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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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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特砍倒一个靠近的人,鲜血飞溅的时候,发现米蕾妮娅还在发呆,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有些吓呆了。年特不禁急了:“动手啊”

“啊”米蕾妮娅如梦初醒,挥袖中一股风暴从侧面旋过,将后面的沙丘野人吹得东倒西歪,手中闪起火光,刚想施展下一个魔法的时候,一个血淋林的人头飞过来,年特用盾牌一挡,人头跳起来,一大滩血正洒在米蕾妮娅脸上。米蕾妮娅吓得连声惊叫,什么咒语都忘了。

年特将人头挑飞,想用斗篷给米蕾妮娅擦脸,但是沙丘野人潮水一般涌过来,实在没有精力再顾及,只能拼命挡住,不让士兵冲到身后。偶尔眼角的余光瞥到那颗人头,是人类,一个士兵,死不瞑目的眼睛正在瞪着这边,凡是看到那目光的人都禁不住心中发毛。

远处的沙丘野人的新王正昂起头凶恶地嘶叫,更多的敌人朝这边涌来。好几个人倒在地上却一起把西亚夫抱住,西亚夫一声狂叫,把他们都甩开了,但是立即又有人和他扭在一起,还有毒矛刺来。西亚夫仗着神力拉住一个人做盾牌,左右乱砸,那人惨叫连连,只是几秒钟的工夫就已经毒发身亡。

年特这边也好不了多少,米蕾妮娅战斗经验不足,帮不了他什么忙,在后面害怕地喊叫,那个人头对她来说就像是一个超级武器,她的心神全都乱了。

“去死”年特全力抡起一剑,剑风狂暴地席卷大地,将靠近的人逼退,一个野蛮人飞起来重重地砸在后面的人堆里,帮了西亚夫不少忙。年特抱住米蕾妮娅用力摇晃,向后退了两步。

“冷静冷静”米蕾妮娅惊惧的面孔扭曲在一起,年特知道那种感觉,当神诞之日少年的鲜血飞溅在他的脸上,他几乎不会走动,“米蕾妮娅,”他用手抚摸着米蕾妮娅的面孔,“想想玫瑰花,想想百合花”

米蕾妮娅“啊”的一声,一只大棒突然趁乱砸在年特头顶,年特回身晃了两晃,眼前是沙丘野人发黄的牙齿。护喉甲救了他的命,年特拼命把敌人推开,一支长矛打在他的胸口,又多亏坚固的铠甲挡住了。

突然一道土墙从脚升起将年特和危险隔开,米蕾妮娅大声呼喊:“生之辉煌,死之神圣,奥义无法阻挡”她的手势不断变化,火球连珠从她的掌心飞出,从不同的角度像风一样滑行,雨一样横飞,有生命一般变换着形状追逐敌人。

顷刻间,方圆几十米内成了魔法的海洋,火妖精成群地飞舞穿梭,沙丘野人头发和衣服都起了火,怪叫着四散奔逃,让场面混乱得无法控制。西亚夫扶起受伤的弟兄,逃回这一边,一面赞叹一面欣赏米蕾妮娅艺术一般的魔法控制技术。

年特痴痴地望着那黄昏中舞动的双手,落日的余辉照耀在米蕾妮娅脸上,爱恋的目光如同花朵冲破苞蕾般毫无掩饰。

这目光也许过于炙热,使全神贯注中的米蕾妮娅不由得分了心,关切的目光扫视着,在确定他没有危险后,樱唇中吐出了一如往昔的娇嗔:“看什么凯子”

年特笑了,回身望去,沙丘野人已经逃得无影无踪,米蕾妮娅的魔法开始回收,渐渐地安静下来,周围只剩下他们站在那里了。沙丘野人来得气势汹汹,退也退得干干净净,让年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们赢了”年特笑着抱起来米蕾妮娅,“我要这么抱着你,一辈子也不撒手”米蕾妮娅红着脸用拳头在他肩头敲打,什么也不说,只是灿烂地微笑。

