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二章：灭与瓜分（2/2）

“……”

没有任何花哨，拼的就是意志，是最后的韧性，是最后的坚持，也是最后的『一口气』。

一刻钟，两刻钟……黑白皆韧性十足，虽互有损灭，但平分秋色。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愈加疯狂，隱隱黑白难分，出现混沌。

一天，两天……黑白皆似油尽灯枯，难再疯狂，渐渐归於静寂。

六天，九天……完全静寂。

第十天，某一刻，白，静极而动，瞬息间將八成黑吞没，化白。再一瞬，剩余的两成黑，也被白吞没。

然而，就在这时，极动之白，陡然一滯，而后——

“灭！”

只隱约听到一声灭，『寰宇主心』之意，沉底归於沉寂，寂灭。

紧接著便见，所有的白，瞬间全黑。

“吾，魔主——”

黑，正要得意一番，宣告自己为最终贏家，却不想——

“灭！灭！灭！灭！灭！灭！灭！灭！”

几乎同时，八道至高意志，全方位覆盖所有黑。

只一瞬，黑之魔主意，泯灭。而隨著祂泯灭，所有黑，不再纯粹，转而一片灰濛混沌。

紧接著，便见——

『圣书』、『音塔』、『天眸』、『星团』、『书图』、『树叶』以及一『血龙』，一『石心』，凭空而现，极速瓜分。

这极速，绝对是真正的极速，几乎是一出现，就已瓜分完毕。

结果——

『圣书』、『音塔』、『天眸』各得半成。

『星团』、『书图』、『树叶』各得一成。

『石心』（魔祖）得两成，『血龙』（龙祖）得两成半。

“恩”

“共九成”

八位至高，都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这个问题。

不过，看他们的反应，似乎也不是很疑惑，或者很意外，更没有怀疑彼此。

『书图』微微开合：“玲瓏！”

“……”

已经完美『重生』，並隱於无形的莫凡，心中一动，隨即面色平静的显现而出。

他知道，对方是把自己刚刚参与瓜分的行为，误认为是『玲瓏宇宙之主』所为。在对方眼中，自己是『玲瓏宇宙之主』的棋子，受后者操控。

实际上，若非『意外』（拥有了『混沌本质』），还真是如此。

刚刚龙祖、魔祖等瓜分时，原本打算继续默观的他，竟不自觉地生出了瓜分之念，並且第一时间付诸行动。

不过，在行动的同时，他就发现了不对劲，然后瞬间锁定了问题所在，並明晰了缘由——『系统世界』之天界，命运天主！

明晰之后，他本可压制並放弃行动，但念头一转，便决定顺势而为。

於是，悄无声息地，他瓜分到了其中一成。

“吾得一成，当无不妥！”

现身后，他直接以『玲瓏宇宙之主』的身份，『坦然』承认。而之所以如此，乃是为了『弱化』自己的存在。

几乎从头到尾，將八大至高与魔主、『寰宇主心』之间的爭斗和算计看了一遍，他不仅学到了诸多至高神通和道理，更吸取了诸多『经验』。

而其中，最大的两点就是——偽装和后手！

所以，面对难辨真假，以及不知道还有多少后手的八大至高，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也『偽装』一二。

然而，他这想法虽然不错，但——

“你是莫凡！”

『书图』媧祖改口，並且篤定。

很显然，莫凡一句话，就把自己给『暴.露』了。甚至，『暴.露』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一句话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会导致自己『暴.露』。

“很疑惑”

这时，『血龙』龙祖开口了，不吝为莫凡解惑道：“至高者，非必要不解释。且，以玲瓏之性，不会如此口吻。”

“……”

莫凡面色不变，听而不闻。

一来，他不觉龙祖会好心解惑。二来，就算龙祖解惑，其所言之理由，也不一定就真。

总之一句话，面对眼前眾至高，他以为，当少信为妙，又或者乾脆完全不信。

“既非玲瓏，亦非至高，那么你所得之一成，实为不妥。”龙祖淡淡定论，而后直言道：“交出来，吾等免你一死！”

“交给谁”莫凡问道，不过神色依旧不变，颇显淡定。

“均分八份，吾等一人一份。”

闻言，莫凡暗嘆，隨即看向树祖、星祖、媧祖，道：“阿木，星噬宇，伏河洛皆在吾手中，可愿以本源交换”

“……”

树祖、星祖、媧祖皆不回应。

倒不是他们不信莫凡所言。其实，之前莫凡施展『剎那永恆』时，他们就知道了，只是装作不知，继续演戏给魔主和『寰宇主心』看而已。

当然，他们现在才知道，之前所谓的知道，並不完全。原以为，其中有『玲瓏宇宙之主』的成分在內，是后者要增加自己的筹码。而现在看来，纯粹是莫凡个人所为。

而不管怎样，莫凡提出要交换，那都是笑话！

他们堂堂至高，难道会向区区莫凡妥协另外，传人有本源重要

这就是他们沉默所展现出的態度！

至於说，他们內心是否真如此想法，那就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