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相应(1)(1/2)
太阳雨更在天际间造了一道虹桥,雨势将她捎了过去,教她穿入那光明的七彩中,沐润于这天地间最美丽的阴阳**之处。
最后,她在一股喜极而泣的情绪下,晕眩而去……
树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竟让这山上的叶林都披长在她的身上,像一条暖被,不让她被森林的凉露冷着。她想,这暖被就象是给少司命亲手盖上似的──以前,祂总是殷殷地操心着她的身子。
她爬起了身,浑身痠痛,关节无力,一时半刻竟站不起来。而且,肚腹里彷彿藏了一只饿疯的虫,不断跳动作祟。
她知道,这股虚空的感觉,是因为她将自己身上所有的力量,都献给了新荒州啸堤。从此以后,她就真的是──一名平凡人了。
她觉得有些哀伤,可是,她不后悔。
她抬头,望着定疆大图。
“至少,我做了一件正确的事。”她喃喃地说:“对不对,爹?”
此时,她余光瞥见了一件摆在她脚边的物事。那是一只破陶钵,里面盛了清水。陶钵旁还堆了好些野生的浆果、莓果。她一看,嘴里便发了酸,赶紧拣来充飢。
然后,她发现了一枚簪子。是男人用的素铜簪子。
她一怔,赶紧望遍厅内。
没有,什么也没有,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的。
连尉孤的尸体都不见了。
“阿月……”她大叫:“阿月!”
她扶着柱子站起来,蹒跚地找遍整座图库,一边声嘶力竭地喊:“阿月!阿月!你出来啊!阿月──”
没有人回应她。
“阿月,我告诉你,我成功喽!我成功诞降出新啸堤喽!我没有辜负你们的努力,我做到了喔!你出来,我带你去荒州,我们去看海──阿月!”
还是一片寂静。
尔穆月根本不在。
树生精疲力竭地跌坐了下去,紧紧地握着那把素簪。
这家伙,留了一个贴身之物给她,就走了?她明白,他是想让她知道,他安然无恙,别教她为他挂心,可是──他为什么要默默地离开她呢?在他费尽心力救出她、保她平安之后?
“浑蛋,我不是叫你等我吗?我不是叫你要等我的吗?”她忿忿又难过地叨唸着,眼泪都防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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