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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头看了我一眼之后。又快速的回过头盯着路面:“你,”
还没等他说完,我便打断了后边的话:“我不是这种人,但是我认识一个这样的人,我只是在追随这个人的身影而已,如果她”那我就接过她未竟的事业。”
这个。临时司机不再说话了,因为我们已经通过了危险的路段,此刻的车速再次快了起来,而另一辆越野车则超过我们走在前边探路。同时也是在警戒着周围的状况。我看着他们不需言语的默契合作,却发现自己身边这位仁兄的职业素养并不优秀,因为一般来说保镖是不会询问被保护者的任何私人问题。而具他们也不能将私人情感带到这种专业性很强的行业中来,也许赵宏林真的是在突发的情况下,无法加派更精锐的人缘吧。
站在正加紧修补的大堤上,一部分溃口已经被白色的尼龙编织袋堵得严严实实,从堵口的长度看来,我很难想象究竟有多少洪水涌进了这里,不远处耸立的脚手架上,一条“人在大堤在”的横幅异常醒目,那里正有一群穿着楠红救生衣的军人全力堵截最后一点溃口,犹如瀑布般的江水依旧不停的涌舟堤内,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举目远眺满目泥泞,几百米外一个水面上只露出几个屋顶的村庄似乎证明了洪水的威力,而那里正是志愿医疗队的临时驻地。转过头看着奔涌不息的江面,其上居然还有一些船舶在正常行驶。我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你们是什么人”几个村民凑了上来:“现在大堤不让外人接近。
我回过神,看着神情疲惫的他们,同时还看见一名军人从堵口现场跑过来,显然我们这群不速之客让们心生警惧。
“老乡,我们是来找人的。”眼看要被当成不受欢迎的人。一个保镖急忙摆出人畜无害的笑脸。
“找人找什么人”说话的是网走来的军官,从军衔上看是个中尉:“你们是怎么来到这的”
还是那个保镖,他并没有透露一点关于我的信息:“您知道前两天被冲走的那个医疗队吗里边有位阿姨是我们这位的”家属”
听到这个解释,再看看魂不守舍的我,刚才还充满敌意的村民表情瞬间就变得极为复杂。其中一个看似是领导的中年人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只发出了一个声音:“唉
“请问,被冲走的人有下落了吗”那个保镖很善解人意的问出了我最想知道的问题。
此时村民们无一不露出伤感的样子,现场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这其实已经是最直接的回答。
我没有心情听他们的安慰,也不在乎那名军人想驱离我们的要求,我只是慢慢的蹲下身子最后坐在了堤坝上,全然不顾泥水浸透我价格不菲的衣服。看着满目泽伯其实早就该明白希望有多么渺茫。只是我至今也不愿意相信这样一个心的善良的人会遭受这种厄运。所有的人都看的出,我此刻的心情究竟有多么悲伤,只是任何言语都不能减轻哪怕一丁点的伤痛,面对这样的一个人,安慰的词句只是毫无意义的废话。所以他们都默默的转身离开了,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呆滞的望着水面,就好像这样能看见亲人从水中走来一样。
声明:以下将要出现的内容,属于另一时空的事情,切勿和现实对照。
第五百六十六节、何去何从
第五百六十七节、血肉长城
第五百六十七节、血肉长城
乎没有看见它们起到哪怕一丁点的作用,水流继续轰鸣以至于完全盖过了石头击打出的水花。
这不管用任何一个人即便没有最基本的物理知识也能看出眼下的困境。随着溃口的逐渐变小水流却愈发汹涌,刚才扔下去的已经是附近做能找到的最大石料了,如果想获得更大的石头,那也只能人工用水泥浇筑才能得到,可眼下不说没有这个条件,单是时间就已经耽误不起了。
“下次洪峰会在二十四时之后通过我们这里,如果还不能堵上这个口子,最终后果不堪设想”一个气象人员焦虑的跟在一名大校的身后,最终不停的嘟囔着:不堪设想。现场的气氛十分凝重,所有的军官都在等着这个此地的最高领导发布命令,而这位老兵却只能在皱着眉低着头在原地转圈。
我看着他们的表情,可手中却没有停顿,正将一袋已经装满泥土的麻包捆扎好,而我那三个保镖,则和本地人一起一锹锹的向袋子里装土。他们本来不用参与这种工作的,可是我却并不打算离开这座堤坝,他们也觉得在这危急的时刻自己应该尽到一名军人的义务。在看到我卷起裤腿站在泥泞之中后。他们便再也没有顾忌。只是在这里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知道他们也是一名军人。
从当地人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我才明白眼下这些壮劳力已经是这个没顶的小村庄少有的幸存者了。当初因为洪水的威胁,他们自发的将民兵组织起来彻夜巡查大堤。也正是得益于此当溃坝发生之时,他们虽然没有办法阻止,却及时的发出了警报,可惜当时是在深夜,能顺利逃往高处的人并不多,在这些人里,并不包括我那命名之母。现在幸存的那些老人和孩子们已经转移了,这里只剩下他们这些男人继续守护着自己水下的村庄,为解放军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外围工作。
扎好手头最后一个口袋,我抬起头观察了一下,其他人都已经停下了工作,因为我们的麻袋已经消耗光了。下一车补给据我观察至少也要等到四五个小时之后才能运来,也就是说在等待物资的这段时间里,我将无事可做。我慢慢的伸直了有些酸痛的腰,仅仅是负责捆扎而已,我却觉得自己像散架了一样,但我并不会对难得的休息时间感到庆幸,我们都知道,在争分夺秒的现在,没有麻包将会意味着什么。该怎么办大家此刻全都没有了主意就在刚才重达两吨的石料没入水中之后连个动静都没有就消失了。这让同样是半路出家的解放军也犯了难,在这里只有少数几个人具有水利知识,可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解决眼下难题的好办法。
一阵有节奏的轰鸣声由远及近的传来,我们不约而同的被这阵声音吸引抬起头观察着天空,只见一架陆军口直升机正从洪冰泛滥区飞来,向着大江的另一边飞去。
我们都知道这是参与搜救的飞机,它会飞走只有两种情况,一个是自身燃料消耗殆尽,另一个就是装载了救上来的群众。我和那些村民的心中有着同样的感觉,如果这架飞机上乘坐着自己的亲人该有多
就在我们目送着那架承载着希望的飞机远去之后,一名军人突然指着江面大声喊道:“船”
顺着他指出的方向,我们都看到了一艘河道上常见的机动驳船正缓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