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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依然明媚,没有时间概念的我不知道自己只是小憩一会还是睡了一整天,唯一能确认的是就是房中的陪护人员由可欣换成了贞子,说她在护理我似乎也不对,因为这里并不是医院的病房,而只是我众多的别墅之一,临海的窗子打开着,略带点腥味的海风拂动这洁白的窗帘,而我们的豆芽菜就趴在床边枕着我的胳膊睡的香甜。唉”,还好我不是什么危重病人,否则就她这种护理态度还不让我去见上帝
有心叫醒她可我于心不忍,不叫吧我的手臂又有点酸胀,想来想去我决定试探一下她。
“贞子”扛声叫了一句,她没有反应。
“豆芽菜”这次加大了一点声音,可她依旧没有动静。
看来是真的睡着了,不然每次我叫她豆芽菜的时候都会招来一顿“暴打”既然她现在毫无还手的力气,我发觉自己报仇的机会到了。悄悄地以极慢的动作将床头摆放的签字笔拿了起来,仅仅用能活动的右手慢慢摘掉笔帽,然后对着豆芽菜的脸比划了几下,在调整完比例与打好腹稿之后,我轻轻的开始了自己的“创作”
就在我为了第一次人体绘画而达到忘我精神的时候,窗外去突然想起一阵炸雷般的声音:“王风你真不够意思,到我的地盘了也不说拜拜山头”
我被这声爆喝吓了一跳,手中的笔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结果加重的力道刺痛了豆芽菜,她打了一个哈欠慢慢的睁开了眼。我神情自若的将笔藏到了被单之下,然后和蔼的拍了拍她的头:“睡的怎么样”
这时窗外又响起了可欣的河东狮吼:“姓文的,别以为自己穿了身军装就是杨子荣了,还什么你的山头你当自己是座山雕啊”
这几句听的我是苦笑不已,这才是我记忆中的可欣,没有姐姐那种大家闺秀的斯文,也没有王秀眼中那种智慧的光芒,若要是给她找个定位,就像是某个小酒馆的老板女儿,泼辣、直率绝不会在口舌上吃亏。想想这些年她努力的要引起我的注意,还真是难为了这位大姐。
听到争吵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脸上已经多了几撇胡子的贞子扭头想看看热的。却被我一把给拽了回来:“去叫客人进来吧。”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得十分乖巧的贞子点点头,便跑出房门毒了。不一会文翰就捧着一束野花走进了我的房间。
“你这是干什么”看他手中杂七碎八的野草:“连长同志的津贴费不会连一束花都买不起吧”
穿着便服的文翰依旧大马金刀的往我床头的椅子上一坐,就好像怕别人认不出自己是个军人一样:“来看你还用买花这是我们营房外头自己长的,绝对的原生态绿色植物。”
我用尽可能鄙视的眼神瞪着他,看上去他却不为所动,倒是网出门的贞子乖巧的抱来一只花瓶,她的行为从某种意义上说可算是绝佳的应对,即便知道这束野花就是朋友间的玩笑,可作为主人的一方当然要郑重其事的将其放进花瓶之中,就算是玩笑却也让你乐不出来
是让女翰无地自容的方法却今毁在了臣芽菜脸卜的酥自打这小子看见贞子的脸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的趴在我的床边大笑,这间屋子里敢在她脸上“创作”的人根本就找不出第二个,这种恶作剧的笑料全都集中在受害人身上,那种明明成为笑柄却还不自知的表情是一切的关键,而豆芽菜此时为了展现日本式的待客之道恰恰就一板正经的向着吝啬鬼微笑,其结果就是让这个一米八的黑大个笑的直不起腰来。不明所以的豆芽菜很无辜的看着我们,不知道自己做出了什么让人发笑的事情。现在就连我都有点觉得对不起这丫头了,本来就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可谁知文翰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探望,这就让事情变得复杂起来。郁闷的贞子转身出去了。临走时还不忘了保持自己的礼貌,可是还没过一分钟,我就听到了走廊上雨光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然后不出意料的,忘记了什么叫矜持和礼貌,豆芽菜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踹开房门,当着客人的面抄起一个靠背垫朝我一顿狂拍闻声赶来的老姐和可欣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丫头拽走,而文翰就坐在旁边看着这出家庭喜剧笑的岔了气。
过了好一会壮的跟头熊一样的文翰才调匀气息:“真要命,说出去谁相信你这个大慈善家会做这种事”
我把头从被单里面伸出来:“生活需要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想当年我们要是死在了泥石流底下,今天这种生活不就享受不到了吗”
文翰摇了摇头:“我可是还有远大的理想,不是你这种找不着目标的家伙,现在跟我说死还早了点,除非是对岸的家伙神经不正常我才有可能上前线。”
他说的对岸是谁,这个全中国的人都知道,我待着的这个地方正好和他们隔海相望,而文翰他们从抗洪一线退下来之后,就转职接手了这里的职务,本着举贤不避亲的原则,山子也顺理成章的被调到他的手下。
“说吧,我们的连副大人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文翰还是摇着头:“亏你还跟我称兄道弟的,怎么来到我的地头也不说拜望一下,就算你躲着我这个人生劲敌,那至少也得来看看你的死党啊要不是看到报纸上的消息,我们还不知道你来了。”
我对他“痛心疾首”的表情毫无反应。只是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你们那个连队,别说是让我去探望,就是靠近到三米以内都会被哨兵盘问,我干嘛触那个霉头”
“谁敢盘问你”他听我这么一说马上就来了精神:“还反了他们,竟然不把同生共死的战友放在眼里”
“谁跟你们吾战友啊”
“你呀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