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煮茶八卦（1/2）

莫藤对此不置可否。

华左这段时间都在加紧了和官学书院里的学士的联系。文渊阁里有专门研究皇族以及术士历史的学士，就是之前在酒席里听私塾先生举荐，将他破格收录进书院里的那个老师，名叫蔡灿，如今已经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当年他有个私心，和官学里举荐华左，是希望华左有朝一日能平步青云，自己也能鸡犬升天，但无奈他平时擅长的都是收录一些奇闻异志，不像其他的老师喜欢研究治国之道，所以一直被华左看不起，进入官学之后就一直回避他。此时听说华左被任命为首席辅臣，一边得意一边也是酸楚：得意的是自己果然眼光不错，酸楚的是这小子一直都不怎么看得起自己的启蒙老师。

现在华左突然登门拜访，他自然高兴。和平时着装整齐，不拘言笑的华左不同，他平时就有点吊儿郎当，长袍的带子经常松松垮垮的，平素不上课就在学院里穿着草编的拖鞋，图凉快。他看见华左上门主动找他，惊喜得光着脚跑出来，连拖鞋都没穿。

“老师，”华左静静地站在门口的走廊旁边，“请告诉我更多关于皇族神力的事情。”

“哈？”蔡灿没想到自己的学生会对这方面的学问感兴趣，愣在哪里。

一盏茶下去，蔡灿抹了抹自己的嘴角，说：“皇族的神力，最初是有等级评定的，但是这种评定方式是东土的神力爱好者协会私下编的，不能公开说，说了就是对皇族不敬。”

“什么评定方式？”华左淡淡地问，看着窗外绿意盎然。

“一般是用轮来计算，因为皇族神力的能量释放一般是按圆形的方式释放的，当然也有集中攻击力成射线型的，但是说到底，它还是圆形的，由内向外，以它的影响力向外界释放。这个轮称呼到了西方那边的国家，为了简便，就改成‘仑‘，其实最初就是‘轮’，说轮是不是更加能理解，更光圈似地，一圈一圈，圈圈越大，光亮越大就表示这个皇族的神力越厉害……我告诉你其实我们平国才是学士最早研究神力的国家，所以‘轮’的说法是正统。但是我们东方这边不太提倡学士公开研究皇族，所以这种研究转为地下，反而以西方‘仑’作为正统了。”

“好吧这个我知道了，你好好说说这个仑……”华左打断了他企图介绍他的同好会的长篇大论。

“好吧，”蔡灿不甘心地又倒了一碗茶，他其实很想透露给他学生听，他是平国皇族神力研究同好会的会长这个事，但是摸不准他的学生会不会因此上报朝廷编排他，赶他出书院，让他失去工作，只好放弃这个冲动。但是自己的爱好被拿出来讨论，尤其还有人上门询问实在是很令人兴奋，他滔滔不绝地开始介绍起来：“最高级别的神力，应该是以100仑作为标准的，有些时候妖怪的妖力也会换算成神力，术士的法术和气修者的驭气功力也会换算成神力的标准，这就非常有意思。神力与生俱来，但是术士和驭气修道者的能力却是要靠后天修成。一个皇族普通的神力，要是以十岁作为标准，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的话，应该是20到30仑这样，这种相当于一个成年术士和修道者比较中等的一个水平。但是光是有天分还是不够，如果没有后天老师的点拨，皇族做多也只是像一个光源一样往外散发自己的力量，没有什么用，所以皇族一般会有术士和修道者两个老师，教他们如何运用自己的力量……”

华左打断他：“据我所知，民间是禁止习术的。”

“的确是禁止在民间练习法术，但是并不禁止官方认证的术士啊！女王陛下也有自己的术士，只是不公开罢了。比如每个国家培养的除妖师，这些都是官方认定的术士，也是最普遍的合法存在的术士。我听说申国那边还圈养有养妖师，特别邪门，什么乱七八糟的术士他们都收留，所以申国的皇族也一直被中原的皇族们诟病……觉得他们不正统，乱来……”说到这里，蔡灿内心默默流泪：但是皇族神力研究会的学士在申国的地位好高，他们那边的会长还被朝廷委以重任，著书立说，不像自己，只能默默在线下研究，还要被学院的人看不起，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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