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难冷静（2/2）

“你……你……”盛继业手停在半空中，急得变了声调。

他自为人，还未见过似怀袖一般刁蛮的女子。纵然容貌出众，却是一副蛇蝎心肠，这便是教养于怀晋宋氏那等奸臣贼妇身边的下场。

白刃自江晚乔的脸颊移开，怀袖看向语无伦次的盛继业，既然对方终于无话可讲，她便可以将前因原因悉数告知了。

江晚乔眼见盛继业要找怀袖拼命，却被对方几句话就吓得不敢再出声，气和恨一起涌上心头。想怨盛继业懦弱不堪，竟连小小女子都制服不了，又不得不依靠他来解燃眉之急，只得泪流满面，满眼凄楚地唉声求助。

“相公，你快救救我，我好害怕……”

“晚乔……”

妻子的哭声让盛继业心烦意乱，冲动之下朝前挪了一步，余光瞥见明晃晃的白刃，脚底一软，不由自主地倒退回去。方才的一腔热血骤然消失，他不断安慰着自己，定然是担心贸然行动会激怒恶人，这才不得不冷静再冷静。

“发生什么事了？”

莫致之在击鞠场外等候良久，却不见怀袖回来，担心她遇到麻烦，这便同盛弘远一道过来看看。见怀袖神色如常，也就放了心。

至于江晚乔散着半面头发形容狼狈，盛继业踌躇不前面露忧色，慢慢了解便是。

“小棠，你们这是……”盛弘远疑惑地看了看陈棣，又环视周边其他人。

他的妻子必然不会做出伤害无辜的事情，至于怀袖姑娘手持白刃，他相信其中一定有什么特殊原因。

不及陈棣开口，江晚乔疾首蹙眉地抢了先，“四公子，你为江州名流，怎能眼睁睁看着恶人行凶而毫无反应！”

虽然她好想唤一声致之哥哥，但更想看到莫致之身负骂名。这里在场之人如此多，想来传扬出去，对方定然会脱不了干系。

“江州名流？恶人行凶？”莫致之失笑出声。

他可没什么好名，他的怀袖要当恶人，那他就帮着递刀好了。毕竟在恶人眼中，谁都是恶人。

盛继业眼见莫致之完全一副看好戏模样，又大有偏袒怀袖之意，气急败坏地嚷了起来，“四公子，你的家眷在这朗朗乾坤之下手持利刃行凶杀人，你竟不管不问！”

莫致之没有半点才学，靠着微末战功放浪无羁，他一开始就对其厌恶非常，更何况对方还无故欺辱过他的妻子。这口气无论如何也是忍不下的，他一定要大声斥责莫致之的恶行！

莫致之含笑，饶有兴趣地挑挑眉，“那以盛公子之见，此事要如何了结？”

盛继业将怀袖说成是自己家眷，这倒挺合他心意，看在家眷二字的份上，他便和对方多说几句话好了。

盛继业语塞，低着头略思片刻。

女子之间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只是些芝麻绿豆的事情。他要是执意与伤害妻子的两名女子计较，岂不要坏了他的名声。

“四公子敢和我比试一场吗？”盛继业义形于色地说道。

击鞠而已，他虽不太懂，但莫致之一直在边关，也已很久不上场了。赢他未必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