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告诉我,你的名字。”(2/2)
‘芃杨’哪知道林那那这会心里所想?
他见到林那那没有回答,等了一小会儿后,还是再次重复道:
“你能看到我?”
这一次,林那那倒是回答‘芃杨’了,只一个字:“嗯。”
但其实,这一次也不是非得林那那回答,因为‘芃杨’在和林那那对视的眼中,看到了他自己。
‘芃杨’和原主,其实是有些相像的,不管是容貌的,还是其它的……
当初,‘芃杨’便猜测,大概就是因为这个,所以他才能夺舍成功,并瞒过这个世界的审判规则。
但相像归相像,和真正的他,还是有些区别的。
可现在——
他却在林那那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所以,她到底有什么特别?
‘芃杨’看向林那那的眼神,不由带上一些审视,可站在他对面的林那那却没有半点察觉。
不过,大概她自己也知道,盯着看太久不大好,所以她短暂地收回视线后,又眉眼弯弯地看回‘芃杨’:
“那你的父母应该很恩爱,也很爱你吧?!”
在林那那的认知中,以父母双方的姓作为孩子的姓名,是一种很浪漫很恩爱的标志。
然而‘芃杨’听到这话后,却是很明显地愣了一下。
这一瞬间,‘芃杨’的脑海中正如风暴一般地旋转着,他往着各种各样的阴谋诡计方向去想……可最终却在林那那饱含笑意的双眸中,彻底归为平静。
“为什么这么说?”
很奇怪,‘芃杨’明明是想点头,以结束话题,可结果,却是询问。
林那那没多想,只将先前的想法如实托出。
‘芃杨’再次有些晃神。
林那那自然是不知道,此刻她说的话,同‘芃杨’记忆中的声音一前一后,却又完全一致。
连着脸上那理所当然的表情,也几乎一模一样。
‘芃杨’忽地便笑了。
林那那见到‘芃杨’的笑容后,原本很是流畅的话,也突然卡壳,到最后索性也不说了。
‘芃杨’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这会便笑着问她:
“怎么不说了?”
林那那将怀里的摄像机换到一只手上拿着,另一只空出来的手,则伸出食指——
当然了,她肯定是不敢去戳大佬的。
林那那伸着食指,虚空比划了一下后,说到:“你应该经常笑的。”
‘芃杨’反问:“我不常笑吗?”
林那那听着这话,也就回忆了一下这段时间的他,确实也挺常笑的,而且也很温文的模样,但是……
“我的意思是,像现在这样,真的笑!”
‘芃杨’挑眉,“哦,你是说我假笑?”
林那那:“……”
见到林那那这有些无语的表情,‘芃杨’再次‘真的’笑了,而且是笑出声来。
不过,他也没让林那那太过于尴尬,他很快便伸出手,把林那那手中的摄像机,以及旁边的八爪鱼支架拿起来,后温声说到:
“走吧。”
“回去睡吧。”
天色确实不早,林那那听着‘芃杨’的话,也就转过身,向主卧走去。
‘芃杨’跟在她身后,等到主卧门前,才将手中的摄像机和支架递给她,“进去吧,明天睡到自然醒也可以。”
林那那深以为然地点头。
伸手接过‘芃杨’手中的东西后,‘芃杨’也就转身准备离开,林那那鬼使神差地又开了口:
“我以后可以叫你——”
“‘大杨’吗?”
‘芃杨’听到这话,身体有明显的僵硬。
好在,在他转身回来时,林那那便改了口:“我开玩笑的!”
“我叫你芃杨,可以吗?”
说最后一句时,林那那的脸上有笑容,眼里也有期待,‘芃杨’看了好一会儿后,终于点了下:
“嗯,可以。”
‘芃杨’这边刚应下,林那那便立刻接声唤到:
“芃杨!”
‘芃杨’觉得,现在的他们,好像他从记忆里学会的一个词——
就像小学生一样。
可即便如此,‘芃杨’还是浅笑着回应:
“嗯。”
又在林那那灼灼的目光下,薄唇轻启,声音低低沉沉:
“林那那。”
林那那确实在等着‘芃杨’叫她,但却没想到,他会压低着声音叫她!
那嗓音,毫不夸张地说,便是听后会怀孕的那种!
林那那脸,哦不对,是从脖子开始,到她的脸,连着耳垂也一起,在瞬间被热浪席卷!
赶在被炸红前,林那那飞快地看了‘芃杨’一眼后,迅速地应了句“嗯”后,便转身,进去,关门!
这一连串之快,完全可以用眨眼间来形容。
‘芃杨’看着紧闭的房门,不由又是笑了起来,不过他很快收住,只用唇角挂起的脸庞,对着主卧门,以不大,但门后绝对能听到的音量,说到:
“晚安。”
说完这话后,‘芃杨’才慢慢地客厅回走,不过他走得并不快,加上听力很是灵敏,因此他能清晰地听到——
身后,好像有个人,压着嗓音欢呼着,跳跃着,扑倒在**。
‘芃杨’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
——————
时间依旧在流逝中……
很快,时针便来到【3】处,此刻是晚上三点。
‘芃杨’从林那那进去睡后,便一直站在阳台,等到这会,正点时,他终于挥了一下手:
一扇门再次出现。
‘芃杨’往主卧的方向看了一眼后,这才抬脚踏了进去。下一刻,他人便出现在了花城广场摩天轮的最高处。
这个位置,倒是也能将整个花城看得清清楚楚。
‘芃杨’仔细地看过一圈后,缓缓抬起双手,他开始在身前结起手印。
那手印颇为复杂,足足五分钟后,‘芃杨’才停下来。
虽然复杂,但却不卡顿,因此阵法一展开,瞬间泛起淡金黄色的光芒。
这光芒缓缓地闪烁了三下后,在摩天轮下的花城广场忽然飘来一丝极淡的白光,那白光不断地左右游**着,但主方向却是法阵无疑。
当这一丝淡白光没入法阵后,法阵的有一小小小节纹路,似是更加清晰了一些。
这一变化,只是瞬间的时候。
下一刻,从四面八方,有更多的淡白色光芒飘来,这一些光芒显然要粗壮一些,勉强能以缕来形容,它们亦是逐一没入法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