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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喊道:“老黑,找人,拿枪溜”他的喊声没停,人已经一头栽倒在地上,眉心处只有一个小眼,血像箭杆子似的往外蹿,眼见是没命了。
十几个枪手立即要掏枪,刚才因为老大有命令,为了不让警察介入,让他们最好先别开枪,现在老大有了话,他们急忙想借枪壮胆。
我可不能让他们把枪拿出来,啪啪啪,全是下的死手,单打眉心,等我打倒了最后一名枪手,才有人喊道:“他在树上朝树”他也一头扎到地上。
警车声音响起来了,我可不愿找那个麻烦,把手里的卵石成把的批发给这群歹徒后,把口袋往兜里一揣,顺一排榕树连蹿几下,离开了蟠桃村,在路上截了辆出租车,赶到了天河区的天雨超市附近。我给欣雨打了个电话,让她开车过来。直到她来了,我在车里换了套她带来的白色西服,才挽着她的手走进了饭店。
“先生,几位呀”一位小姑娘走过来问我,待看清楚是我和欣雨,急喊:“刘经理,华董和西门总经理来了”
我们俩被拥进了办公室,我坐在那里听了饭店经理刘思奇的汇报。她的汇报没完,办公室就来了几名警官,看见我他们一面上来热情地握手,一面问我什么时间回来的。我知道,他们是想知道那二十几个死倒是不是我出手打的。我笑着说:“刚下飞机,到欣雨那里休息了一会儿,洗洗澡,换了套衣服就过来了”
看着他们失望的表情,我说:“今天几位怎么这么有闲功夫了,来,尝尝我们的养生套餐吧”
58、小猫看鱼,不偷腥才怪
我是被西门欣雨拽着登上了开往上海的列车的,这纯粹是一场突然袭击。
春雨说我东北之行耽误了学习,非得逼我把这些日子落下的课程补上来,我只得关在家里闷头学习大二的课程,连记笔记带看书,一上午累得我昏头胀脑的,看看该到中午了,刚要站起来去做饭,门铃就被什么人给摁爆了。
这人怎么是个急脾气呀,有这么摁人家的门铃的吗我带着气走到门镜一看,竟是欣雨,可能公司发生了什么大事,我急忙给她打开了门。她什么也不说,一把将我拽出了门外,回手锁上了门,一面拽着我朝楼下跑,一面说:“快走,火车快开了”
下了楼我才看见那台奔驰就停在楼下。我莫名其妙地说:“你忙什么呀,总得让我把衣服穿好了吧,你看看,穿这个出门,也太随便了吧”
我现在只穿了一套睡衣,脚上还趿拉着一双布拖鞋,这身打扮上火车不让人当成疯子才怪呐
欣雨看了看,扑哧一声笑了:“正好,我给你预备了全套行头,到车上再穿吧
车开到了火车站,上了火车她才打个电话告诉了春雨:“我带小天去上海找凌雨凤了,房地产开发集团到了关键时刻了,现在市里马上要开始招投标了,我们什么条件都够,就是资金一项,差一亿美金,现在必须向凌雨凤求情了,这特殊任务非小天莫属,我只得拽着他去了。咱们的汽车在火车站四号停车场,你那有车钥匙,你要用就把车开回去,不用就放那里,我回来还得用。你放心,我给你看着,跑不了他”
那边春雨却笑着说:“让小猫看鱼,不偷腥才怪呐”
欣雨说:“那就看鱼的表现了”
春雨说:“姐姐劫持我的老公是想独占啊,还是分杯羹啊我告诉你,春雨就这么一个老公,你要给弄走了,我打到天边也得追回来”
欣雨笑着说:“小心眼,他是什么好人啊,让他独占我,我觉得太冤枉了,跟别人分享他,我又太吃亏,咱们姐俩还算有那么点缘分,共侍他一个,也不是不可以的,可又太便宜他了,我怎么考虑都不合算,现在还是先别考虑这事吧姐姐这次可是为公而行,臭小妹别给弄歪了”
