了踪影,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把脑袋里零零整整的东西都清理出去,眉间的黑气若隐若现。
齐天熬好了药打算来叫时越,却在帐门口碰到了踟蹰的顾庭筠。齐天一愣,然后赶忙行了个礼,道一声:“王爷。”
顾庭筠看都没看来人是谁,就分外敷衍地点了下头,随后反应过来是齐天,这才问道:“你来找他有事?”
不得不说他这话里有点警惕的意思,时越这几年来身边似乎也没有几个亲信,从她那修的极为偏远的相府也可见一斑,但时这齐天究竟是个普通的亲信,还是另有隐情……顾庭筠并不确定。
齐天一直觉得这王爷挺机敏一个人,为何要问如此显而易见的问题,但嘴上还是恭敬地答道:“是。”
顾庭筠又点点头神经质一样地追问:“何事?”
齐天:“……”关你屁事?
齐天也不好直接辱骂端阳王爷,就算撇开这一层身份,他也是和时越几乎同一级别的身份,便只好一五一十地答道:“叫相爷喝药。”
顾庭筠眉头一紧,心道时越这是什么添的头疼的毛病?随后眼珠子一转,就吩咐道:“齐将军先忙去吧,本王替你进去看看他。”
虽然齐天作为一个局外人,觉得顾庭筠和时越两年前分开的时候像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但是看现在这个情况又像是无话不说的好友,齐天也拿不准时越有没有和顾庭筠说过这头痛的旧疾,虽然这事情除了几个贴身照顾时越的人之外再没人知道了。
不过若是顾庭筠能劝一劝时越以后不要总吃这些虎狼药倒也是好事,他总觉得终于有个能制住他家相爷的神物出现了,便赶紧趁机溜了。
打发走了齐天之后,顾庭筠总算有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先是打了一遍腹稿,把如何糊弄时越之类的说辞想得明明白白,这才进了帐子。
但时越并没有给他这一番花言巧语任何用武之地,顾庭筠一进去就看到时越像是已经睡着了,缩成一团。
顾庭筠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药碗放在一边,坐在时越床边,只见时越似乎是睡得不怎么安稳,她的眉即使是在睡梦中也皱得足以夹死苍蝇,呼吸声也没有那么均匀,像是魇住了似的。
顾庭筠笑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在时越两眉之间皱起的地方落下一吻。轻柔如蜻蜓点水,让人难以察觉。
这一特别的安抚方式倒是让时越从梦魇里挣脱出来了,因为她的感觉似乎是比常人更加灵敏,就这一点动静便醒了过来,她睫毛微颤,幽幽睁开了眼睛了,她察觉身边有人,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倏忽褪去,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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