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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特没有否认也没有推脱，默认了艾勒的问题。庞大的魔网由成千上万的下级组织组成，每个下级组织都有自己的名字，外人只知道这些下级组织，却不知道它们同属于一个大组织。黑珍珠就是魔网在红岩港的下级组织，艾勒知道黑珍珠，却跟其他人一样不知道魔网。

萨迦看看凯特再看看艾勒和格雷格，微笑着说：“你们在各自的领域里都是出类拔萃的顶尖人物，但因为同样行走于黑暗的隐秘作风，你们并不知道对方。我很有幸能作为一个中间人，让你们间接的合作了一次。比如这一次行动，没有凯特女士的情报和物资支持，我很难潜入红堡区。没有黑色教会提供一批老练的潜行者，我肯定没法搬空红堡区。你们的合作非常完美，教科书般的互利双赢。希望你们接下来的直接合作，也能够这样成功。”

“接下来的直接合作”艾勒和凯特一起看向萨迦。

萨迦微笑着点点头：“是的，这个待会再说。”

半小时后，岛屿深处一座小城堡的大厅里，让人无法呼吸的一幕正在上演，一百二十七个盗贼正在从空间背包中取东西，大箱大箱的金币，小箱小箱的白金币，大盒大盒的钻石币接连不绝，整齐的摆放在地上打开；珍贵的奢侈品和艺术品被小心翼翼的取出，著名画家的名画，著名雕塑家的雕塑，一件接一件的放置在地上；珠光宝气的大量珠宝首饰被床单或者毯子随意的裹着，这样的包裹有近百个，在地上摊开后是满眼的五光十色

这大厅比一个篮球场还大，原本是凯特聚集走私贩们开会的地方。现在宝贝源源不绝的堆在地上，宽敞的大厅竟然渐渐放不下。还好这里是一个走私基地，不差堆放货物的货架。凯特让人送来一批三层货架搭在大厅内，地板不够用，就往货架上堆，一层接一层。

货物卸载完毕，盗贼们在艾勒和格雷格的监督下脱光衣服接受检查。艾勒和格雷格把他们从嘴巴检查到，确认他们身上没任何一点的金属，才让他们换上新的衣服离开。萨迦没去看黑色教会的内部纠察，因为满满的宝贝已经把他看得眼睛发花脑袋发晕。

凯特更是不行，捂着胸口一直喘粗气念叨：“真把红堡区搬空了真把红堡区搬空了”

萨迦走到大厅最里面一堆最大最多最华丽的宝贝前，露出满意的微笑。这堆宝贝是从红宫中搬出的，属于萨迦的战利品。艾勒和格雷格非常厚道，毫不吝啬空间背包那有限的空间尽量搬运红宫的宝贝。这使得这堆宝贝非常多，几乎占据四分之一的大厅。

萨迦心满意足的叹息，低声说：“凯特。”

“什么事，大人”凯特走到萨迦身后，看着这堆宝贝怔怔发呆。

“你估计这堆东西值多少”萨迦问。

凯特呆呆的从左看到由边，从右看到左边，从上看到下面，从下看到上面，反复一遍又一遍的看。很久之后，她才说：“正常的市价没法估计，至少要五亿金币才能买到，其中一些珍品还要看关系。嗯，如果算倒卖给黑市的收益，除去难脱手的货物，除掉风险损耗，除去中介费，再出去正常的折扣，大概在三千万和一亿之间，这个要看怎么操作。”

“很内行的估价，请问罗德里格兹女士，你觉得回款得多久”

已经整理了手下的艾勒和格雷格一起走来，刚刚是格雷格发问。凯特回头看一眼两个黑色长老，很沉静自信的说：“这个看你们多急着脱手，还有教会追查的势头。如果教会动员全国的密探紧追不放，那这批货只怕要十年才能出完，回款再延后三到五年。如果教会的劲头能在三年内冷下去，那这批货能在五年内出完，回款再延后一两年。如果教会一如既往的懒散，那这批货三年内就能出完，五年内能完全回款。这三条都是假设你们急着脱手，如果你们不着急，花五到十年先消化的珠宝首饰，接着慢慢找门路消化艺术品，那这些货都能卖出很高的价。到底有多高，我没法保证，只能说耐心能得到最大的收入。”

艾勒和格雷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无法掩饰的震惊。因为凭借黑色教会的渠道，至少要一二十年才能走掉容易消化的珠宝首饰，那些难消化的艺术品就得听天由命。凯特竟然说如果不急着出手，那五到十年就能消化珠宝首饰如果你们急着出手，外加上教会紧追不放，那这批货只要十年就能出完，再过三五年能完全回款这种说法让两个长老很受惊吓，如果凯特不是萨迦的手下，他们肯定认为凯特在吹牛。

萨迦看出两位长老心中的疑惑和震惊，慢慢掀开兜帽拉开衣领，微笑着说：“接下来，我就谈谈你们合作的事情。合作的前提自然是坦陈，经历过这次合作，我也没必要再隐瞒身份，因为事实证明你们值得信赖。我是萨迦巴特雷蒙，来自西山行省巴特郡雷霆城。”

艾勒顿时瞪大眼睛，几乎咆哮着大喊：“你是伊隆巴特雷蒙的儿子”格雷格连忙站在艾勒和萨迦之间，横着手杖推着艾勒的胸口，一个劲的说：“冷静冷静，都几十年的事了，想开点。”很显然，伊隆巴特雷蒙跟艾勒有过节，害得艾勒几十年了都没消气。

萨迦讪讪的问：“我是他的孙子，呃，艾勒大哥给他有过节”

“伊隆这畜生在哪”艾勒瞪着充血的眼睛大吼。

“死了。”萨迦连忙说。

艾勒骤然冷静下来，沙哑的问：“他死了”

萨迦连忙点头说：“十多年死的，我那时还小，都不记得他是什么样子。”

艾勒两眼无神的发呆一会，突然掉头向外走去，没精打采的说：“我喝酒去，庆祝这混蛋的死掉，格雷格，谈判的事交给你。”格雷格目送艾勒走出大厅，才回头深深看萨迦一眼，淡淡的说：“艾勒和伊隆是患难之交，两人亲如兄弟，直到伊隆干了艾勒的妹妹。”

萨迦听得瞪大眼睛，讪讪的说：“这应该算亲上加亲吧”

“事情有些复杂。艾勒的妹妹喜欢伊隆，但伊隆对艾勒的妹妹没太大的感觉。”格雷格微笑着说：“这两人一热一冷也不容易走到一起去，艾勒对妹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到伊隆一次酒后干了艾勒的妹妹，还一时头热的答应娶她，冷静下来后又逃跑。”

“看来伊隆是一个典型的人渣。”萨迦莫名的非常惭愧。

格雷格深深看凯特一眼，微笑着问：“我记得伊隆有一个深藏不漏却神通广大的情报网，他总能搞到很多及时有用的消息，既然牧师是巴特雷蒙，那你们就是他们吗”

凯特看萨迦一眼，然后盯着格雷格轻轻的点点头，淡淡的说：“是的。”

“伊隆巴特雷蒙与我们曾合作过几次，非常成功并且愉快。”格雷格立刻亲切许多，微笑着说：“那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会更加成功和愉快，所以很多规矩可以省略，我们能从老客户的关系直接开始合作。我希望能委托你们走掉这批货，罗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