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我被关起来?(2/2)
等到有人把时越弄下马,她不由得踉跄了几步,感觉自己的大腿内侧简直要被磨出血泡来,有人似乎是嫌弃她动作不利索,从她身后使劲推了一把,又拽着她的肩膀,不管不顾地将她往前带去。
时越被扯疼了,“嘶”了一声,心中大骂这土匪真是匪气十足,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
“哎呦!”
一转脸她被人重重地甩在了地上,虽然又些草木做垫子,但是依然疼得很。
“Oh,shit!”她不敢明显地表达自己的怨恨,只好用了句洋文。
好在也没人注意她的声音,只听到一声落锁的声音,脚步声便渐渐远去了。
时越松了口气,心道暂时应该是没人来要她的命了。
她挣扎着将脸蹭在地上,努力将眼前的黑布从脸上蹭了下去。
“呸呸!”她吐掉了嘴边沾上的草屑,扭动着身子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是一个简易的牢房,牢房门对面的石壁,没有窗户,她忽然想到方才她被人压着下了一段楼梯,应该是一个地牢……这就意味着逃跑的方式没有普通的牢房多……
她挪到门口左右看了看人,似乎没有什么人,于是她试探着叫了一声:“顾庭筠?”
没人应。
她小心翼翼地尝试着再次叫道:“顾庭筠!”
依然没有回应。
一瞬间一种疲惫无力的感觉涌上心头,这种情况下太被动了,而且这种突然只见就成了阶下囚的感觉对她来讲太锅新鲜,一时间简直令人绝望,最重要的是顾庭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
她疲倦地挪到一边的墙壁边,将脑袋靠在墙上,被绑在身后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墙壁,发出一声一声的闷响。
经过了这一晚上的兵荒马乱,纵使是之前几乎让她难以忍受的长途跋涉的疲倦和饥肠辘辘的不适也让她的神经再也感觉不到。
她看着对面石壁上微弱的烛光,自言自语道:“我这一辈子到底是活了个什么劲,呵,真像个笑话,荒唐的笑话。”
“如果再来一次,请不要让我投胎成人。”
对面忽然传来一声轻笑,即使是隔着一堵石墙,那笑声里的戏谑和轻蔑依旧威力不减,除了顾庭筠再不会有别人。
时越恼羞成怒,说道:“……你醒着刚才怎么不答应我!”她已经不叫王爷了。
顾庭筠在墙的另一半挪了挪,靠住了墙,不太舒服地转了转头,皱着眉揉了揉后脖子,没说自己也是刚刚才醒来,话语里依旧是标志性的戏谑,“若是方才答应了你,那怎么能听到你这种自暴自弃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