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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畅给李维境打电话,告诉他已经制作出来了。一会儿就让罗继文给他送去。李维境一听,马上提出让罗继文来接他,他要到李畅的住处亲自来接。罗继文考虑到李维境的身体,坚决没有同意。
最后还是罗继文开着他那辆破桑塔拉2000小心翼翼地把李畅和瓷器送到了李维境的家里。李畅房子里没有绸布,最后只得把一块旧床单贡献了出来。把瓷器包裹了起来。罗继文的破车还没有运载过如此珍贵的东西,为了这次短途运输,罗继文在李畅的介绍下,把自己地破桑塔拉送到朱胖子的汽修厂仔细地做了维护检修。并且他在回去地路上都像开着运钞车一样小心,速度最快也保持在50公里以下,决不gt::后面的车子一个劲地按喇叭。
终于到达目的地后,罗继文感叹一句:“妈的,比开坦克还累。”开坦克到底累不累,罗继文也不知道。不过。这是他开车历史以来,最遵守交通规则的一次了。
李维境揭开包裹在外面的旧床单。他马上愣在那里,眼睛已经直了,双眼中仿佛要探出一对钩子来,把瓷器钩到眼睛里。
李维境扑到瓷器地跟前,小心翼翼地上下抚摸着这件赝品,混浊的泪水沿着消瘦的脸颊慢慢地淌了下来。
“太像了,太像了。师父,弟子终于把您老人家的心愿完成了。”李维境喃喃地说。
这件瓷器李维境琢磨了几十年,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摸出真假来。而现在这件复制品摆在他的面前,他居然完全无法分辨。要不是罗继文肯定是从李畅那里拉来的,李维境会真的认为银行保险柜里的东西被拉了回来。如果把两件东西混在一起,李维境明白自己肯定无法判断哪个是真品,那个是赝品。
李维境的心里越发肯定面前这个大男孩得到了心之复制的心诀。
随后,李维境把这件瓷器也送到了银行保险柜里保存,并且遵守诺言给了李畅一百万人民币。
李畅当然是毫不客气地收下了,这是自己地劳动所得,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正想买一套房子,有了这笔钱,加上以前地积蓄,应该是够了。北京的房子不便宜啊,居不易,城八区已经均价上万了。
李维境随后马上召开了一个小范围的新闻发布会,发布会的地点就在上次拍卖会的地点,参会的都是圈里人。当李维境宣布复制品已经被制作了出来时,那些正在为一百万拼搏的业内人士当即呆立良久,不过,当这些行家看见台子上摆着的两件一模一样的瓷器时,才真正叹服了。
为了避免落人口实,避免炒作的嫌疑,李维境还请来了业界最知名的几个专家对瓷器进行了鉴定,鉴定的结果让这些专家大跌眼镜之下,竟惶然不可终日。如果世界上真的有这种制作技艺,那他们的收藏还有什么意义古董是以稀为贵,如果这些东西可以像复印机一样任意复制,那它的价值岂不是打了个大大的折扣
当参会的人听到这些专家的鉴定结论居然是两者完全一样,无法判断孰真孰假的时候。立马哗然起来,这些专家都是业内的知名人士,平时最爱惜羽毛,绝对不可能为了李维境而说谎。可是这个结论也太匪夷所思了
于是,许多人追问制作者是谁,都被李维境用无可奉告四个字挡了回去。
一时间,神秘的制作人成为了圈内议论最多的话题,也成为了业界最大的疑团。
第24节、朱珠的婚事一
过去之后,生活又恢复了常规,这期间与也张晓芙通话,国庆节七天假,她还回了一趟家,从张晓楠那里得到了李畅的电话。
张晓楠的第一个电话来时,颇有点兴师问罪的味道,李畅陪了许多小心,说了许多好话,费了许多唾沫,才把张晓芙的火气浇灭。
刚开学,张晓芙的生活很繁忙,她是一个活跃分子,社会活动也多。李畅邀请她到酒吧来坐坐,可能是对他不肯考大学的恼怒吧,张晓芙迟迟不肯过来。什么破酒吧,本小姐看不上眼。这是张晓芙的原话。
不过来就不过来吧,李畅在酒吧过着悠然自得的日子,没事去罗继文那里转转,有时把罗军、王大为拉到酒吧里来,说实话,王大为根本就不用拉,他看上朱珠了,只可惜晚上要在店里值班,很难过来。只是有时候罗继文开恩,替他值班,才有机会。
十月中旬的一个周末,晚上下班的时候,赵基磨磨蹭蹭地等着朱珠打扫收拾大厅。
“要不,你来帮一下忙,别杵在那里当电线杆子。”朱珠把扫帚递给赵基。
赵基顺手把扫帚递给李畅:“过道里还有点脏,你去打扫一下。”
李畅接过扫帚呵呵一笑道:“朱珠,一起来把过道打扫一下,你在前面扫,我在后面墩。提高工作效率。”
朱珠答应一声,接过扫帚往后面过道走去。李畅拿起墩布跟上,走了两步。回头对赵基说:“赵基,赶紧回学校吧,这里就不用你打扫了,都是些粗活。”
赵基伸着脖子,越过李畅的脑袋说:“朱珠,晚上回家不安全。我用摩托车送你一段吧。”
“不了,这里还没有打扫干净呢,不耽误你了。”
赵基踌躇了一下,捡起朱珠扔在桌子上地抹布,开始擦拭桌子。
三人忙完的时候,已经凌晨二点多了。赵基出门去启动摩托车,等着朱珠,不过半饷没见朱珠出来,下车再次走进酒吧,却见朱珠坐在那里发楞。
“朱珠。还不回去吗”赵基往朱珠跟前凑过来。
“哦,就走。”朱珠回了一声。却没有起身。
“我送你一程,有车,方便得很。”赵基把右手搭在朱珠地椅背上。
“你先走吧,我和李畅还有几句话要说。”朱珠不自在地闪了下身说。
赵基刚举起的头盔又放下了,默默地站了几秒钟,转身出去了。门外响起了摩托车启动的声音,然后就听见摩托车渐渐远去了。
李畅从洗手间冲洗墩布后出来,见朱珠还走坐在那里,就催她快走。
“你送我一段好吗太晚了,张艳又不在。”自从张艳没有值班后,也在朱珠住处附近租了一间地下室,不过她不是经常去住的。
“刚才赵基送你,你为什么”刚说到这里,自嘲地笑笑,“走吧。”
月色如水。路上行人稀少。不时有几个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