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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字的音节好象本身就是一种语言,可以轻松的表达出许多不容易说明的含义,从袁老师这一声呻吟中,他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出她现在的情况。他也可以想象出她柔软的身躯一下子绷紧,和脸上矛盾的表情。
他苦心经营的宁静心态立即就烟消云散,昨夜谢佩呻吟时脸上的表情历历在目,更加让他心猿意马,无法自持。胸口仿佛被压了一块巨石一样,他一口气没喘过来,小腹传来一阵剧痛,眼前直冒金星,香艳想法不翼而飞,,这真实非人的经历呀
他现在已经吓六神无主,想喊,喊不出声来,想动,动不得分毫,渐渐的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周围的一切好象慢慢的暗淡下去,他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已是全身冷汗,有几滴顺着他的下巴滴了下去,正好穿过地上的天窗,滴到下面袁雪芬的裸背上。
袁雪芬的身躯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轻轻一震,她还以为聂天文又用以前的老法子折磨她呢。“有东西滴落在我背上,难道他要来第五个节目”她心里想,“可是,他和自己刚才说好只是做第一和第二个节目的呀,如是,加上第五个节目的话,一会儿清洗起来一定很麻烦,恐怕就赶不上自己的第一节课了。”
她心中虽然担心,却也没有办法,意外的为“弟子”们增加调教的节目,本就不是什么新鲜的事。自从自己加入了组织,成了他的“弟子”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的眼睛上戴着一个厚厚的眼罩,没有一丝光线可以透进来。耳朵孔里也被堵着一个精致的耳塞,使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世界,对她来说是那样的寂静。没有时间感,没有空间感,正如主上们告诉总弟子们的一样,没有了视觉和听觉的弟子们可以更好的感觉到主上的爱。因为,那时触觉是她们唯一可以用来感受自己存在的工具,而感受自己存在的最真实的办法,就是去感受主上的恩赐。
想到他现在的所作所为,袁雪芬无奈的摇摇头,无声的苦笑着,尽管自己比其他的姐妹们心智坚韧,在两年前,趁着那个机会逃离了那个圈子,现在还不是又被捉了回来,如果是其他姐妹处在自己现在这个境地,应该会感到欲仙欲死吧毕竟,他的技巧是年轻一代主上中最好的。
袁雪芬正这样想着,突然传来一阵火热,“噢”她再一次忍不住轻吟了一声,好烫呀,她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被灼伤了,尽管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这是自己最怕的一招了,经过那么多次调教,一般的刺激已经无法使她兴奋得忘形,只有这种温度上的剧烈刺激才会让她不能自控。
“不,不要,”她在心理呐喊,她知道现在的情形和以前不同,自己已选择了自由,已经脱离了组织,在中自己的心灵将不再受“爱神”的祝福,一旦自己被他送上失神,这场战斗就算是一败涂地了。
她花了几年时间好不容易在心底筑建的防线就会永远崩塌,那时,她的灵魂将永远沉沦,她将会永远沦为他的俘虏,会毫不犹豫的执行他的任何命令,做任何淫荡下贱的事。
“我必须反击”袁雪芬一边忍受着自己花房内传来的强烈刺激,一边尽量冷静的想,如果自己先坚持不住了,就用“魔女吟”,就算那样做无疑是在饮鸩止渴。
聂天文用手轻抚着袁雪芬的腰部两侧的细嫩肌肤,站在这久违已久的丽人身后。
聂天文也知道如果可以征服袁雪芬那么她就会对他唯命是从,也可以永远拥有她,但是他从未真想那么做过,一来他心底深深爱着这个外表柔软内心坚强的女子,二来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征服她,即便他还有秘技。
雪芬是这一代弟子中潜力最强的一个,当初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就击败了所有的同门,从那以后她的第一花妃的地位就从未动摇过,直到几年前她突然离开组织。
他马上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叹道,我这其实已算输了一回合了。他看着眼前女体背部的曼妙曲线,暗自赞叹。静静的等待自己过热的渐渐冷却。
这时候他却无缘观看,仍然在上面苦苦挣扎。对下面这出近在咫尺的真人三级已经没有任何兴趣。
正是:三级诚可贵,真人价更高,若为我小命,二者皆可抛。
第二十八章
聂文丹紧闭着眼睛,屡次试图静下心来,进入武侠小说中,“无惊无怖,无喜无忧”的境地,可是每次只能稍稍缓解他的状况。为什么呢,因为他无法堵住自己的耳朵。他从不知道一个女性的声音会令人如此疯狂,就算他明知小命重要,也无法抵挡袁雪芬嘴里的呻吟声。
袁老师的声音本就好听,讲课时她的语音清清亮亮的,该清脆的时候有如出谷黄鹂,该温柔的时候好象柳絮随风,听她的声音本身就是一种享受。可这一刻她的声音他却无法形容。如果非要我形容的话,他只能说,那是魔女的声音,专门用来捕获人的灵魂的。
其实她只不过用了三个单音而已:啊,嗯,和哦。“啊”的时候,嗓音清凉,好象纯真少女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得到了自己情人的偷吻,带着惊喜和娇羞,埋怨和爱恋。“嗯”的时候,鼻音娇柔,带着几分慵懒,几许风流,几多柔情蜜意时的幽怨,几多欲火焚身时迷惘。“哦”的时候,你好象可以看到她那双眸半闭,秀眉微蹙的表情,也可以想象出美丽的红唇做出一个o型,可是那“哦”字却好象不是发自喉中,而像是来自那美丽的胸脯底下,还带着双乳的乳香似的,吹气如兰,芬芳四溢,是销魂,是淫荡,是清纯,是性感,他想每样都有一些吧如是平时,可以得闻如此仙乐,他必定会如登云端,飘飘似仙。现在可好,却把他折磨得生不如死,他就象赵传唱的一样:“徘徊在剃刀的边缘”为什么呢,请听他慢慢道来。
前一个时刻,男性的欲望被声音刺激得举枪庄严敬礼,下一刻,死亡的威胁和肉体的痛苦又让它不得不缴枪稍息。如果把它拟人化,那么他现在一定是一会儿满面红光,精神焕发,一会儿面如土色,萎靡不振,想起来虽然够滑稽,可是的确是让他痛苦不堪呀。
他心想:“我靠,袁老师,袁大姐,我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就不会不出声你知不知道你在扼杀祖国的花朵呀,退一万步说,你要叫也不要跑到学校的男厕所里叫呀,男厕所呀,你一女的跑这来干啥呀,再说,这是里是射尿的地方,不是的地方,你在这一个劲的叫,来上厕所的兄弟们还不得都精尽人亡啊。”
他在心里发了一顿牢骚,形势更加恶劣了,他只觉得腹中好象有一团热气和一团冷气左冲右突,象两把锋利的匕首在里面捅来捅去,捅得不亦乐乎,他这是疼得不亦乐乎。
生命好象正在离他而去,只有男性的欲望还在不停的练习着立正稍息。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裤裆是不是已经被它搞了个洞洞出来。
尝试了各种努力之后,他绝望的睁开眼,从天窗中向下望去,反正也要玩完了,不如看着美丽的袁老师的裸体离开这个世界,日后在阴间也好有些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