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我真是妖孽?(1/2)
不知是这两日赶路着急,还是忧虑过度,这头疼感竟然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压下去,时越不由得跌坐进了身后的椅子里,双手扶着额头,闭上眼睛,试图熬过那阵疼痛。这是有人掀开帘子进来了,时越匆忙坐直了身子,抬头看去,是齐天。
时越这才放下心来,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来,问道:“怎么了?”
齐天一进来就闻到一股没有散去的药味,皱眉上前说道:“相爷,这药虎狼得很,您还是少喝为妙。”
时越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嗯。”
齐天:“……”
他这么多年来简直太熟悉时越这种有错就认,从不改错的良好态度了,但也实在是拿她没办法,只好由着她去了。
时越问道:“你到底什么事情,没事就退下吧,我要睡觉了。”
齐天回道:“京城来了加急件,要相爷回禀战况。”
时越一听也不是什么要紧事,便挥挥手,说道:“行,我知道了,你帮我草拟一份,我明天誊抄。”
齐天:“……”
见过懒的人,没见过这么懒的,但是看她实在是难受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便退下了。
时越被齐天这么一搅和直觉头更疼了,站起来扶着脑袋在帐子里溜达了,打算不管怎么样先好好睡一晚再说,就脱了铠甲外袍,躺在行军**屈指一道黑雾灭了灯,睡下了。
只是这次头疼得甚是厉害,一闭眼眼前浮现的全是顾庭筠质问她时的样子,那张刀削斧凿的面孔像以一种十分凌厉的姿势扎进了她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夜半时分他又觉得自己的脑袋里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烧,烧得她整个人都昏昏沉沉十分难受,实在是睡不着,最后她也不挣扎了,爬起来随便套了一身黑色劲装,“唰”地掀开帐子出去了,跨上战马冲着天元山去了。
时越帐旁边就是顾庭筠的帅帐,顾庭筠一直惦记着战局,想着这一关算是过了,下一步又该怎么走,突然听到帐外的脚步声,连月的战火让顾庭筠格外敏感,这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引得他警惕了一些。
他估计是时越出去了,也迅速套上了外袍,跟了上去。
时越头疼得紧,来到瀚海关心里的防御竟然也莫名地松懈了很多,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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