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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实战中,这几乎是很难被发现的,尤其是作为偷袭武器的时候,弩的优势绝对是枪械所无法比拟的。
还有一点,开始让周吉平更多的考虑弩这种冷兵器了。从鬣狗手里缴获来的枪开始生锈了尽管雨季来临的时候,周吉平组织人对这些枪械进行过一次维护,集中给这些武器上了一次油。但雨季开始仅一个月后,这些枪还是不同程度的出现了锈斑。现在周吉平明白了,鬣狗使用的武器的确是等级不高的枪械,必须经常擦油和维护才行,尤其是在东非连绵的雨季里,这种情况就更为明显。
这还是在没有进行实弹射击的情况下。如果再进行几次实弹打靶,在火药的侵蚀下,这些武器锈蚀情况将更为严重。现在,被打坏的几辆步战车里的剩余润滑油已经被用上了。不然等锈蚀严重的时候,这些枪械早晚都得出问题。虽然上了战场这些枪或许还能打响,但精度下降、卡壳、炸膛之类的危险肯定也会增加的。
弩枪的出现,可以说正好解决了周吉平眼前的难题。
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替代枪械,进行射击训练。可以把一部分容易出问题的枪械,暂时性的封存起来,等渡过雨季再说。另外,使用弩枪的成本极低,一些材料都是就地取材就可以进行制作,完全不用担心子弹消耗完了没处补的问题。
另外,弩枪还有一个隐性的作用周吉平还不能说出来,那就是可以降低部落战士对枪械的过于信任和依赖。
在周吉平的主持下,不到一个月的功夫,弩枪就在索约普及了。不论是野战排、自由军、还是半民兵半猎手的部落战士们,弩枪的身影渐渐变得随处可见,甚至出现频率已经超过了枪械。同样,弩枪的威力和效果,也很快得到了索约各部落部民们的认同。
随着弩枪的普及,周吉平也调整了自己的训练计划。所有战士都必须先用弩枪进行射击训练,在达到优秀的成绩后,才可以用枪进行射击训练。弩枪的射击训练也不用固定靶,而是协助索约守护耕地的战士,用弩枪驱赶前来糟蹋粮食的动物。
很快,弩枪的威力在动物们身上得到了验证。直接的效果就是本来因为雨季道路泥泞,各部落猎获动物应该是件很困难的事情。可在弩枪列装并且投入使用后,索约各部落的肉食就从未断过,不管是野猪、小野牛、野兔,甚至是食蚁兽、禽类,简直是应有尽有。这让一直处于半饥半饱的部民们,开始担心吃不了浪费食物的问题了。
开始的时候,野战排和自由军还规规矩矩提着弩枪,跟着守护耕地的部民练枪法。可时间不长索约周围就成了动物们的禁区,要想打到点什么就只能走出索约才行了。
与此同时,部落战士们的枪法大进,本就有射猎基础的战士们,很多人已经可以做到发弩必中的地步了。最令周吉平感叹的时,这些部落战士中枪法最准的居然是杜卡和古迪里。杜卡曾经创下了用钢珠打断野鸡脖子的记录,而古迪里则更为变态,这个喜欢用弩箭的家伙“制造”了不只一头独眼野牛。
以至于多年以后,草原上发现了几只独眼的或者头上长着巨大瘤子的野牛。这时部族的老人们就会说:“这些野牛肯定是在索约练兵时,在索约附近生活过。”更有甚者,甚至一些倒霉就是狮子也有被打中的例子。
练兵练成了娱乐,练兵练成了打猎,这种情况周吉平事先也绝没想到。不过看到部落里的人们吃得越来越好,吉瓦约长老也不再担心角马肉不够支撑到雨季结束的问题,周吉平也跟着放下了心。
“团结,紧张,严肃,活泼”这是很多军营门口都可以见到的标语,看起来这四个词中的严肃和活泼似乎有些矛盾的,其实不然。就拿索约的野战排和自由军来讲,这些战士们在经历了弩枪“射击捕猎”的娱乐型训练后,战士们的活泼劲儿,现在远远的超过了他们的严肃性。
物极必反,这话不假。就在雨季的第三个月,意外出现了,几个自由军战士拿着弩枪互相开玩笑,结果上了弦的弩枪滑弦,发射出去的钢珠把一个战士的打了个洞
好在钢珠只是侧着打的,人只是流了不少血而已,倒是性命无碍。但是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已经足够让周吉平警醒的了。
周吉平意识到:用以约束自由军的军法和条令系统,必须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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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之王部落之王 第一百三十章 两个故事
队有三大条令,分为纪律条令,队列条令,内务条令。在这之前的训练中,周吉平只是零散的执行了队列和内务部分条令的内容。在雨季的第一场雨时,还执行过一次算得上是降职处分的纪律处分。但随着这次伤人事故的出现,完整的纪律条令也必须被执行了。
“警告”“禁闭”这是周吉平对伤人战士所做出的处分。
不过,在第二天宣布处理决定之前,周吉平还要给全体野战排和自由军战士讲清楚执行纪律条令的必要性和意义。面对这些没有什么文化和知识水平的土著战士,周吉平讲了两个故事性的例子来说明。
第一个例子是:为什么不许随便把枪指向人
在一支部队的弹药库门前,哨兵正在放哨,一只军犬卧在弹药库门前打盹儿。
这时,一位排长着便衣来找他的战友。向哨兵亮明身份后,从哨兵那里得知自己的战友出去了。所以排长一边在弹药门前等,一边和哨兵闲聊着天。这时候,有几个军属的孩子跑到弹药库前玩闹,吵得排长和哨兵的对话都听不清了。
排长有点恼怒,出言斥责那几个孩子,要他们离弹药库远一点。可那几个孩子毕竟是在部队大院里长大的,怎么会怕这样一个穿便衣的人你训你的,无玩我的,根本不理排长的茬儿。
结果一来二去,排长有点生气了。他随手把哨兵的手枪拿了过来,而哨兵碍于排长是自己上司的战友,也没加制止。排长卸下了弹夹,又检查了枪膛,确认枪膛里确实没有子弹。然后,向几个孩子比划了一个出枪的动作,同时对着几个孩子说:“这弹药库重地,是你们玩的地方吗再不走我开枪了”说着手还煞有介是的向前伸了一下。
谁料想,在一旁趴伏的军犬突然跳了起来,一口就咬住了排长的手腕儿,速度之快弄得排长根本没来得及躲闪。军犬咬得很重,疼得排长受不住手里的枪都撒了手,可军犬仍旧没有一点放口的架势。
排长见势不妙,喊哨兵开枪打,想打死军犬自己就可以脱身了。可是哨兵却为难的说:“这是一只刚从前线退下来的功勋犬,有军籍的,相当于战友和老兵,不能打的。”
正在乱的时候,排长的战友也回来了。见势不妙赶紧打电话却找部队的军犬引导员,等军犬训导员赶到,在他标准的命令和手势下,军犬终于松了口,可排长的手腕再也动弹不得了。后来经医院检查,排长的伤是腕骨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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