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刺杀王爷第四十四天(2/2)
明大夫提醒莺茶退红她们两句,便摇头晃脑背着双手离开了。
一场以丞相府背上洗不去污点的闹剧以陆芩晕倒,紧接着便是陆彦文也晕了过去而落幕,只是前者晕过去叫人心焦担忧,后者则是翻来覆去被人讥讽嘲笑,还因此事惹得上面那人震怒,直接以陆彦文身体不适在家中休养一月,伤好再回去上朝。
得知此事的陆老太太不提怎么谩骂说祸害,是灾星的陆芩,就是在陆彦文床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让有心责怪的陆彦文怎么也说不出一字半句的重话,只得无奈安抚着自家母亲。
却也让收到消息的七皇子君嘉泽看着纸上写下的陆老太太四个字,最后用毛笔在上面横过两笔,无人书房中传来他的轻声自言自语:“愚蠢妇人,果真成不了什么气候。”
不过陆芩什么时候嘴皮子这么利索了,三言两语的就把自己和君寒衣摘了个干干净净,还往自己身上套了层受欺负可怜的皮,让人对她的改观可谓是天翻地覆。
想到自己再次送到寒王府去的赔罪之礼被寒王府管家以寒王妃不在府上,寒王殿下在禁足期间不能面见外人为借口退了回来。
他这个六哥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果然还是要早点除掉他,自己才能早日安心。
上了马车之后的陆芩睁开了眼,捂住喉咙干呕了两下,然后接过莺茶递过来的温度刚好的茶一口喝下去,头晕恶心的感觉才好一点。
靠在车壁上呼出一口气,眸中全是笑意:“这下子丞相府的人想来不会再来恶心我了吧。”
退红面露几分忧色,怀着几分陆芩或许能看懂的心思比划了好几个复杂手势,陆芩看得懵懵的,最后还是连猜带蒙的明白退红的意思。
低垂下浓密卷翘眼睫,陆芩手指转动着手中茶杯,轻笑说道:“我是很多事不明白没错,但我也不是傻子,有些事我都看在眼里,不然我早就在寒王府装病装死不来丞相府演这场戏了。”
不管是进宫叩拜谢恩,还是君寒衣生母皇贵妃对待他的态度,亦或者是归宁陆彦文那不明的姿态,都在朝着陆芩清晰的传递一个消息,那就是君寒衣是真的不受人待见。
人人惧怕他的同时,也在心里盼着他死去。
可怜又无助,就是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