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冲突(2/2)
不过这些,他们并不打算说出来。
周青青在后面站着,见事情也没有落在自己的身上,她自己也乐得轻松。
很快,曹秀琴他们过来,给周青青他们补上了红包。
不过,给周青青的红包很明显比刘甜甜的要厚的多。
因为都是用红纸包着的,谁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有多少。
刘甜甜看了周青青手里面的红包,再看看自己的,心里面的天平不停地来回摇晃。
等到她看到了周青青离开,她急忙跟着出去。
周青青想要给赵春丽送点儿吃的,转头就发现刘甜甜跟着自己。
她蹙了蹙眉头,“有事儿?”
刘甜甜指了指周青青的口袋,“你口袋的红包是多少钱的?拿出来让我看看。”
这种颐指气使的样子,让人反感至极。
周青青看了她一眼,没搭理她,直接转头离开。
刘甜甜哪儿被人这样无视过,她嫉妒的视线落在了周青青的衣服上,忽然恶从心起,她往前两步,伸手重重地把周青青往前一推。
只是,周青青已经看到了地上的影子,在刘甜甜伸手过来的时候,她一个闪身避开。
刘甜甜整个人直接脸朝下扑在了地上。
地是砖地,刘甜甜因为没有反应过来,所以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了上去。
脸撞上了地面,鼻子疼得她眼泪直流,她爬起来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周青青扫了她一眼,没搭理她,自顾自地进了厨房,端了一碗饺子进了赵春丽的房间。
赵春丽听到了外面的哭声,有点儿惊讶,“怎么了?是不是文文在哭?”
周青青神色淡然地抱起了石头,“不知道,大概是吧!”
石头似乎感受到了周青青的味道,小脑袋往周青青这边蠕动了一下。
赵春丽看着周青青怀里面安静睡过去的时候,她笑着开始吃东西。
女儿和儿子都好,家里条件也好,她如今日子过得惬意又平静。
可她才吃了两个饺子,就有人气呼呼地推开了屋门。
外面的冷风和寒凉顺着门缝进来,驱散了屋子里面的暖意。
周青青眉头一蹙,抱着石头背过了身子,又站在赵春丽面前,给她挡着冷风。
赵春丽也看到了来人,她眼睛晶亮地笑了笑,“大姐!”
赵春华原本是进来兴师问罪的,可看到了**的赵春丽之后,瞬间愣怔当场,“你是……春丽?”
不怪她不认识。
主要是现在的赵春丽和之前的她截然不同。
此时的她白净又丰腴,没了之前怯生生的模样,反而多了一些洒脱淡定和柔和平静。
这些东西,都是一些外部的衣服之类的无法改变的。
赵春丽明明已经快四十的人了,可如今看起来才二十多岁。
赵春华吞了一口唾沫,“你怎么在这里?这个孩子……”
她看看赵春丽,又转头去看进门的赵外婆和曹秀琴。
赵外婆沉着脸把屋门关严实,眉心紧皱,“既然知道她刚刚生过孩子,就不知道把门关严实吗?要是见了风得了病,可怎么好?”
赵春华张了张嘴巴,没说话。
曹秀琴从来长袖善舞,如今站出来笑了笑,“大姐,不是我们不跟你说。主要是昨晚太晚了,春丽和孩子都睡了,你回来也匆忙,所以想着今天再跟你说。”
她从周青青的怀里面接过了石头,拍了几下之后,轻轻的放在了床里面。
赵春丽也点了点头,“主要是我没办法出去跟大姐打招呼,让大姐过来似乎也不好。所以就没有说。”
赵春华摇了摇头,“不是,你怎么在这里生的孩子?周建国呢?你当初不是要死要活要嫁给他吗?现在他不管你了,你又带着大小拖油瓶回来住?咱家什么情况,你自己不知道吗?为民到现在都还没有结婚呢!”
要不是经济条件不好,赵为民怎么会一直蹉跎到现在?
赵春丽抿了抿唇角,垂下了眸子,“大姐,对不起。我,我和他离婚了。”
这会儿的赵春丽低垂着脑袋,瑟缩着,又像是以前的那个她。
赵春华终于掌握了主动权,她高声叫了起来,“什么?离婚?你和他离婚?那你为什么不把这两个孩子放在赵家。你拿什么来养活他们?靠着咱家人么?这是多大的拖累你究竟知不知道?”
石头刚刚睡醒,被这声音吵醒,“哇”的一下哭了起来。
周青青急忙把石头抱了起来,轻轻的拍打着。
赵外婆脸上浮现了怒容,“春华,昨晚的事情你忘记了?你要是再说一句,你就带着你女儿走吧!反正你女儿也是拖累,多吃我们一碗饭,我们家就少一碗饭。”
曹秀琴皱了皱眉头,站在周青青身边看石头。
虽然没说话,但她的立场已经展示地清清楚楚。
“妈,不是,我……”赵春华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可她却不觉得自己说错了。
当初家里面是给他们夫妻一些钱,让他们度过难关。
可他们过得好了,也能接济娘家不是吗?
但赵春丽带着女儿和儿子住在这里,孩子还这么小,家里这么多的负担,哪个女人愿意嫁进来,帮着一起养活啊?
赵春丽从愣怔中回神。
是她最近过的太惬意了,是家人把她保护的太好了,以至于她并没有听到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也没有被这样的话刺伤过。
如今,她听到了。
而且说话的人是自己的大姐。
“大姐,你放心。我现在有工作,有工资,我可以养活我女儿和我儿子的。”
周青青也在旁边点头,“大姨,我们等过了年之后就搬出去了,不会成为家里面的负担的。”
曹秀琴也在旁边点头,“过了年之后,咱家要修房子,为民之前的宅基地也要修。到时候修完了之后,你们住在这里就没关系了。我巴不得你们天天住在这里,有人陪着我呢!”
修房子?
家里面要修房子了?
赵春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妈,什么时候要修房子了?为什么你们从来不告诉我?”
为什么,只是几个月没有回来,一切都仿佛变了?
变得她不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