突然,西亚夫的鼻子猛力抽动,喉咙里发出咕噜声,目露凶光望着四周的屋顶,终于大声咆哮起来。年特刚刚感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屋顶人影闪动,瞬间上百支长矛扬起,年特还抱着米蕾妮娅,一瞬间只有一个想法:“完了”

他至少想让米蕾妮娅活下去,所以扑向墙壁,用后背挡着一切,“也许可以挡住一切的”他这样侥幸地想,他知道自己还太幼稚,还可以有很多可能性,那要看两秒钟之后他是不是还活着

“嗖”破空而来的声音使沙丘野人的长矛没有立即投下来,他们抬头望着空中,随后是轰然巨响。沙丘野人和四溅的土石让年特完全糊涂了,西亚夫将他们拉起来,慌张中吐出来的都是狮子族的大吼语言,但是年特猜得出是“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举目望去,奇迹的巨石带着熊熊火焰在空中划出轰轰烈烈的轨迹,不远处房倒屋塌,寨门已经不复存在,沙丘野人在首领领导下“呀呀”地叫着整顿马匹向外迎去,但是和人类大军的厮杀声相比那对比未免过于强烈,他们微弱的声音很快就湮没在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中。

“怎么可能”西亚夫躲在墙后,突然一棒把经过的沙丘野人从驼背上击落,有人帮他把骆驼拉住,很快抢了几匹骆驼。望向远处,落日映照下一片铠甲的光芒,光听声音就知道至少有好几万人。

年特从西亚夫手里领过骆驼,对他的神力非常佩服,狂奔中的骆驼被他们用手一拉就立即停止,那恐怖的臂力恐怕就是最强壮的大力士也要甘拜下风。

“我我不会骑”米蕾妮娅突然得到单独骑骆驼的机会,有些慌张。

年特一把将她抱起来放上驼背,将另一匹的缰绳放长绕在鞍子上,几个人穿过沙丘野人的城镇从后面逃走。年特拉出弓箭,一箭将后寨门的守兵射倒,西亚夫打开门门,眼前又是黄沙,一望无际的黄沙,但是他们此刻并不沮丧,反而有些兴奋。他们再次死里逃生,而且得到了自由。

战斗只进行了一会儿就结束了。或者说那不是战斗,是屠杀。卡地摩站在厚厚的黄沙上,冷冷地望着一切。

五千重骑兵的铁蹄可以踏平任何野蛮人不够坚固的城镇,对次他深信不疑,何况还有三百架火炮和投石车,二十多位成名骑士,十几位祭司和法师带领着八千步兵,而这些军队全都在边关服兵役超过五年,这样的一支军队,可以说是战无不胜,除非败给环境。

卡地摩叹了口气,扭头问旁边的人:“x重到底需要多少时间才能运到”

一个骑士答道:“至少要再过半个月。”

卡地摩直勾勾地望着硝烟四起的地方,突然挥手:“把火扑灭,检查一下我们能得到多少吃的,尽可能抢救食水。”

“团长”一个骑士捧着一颗人头含泪跑了进来,“法拉也死了”

“但他还是帮我们带了。”卡地摩把长剑抽出来,只为了能够扶着剑柄站稳。他喜欢那个姿势,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那样可以让他心里宁静,“法拉为什么每天都有人死,但是为什么是你”

卡地摩是冷酷的人,但并不无情。法拉只是个斥候,他们相识八年,私下说话不超过二十句,但是法拉每次都能把重要的消息带回来。法拉的死让他意识到沙漠的冷酷,战况的变幻莫测,他一定要更小心,直到援军到来。

“报告他们确实曾经到过这里。”有人汇报,是关于年特几个人的行踪,“要不要再次派出斥候”

“不用了。”卡地摩带领众人走向寨内,“祝他们走运。”

“法拉”那个捧着人头的骑士终于泣不成声,“我希望能把他送回去”

“为什么”卡地摩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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