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不靠谱的系统（1/2）

那个身穿白衣的小团子微微弓起身子，光便刺伤了继后安排的人。

趴在地上的左柚感受到自己体内像是有千万火炉在燃烧，这浑身燃烧的血脉让她难以适应，一阵卷着火的风吹来，将一身已经模糊的左柚包裹起来，卷回了她的寝宫。

回到云层之上的女孩像是松了一口气，看到左柚小小的一只被安全送离，总算是将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女孩额头上的汗珠滴滴点点落入了云下，顷刻间，常年飘雪的北陵降了一场大雨。

左柚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片天地，地下人们感叹着的声音昭示着这一切的真实。

“天道有眼！北陵降雨！连年丰登啊！”

“是啊！北陵的雪地融化就会有作物生产啦！”

甚至有神棍弄虚作假，捋着不存在的胡须，“善哉善哉！”

“贫道就说！今年必定是一片丰收年！”

也有行人对这一切嗤之以鼻，“臭道士！你哪年不说北陵降雨！”

“系统。”左柚的语气平静了，尽管喘出的气还残留着余热，说话的气力仍有些不足，“他们口中所说的天道，就是我，对吗？”

系统没说话，只是化成了一个人的性状，虚空抱了抱她。

“这是你创造的世界。”

左柚默念着，这是她创造的世界，尽管这一切如此不和常理。

东陵皇宫，幽暗的皇宫中，紫色的幻气涌动，幽闭压抑，是这座大陆唯一的特点。

即便是偶尔会有歌舞升平，那也是转瞬即逝的欢愉，虚与委蛇的幸福。

谁也不知道，巍峨的皇宫地窖中住着一只紫瞳的小兽。

黑色的狼皮上布满了血红色伤痕，脚步声渐行渐远，砰的一声，将地窖的门关紧。

黑暗中，紫瞳小兽刚刚苏醒，紫瞳闪过之处便有一阵不显眼的烟燃起，小兽轻轻嗅了嗅，那是一股烧焦味。

“哼唧——”发出的声音竟然也这样稚嫩，端亭赋不禁有些嫌弃自己现在的样子。

熟悉的烧焦味，熟悉的伤痛，他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刚刚在脑海中产生的幻觉，在脑海中愈演愈烈，那个少女，长相与左柚如此相像，可那一刹那她给他的感觉，并不是左柚本人。

端亭赋嘲笑着，左柚那种失去丹田，只能靠猎杀神兽掌握自己容颜的人，怎么会救他于水火。

在那双眼睛中，他看到了有一种悲悯的情绪。

悲悯？端亭赋不禁觉得自己有一点好笑。

还有那脸上毫无血色的恐惧，很是有趣。恐惧这样的词汇放在左柚身上简直十分可笑，她那样偏执的人连射杀神兽都做的出来，还有什么是她不能干出来的？

左柚明明已经被他亲手杀死了，那种名为纯净的眼神，不应该在她那种肮脏的眼睛中出现。

端亭赋幻化成人形，十五岁的他显然没有这样的能耐。

他应该感谢这个世界让他能够带着一身精神力回来。

观无歆？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这个词。

前世的喜欢？恐怕也是这个天道强加上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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