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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我们一同去吃早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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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两个女孩子要去跳舞,纯却不愿去.最后他们去了公园。呼道:我去当电灯泡?没人理呼。但她接着又说:行了行了,我今晚当电灯泡当定了!齐田道:你本来就是电灯泡!呼盯着齐田:我可不是自己来的。是你叫我来当电灯泡。齐田不语。呼盯着齐田:那我回去了?齐田仍不说话。纯道:一起玩吧?呼说:我今晚当然只有和你们一起玩了。她把我叫出来,这时又赶我走?我在哪去找哥们姐们?要是找不到他们,我这晚会多么难受?

他们到公园去坐碰碰车,齐田和纯开一辆,呼一个人开一辆。她在碰碰车上招手:我要一个男伴,谁来参加?围观的人笑,却没一人去参加。呼只好不断地开着去和纯与齐田的车相碰。最后他们又玩了疯狂巴士、揽车、高空车等,夜深了他们还沿着山坳里的湖岸散步。齐田总是拉着纯的手,纯从她的手中抽出来,可是一会儿齐田又抓住了。齐田总是舍不得回去的样子。她和呼都说找个地方去玩通宵,但是纯不同意。纯要回市区。齐田留不住,只好让他走。可她和呼陪着纯等巴士,一直没等到。最后齐田招手叫了辆的士。纯上的士后,她们也拉开车门上了去。齐田说:西城88巷。司机便发动了车。

88巷是齐田家所在地。她们家在88巷有一幢八层的洋楼,洋楼后圈着那座小山,便是她家的后花园。花园里有一幢别墅,一幢平房,此外便是各样的风景树、石阶、雕塑等。纯说:我要回去。齐田道:回你那儿去?你那儿能住下我们两个女孩吗?纯说住不下。齐田说:这么晚了,住不下我们又去你那儿干什么?你是不是想要我们今夜不睡觉?纯不再说话。

他们并没直接回齐田家。她们领着纯到一间湘菜馆去吃宵夜。纯粹的湘菜加红酒。湘菜辣得很有味道。呼说:我总算领教了你们中国的饮食文化。齐田说:闭上你的尊嘴,只管吃。呼瞪齐田一眼:这不成心不让我吃?闭上我的尊嘴,我又怎样吃?齐田瞥了呼一眼,给纯加了一点红酒,两人起杯碰了碰。呼立即也给纯敬酒。齐田道:不会按中国习惯敬酒要被罚。呼好象没听得齐田的话,只管学齐田往纯的杯里倒酒。然后起杯,和纯的杯相碰,一饮而尽。

那夜呼说自己醉了,懒着不走。但是齐田叫了辆的士,把她送走了。齐田安排纯住别墅。别墅共三层楼。底楼是客厅,放着许多沙发。进门不远处是壁画屏,屏前有一个小水池,种着小叶荷。有一朵小小的荷花正在开放。室内飘散着荷的清香。齐田拉着纯的手,沿着弯来绕去的楼梯上到三楼,说:这是我平时居住的房间。她先到琴室弹了一曲《命运》。然后盯着纯说:你去洗澡。她给纯放了一池温水。纯往浴室去时她也跟了去。纯说:你不能站在这儿。齐田道:我还想和你鸳鸯浴呢。但她立即退了出去。纯轻轻掩上浴室的门。她便回到厅房看电视。

纯洗完澡齐田仍不走。纯不得不说:回你的房间吧!齐田并不看纯,仿佛被电视中的情景吸引了一样,说:这就是我的房间。齐田的声音很轻。纯说:那我今夜住哪儿?齐田道:你就住这儿。纯又问:那你呢?齐田沉默,过了很久才回道:这是我的房间,你让我住哪儿?纯说:不行!我不能和你住一起!齐田红着脸走出去,走到门口又站住,好象有什么话要说。纯问:还有事吗?齐田的脸更红了。她径直走出去,纯走上去轻轻掩上门。

齐田的房间很大,是一个四室两厅房的大套间。有专门的书房和琴房。琴房里有一架钢琴,墙上挂着小提琴和吉他,墙的一偶还有琵琶。客厅里有隔断的酒巴间。进门时齐田用两个杯子倒了少部份红酒,用手掌温热,然后碰杯,各自饮了。齐田才叫纯沐浴。现在,齐田走了,好象是被纯赶出去一样。纯躺在半圆形的大床上,盯着背投电视和音箱,也不想看节目,不想听歌。他躺在那儿发了会儿呆。感到室内的空调吹得自己有点凉意,便拉上洁白柔软而喷香的棉被,心无杂念地睡去。

翌日,纯是被齐田弹凑的一首钢琴曲唤醒的。纯醒来看时间 ,已上午十点钟。他立即坐起来穿衣起床。他刚拉开卧室门,齐田就立在他面前了。齐田脸面还是艳若桃花。她是一张鹅蛋形的脸,颈很长,那颈就像打了油一样,给人柔嫩细滑的感觉。她瞪着明亮的大眼睛,抿紧唇,脉脉温情地盯着纯。她的手缓慢地抬起,拥住纯。当她把那两片鲜嫩欲滴的红唇凑向纯的脸时,纯立即又用手捂住了她的两片红唇,并把她推开了。齐田当然有些扫兴。但她并不表露出内心的失落。她走进卧室,在沙发上坐下,盯着纯:怎么样?

我不明白你指什么?纯回头,盯着齐田。齐田笑,不再言语。

齐田父母都不在家,到国外考查一个投资项目去了。齐田的奶奶住在花园内那幢平房里。花园被高墙圈着,门口和园内都有保安,猎犬总是隐藏在某处聆听着园内园外的动静。纯并不问齐田家里的情况。他觉得这一切都和自己毫不相干。齐田也不过和他闹着玩而已。他洗漱后要走。齐田说:我们一同去吃早茶。

纯没拒绝。只是吃完早茶后他坚决要走。齐田说:留不住的人,他迟早总要离开。纯盯着齐田,一时不知说什么好。齐田道:我用车送你!纯做了个制止的手势:不!

纯的态度坚决。但齐田还是把他送上了公车站,看着纯上了公车才回去。她缓慢地走着,很有些失落的样儿。她不明白,纯在前面一站就又下车了。纯想难得到西城区,回头又去见了好几个客户。他不愿再给齐田增加麻烦,也不想给自己惹麻烦。纯虽然知道自己这一生究竟要什么,但对于当今已经复杂化了的生活,纯总想尽最大可能地简约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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