“嘻嘻,自己把事儿办歪了,还不让人想,是不是太霸道了”春雨倒没一丝脑意,欣雨也没一丝羞意,这两个人,拿我逗嘴,真够可以的了
两个人嘻嘻哈哈的说了半天,火车已经开出了老远。我奇怪:西门欣雨把事情说的那么急,怎么不坐飞机呀而且人家凌氏集团该我的,还是欠我的,凭什么借给我那么多的钱这不是找挨卷吗
穿着这么一身衣服和欣雨在一起,我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看她煲完了电话粥,我急忙说:“你说的衣服呐,我是不是得穿上啊,这来个人多尴尬”
她看看我笑了:“挺好的嘛,舒适,随意,像在家里一样,给人一种亲和力,就先穿着吧这里又没别人,我看着满意就行了,别考虑其它”
天渐渐地黑了,她扔给我一件风衣说:“走吧,到餐车上吃点饭吧,真要饿瘦了,春雨还不得吃了我呀”
说完,扯出自己的行李包,打开来,拿出一瓶青岛红葡萄酒说:“跟你们男人出门,自己不预备就就干吃亏,到时候弄一瓶喉辣的酒逼人家喝,不喝吧,卷你们面子了,喝了吧,变成个醉女让你们看笑话”
一瓶酒,她只喝了一小杯,剩下的全让她给我灌下去了,灌的我东倒西歪的回到了车厢,她把我扶到铺上,帮我脱掉了鞋和风衣,给我扯上毛巾被,然后说:“没出息,这么点红酒就醉成这样,快闭眼睡一会儿吧,一觉醒来就到上海了”
我的头刚一著枕头,眼皮就沉重地说什么也睁不开了,不一会儿就迷糊过去了。
梦里,我只觉得心里冲动得十分厉害,浑身像有一股大火在燃烧,总想寻找一个凉爽的地方趴一趴。我翻滚着,折腾着,好容易找到了一个凉冰冰的地方,我爬了上去,只听得一声十分压抑的低吟,我感到终于冲开了一扇厚重的门,立刻被惬意的温热和紧窄包围起来,难耐的大火熄灭了,一股清新的气息滚滚而来,接著就是无尽的昂奋,是身心的愉悦,是无法遏止的激情
我像头野牛在疯狂的奔跑,冲上一个高峰,又攀上一个陡峰,无歇无止
直到大脑一阵酥麻,我在疯狂的悸动后大汗淋漓,筋疲力尽,但浑身却十分舒服、安泰,片刻我又重新进入了混沌状态
我是被火车的震动晃醒的,我勉强睁开眼,看见我正趴在一位女人身上。虽然披散的黑发挡住了娇靥,但那丰满的两个雪团,那深深的雪沟,那瘦不盈握的小蛮腰,那可爱的翘臀,都告诉我,我和一位不该发生关系的人发生了关系
我奇怪,她怎么会跑到我的身下了而且会脱得一丝不挂我看看床,是我睡的下铺,她铺上的被仍散扔在那里,她的衣服,蕾丝小裤被撕得破碎不堪,乱扔在地上,而我的衣服,更是破碎得拿不成个,散扔在她的衣服下面。
这只能有一个解释,是我把她弄到我被窝里来的,是我了她。
不用问,大家也知道,现在睡在我身下的是我的副总经理西门欣雨。她那白里透红的娇靥、那紧抿的樱唇、那弯弯的秀眉、那几近透明、轻轻歙动的鼻翼、那不时煽动的长长的睫毛,都挂着幸福的笑意我糊涂了,她没恼,还蛮高兴的,是我了她吗怎么不像啊
大概是美的呼唤,我那捣蛋的东西竟开始虎虎生风了,我运功想去平息,它却更加壮伟,竟不由分说自己在那甬道里蠕动起来
她睫毛连连煽动几下,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可那东西毫不理会我的焦急,却龙行虎跃地发起了进攻,她突然一声娇吟,随后就睁开美丽的眼睛,看看我,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