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十年阳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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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话音未落，我就听到同行的一个长辈说：“你爸爸他可能难以安息。”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感觉那些蛇不会放过我爸爸，我的双手握紧了拳头：“我爸爸都已经不在人世了，为什么还要让他无法得以安息？”

“初三！”

就在这个时候，母亲轻声唤我的名字。

“妈，我们……想想办法，把蛇都赶走！”

听到我的提议，母亲淡淡摇头，“没用的，那些蛇是赶不走的。”

“你怎么知道？”

我疑惑的目光落在母亲的脸上，却听到母亲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这都是你爸的命数啊……”

“到底怎么回事，妈，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瞒着我吗？”

我再也忍不住，着急得几欲掉泪。

“其实，一切源自于你出生在四月初三这天。”

母亲说着，眼神开始变得空洞，好像陷入了回忆。

“很久以前，我们村里人以猎蛇为生，残害了很多蛇族，后来，有人遭到了蛇的报复，陆陆续续死过很多人。”

母亲微微抿了抿唇，终于肯告诉我这段往事，“大家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依旧在猎蛇，直到有一天，蛇群血洗了村庄……”

“为了保护村里的百姓，村长和蛇族达成了协议，不再捕蛇，蛇族也不再攻击村里的人。”

母亲说着，开始变得紧张了起来，“可那些贪婪的人，不捕蛇拿来的生计？”

“所以，他们毁约了？”

我似乎已经猜到了故事后续会怎么发展，可这个时候，母亲却说：“是的，蛇群再度发动攻击的那天，正是四月初三……”

闻言，我的心不由微微一颤，“所以，这才有了那首童谣？”

“嗯，你应该知道，这童谣其实还有后半句……”

母亲顿了顿，喃喃地念着：“四月又初三，蛇朝洞里钻，新月水中弯，生死有三关；生死有三关，三关生祸端，祸端翻一翻，三关又三关。”

“后半句是什么意思？”

我发现自己刚弄明白了生死三关，却不明白童谣的后半句，什么叫做三关又三关？

可母亲却只是摇头，继续说道：“再后来，咱们村的经济渐渐好了起来，村里活下来的那些人也转行做了别的买卖，再也没人猎蛇了……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直到你出生的那天……”

“我知道，我出生那天也是怪事连连，二叔告诉我，从我家屋后跑出来的蛇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把我们家围了起来。”

母亲点了点头，语气中添了几分无奈：“据说，蛇族一直在等这个孩子，这个四月初三生于阴时的孩子……”

“而我就是这个孩子……”

我喃喃地说道，脑子里乱糟糟的，我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特别的存在，除了特别倒霉之外。

母亲又叹了一口气，声音中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悲凉：“后来的情况，你也知道了，是那位相师替我们家解了围，而换你十八年平安的，不仅仅是一纸婚约，还有你父亲的十年阳寿……”

我的心跳倏然漏了一拍，浑身的血液好像沸腾了起来，我没想到真相竟然会是如此……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