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晒不死我再想想办法(2/2)
“所有雌性留下,剩下的可以滚去吃饭了。”
这句话一放,所有人好像松了一口气,但是同时又警惕的看向鹿陶,他们总共就这么多雌性,让这些雌性留在这里跑了怎么办。
有人试探举手,“我......我留下来可以吗?”
心中愤愤,他要留在这里吃,不能让这两个雌性把他们部落的雌性都弄走,万一趁着这个时候跑了怎么办。
“你......要是带我们跑了怎么办?”
鹿陶还在咔嚓咔嚓的啃着,漫不经心的扫向那人,“可以。”
那人心中侥幸一喜。
又开始又人蠕蠕而动,“那......我也留下来!”
“我也留下来吧,大家就在这里待着哪也不去。”
看这个雌性能怎么办,自认为他们的算盘打得啪啪响,但凡鹿陶想要带走这些雌性他们都要拦下来!
现在低头不过是一时低头,并不是怕了这两个雌性!
一个个坐的纹丝不动的,盯着鹿陶。
鹿陶也点头,“好啊,呵呵呵呵......”
这个笑容,听得他们心里就发毛。
鹿陶随手指了个人,“帮我把火生起来。”
那人见可以留在这里,不由得有些内心雀跃,捡了几个柴火,引火烧了个小火堆,只是青天白日的也不知道鹿陶生火干什么。
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鹿陶,生完火就立马退下了。
鹿陶撑着腿起来,在那堆草里面找可以做为调料的植物,即便是被绑架在外,她也不能亏待自己。
抽着几根草回来清理生肉的时候,众人还困惑纳闷的悄悄看着,很少有雌性是纯食草的,况且那两根草好像也不够填饱肚子。
就开鹿陶三下五除二的处理了肉,用细树棍串起来,挤上那些草的汁液,放在火上烤。
所有人奇怪不解的看着,屏气凝神好奇不已,听说有些种族吃肉都要用火熏烤,还是第一次见。
肉滋滋冒油,香气飘出来的时候,开始有人眼底冒光,这个味道真的香喷喷的,馋的人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我......我们去拿肉。”
刚有人站起来,鹿陶一眼扫了过去,阿岚那是心领神会叉着腰站了起来,“让你走了吗,坐下!”
那人“咚”的坐下,腿发抖。
鹿陶:“不是不愿意走吗,那就别走了。”
“我都大发慈悲的满足你们了,总不能反悔。”
众人:“???”
所以他们连回去拿肉都不行吗!留下来就是没得吃?
鹿陶串好肉,架在火上,目光开始一个个点数雌性,“那15个雌性,过来吃饭。”
15个雌性受宠若惊的看着鹿陶,不敢相信这是在叫他们。
鹿陶扫了眼她们,一个个瘦骨嶙峋的,神情萎靡,空洞麻木没有光彩,眼底没有一点生的欲望。
只有无尽的黑暗。
身上的兽皮有些甚至无法遮蔽私密的地方,她们好像也无所谓。是了,绝大多数都是买来的,这些人为了驯服拐来的雌性一定无所不用其极。
鹿陶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捡了几把草扑在地上,语气都放缓了,“坐这儿。”
说完目光投注在她们身上,想给个鼓励的眼神,她们也只是闪躲的抬了抬头。
想要起来,又害怕什么重新坐了回去,低着头害怕紧张的攥着兽皮。
鹿陶一眼就看见了他们当中有人悄悄按时了那个雌性,导致所有人的雌性不敢有所举动,忍不住扯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无害又甜美:“把他拎出来,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阿岚。”
这句话像是给了阿岚无尽的勇气与发挥空间,顺着鹿陶手指的方向,她又不是没看到这雄性悄悄按下身旁的雌性,瞪了眼她。
“好嘞!”本来正愁不知道打谁,正好逮着了这个。
冲进人群,提溜着人就出来了。
大概是一个晚上的荼毒影响,阿岚一脚把人踹到在地,“你在那打什么暗示呢,你就是这么对雌性的,你当我瞎?”
阿岚连踹了两脚,终于有人忍不住了,看着就觉得疼,“兄弟们,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要被两个雌性威胁吗!”
“就是,把他们抓起来!”
那些雌性脸色更白。
但是鹿陶脸上是一点表情都没有,就连阿岚都神情镇定,踹了两脚走到了鹿陶的身边,挡在了鹿陶的面前。
“不用怕!”她觉得她现在一棍子更干死一排,“干死他们!”
就在几个激昂奋起想要冲出来的时候,鹿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黑黑圆圆的小东西,精准随意的一撂。
“噗——”白色的气体散开,冲出来最前面的五个,应声栽倒。
后面的几乎是本能反应的转身踉跄往回跑,惊恐万状的看着鹿陶,又往地上看,“你你你......妖......妖怪......”
所有人都把那个场景看在眼里,愤愤惊恐起来。
阿岚都没机会挥出自己的棍棒。
【立升信仰值+20】
【蓝柯信仰值+99】
【蛇壹信仰值+50】
【阿土信仰值+20】
......
刷屏一般的信仰值增长记录,直接涨到了2307.2鹿陶诧异的抬头望去,随着她抬头所有人向后瘫坐,蹬了几脚地面往回退。
这涨得着实有些吓着她了。
突然和善的笑了起来,看着每个人的目光好像不再是之前的晦气,而是一种帮他们当做陷阱里跑不掉的猎物一般。
“刚才谁悄悄打手势了,一起捆起来吧。”
阿岚立马扔了棍子,立马开始干,捆了一晚上,她可太熟了。
鹿陶朝着那几个雌性招手,“来。”
雌性也是怕的,但是相比部落的雄性,她们觉得这种巫师口中的妖怪并没有那么可怕了。
有一个站出来,那陆陆续续都站了出来,唯唯诺诺的站在鹿陶的面前。
鹿陶下巴指了指草垫,她们也顺从的坐了下来,挤在一起不敢看鹿陶。
在这里不像在他们原本的部落,所有人捧着罩着,所有好的全都是他们先挑选拥有。
自从掳来这里,她们没有办法挑选自己喜欢的雄性,无论喜欢不喜欢她们都必须接受雄性的索取。
直到她们生下孩子。
一日复一日,也没能等到自己部落的人找来,渐渐地也就没有了刚来时的高傲,甚至没有能够庇体的完整衣裳,她们也逐渐的麻木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