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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山雨又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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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邱摇晃着思孑,思孑从幻象里逃脱出来,他放开手里的匕首,剧烈的疼痛让唐潘国晕死过去,他大腿上的血液仍然不停地流动着。

“少爷,你怎么了?”公曲问道。

只见思孑捂住自己的眼睛,哭了起来,他哽咽着说:“这种人该死!我……我看见了他的过去,这种人该死。”

说到这里,思孑也晕了过去,这话虽然只是针对唐潘国,但是听进去的人却是除了唐以外的其他几个人。

这其中就包括王爷,他看着思孑,不知不觉便把思孑说的话全都刻在脑海里似的,一遍遍地重复着,尽管他不知道,能看见别人的过去意味着什么。

心岩呆滞了许久,他想起冀先生委派给自己的任务,于是又将思孑扶起来,她一边询问公曲外面的情况,一边想用去血的方法让思孑立刻醒过来,若是不然……

若是不然,外头正在驱车抢路的洛格里便只有一个下场。

洛格里从将府逃出,他把晕死过去的将凯扛在肩上带到门口,与他预想的一样,此时山贼已然全军覆没,同时警员也死伤惨重,洛格里到了门口,一辆马车飞奔而至,洛格里把将凯抬上车,便与车夫一同冲向城外。

这车夫摘格里从大门出来,辛拓便立刻过来接应,几个冲过来阻挠马车的警员,都被辛拓的长剑瞬间斩杀。

他们快马加鞭,顺着大路冲出城门,此举的目的仅有一个,而且势在必行!

与此同时,废弃的茶楼里,心岩正汗流浃背,她的汗水滴落在思孑的胸口,她拔出最后一根银针,思孑把淤血吐了出来后,方才醒了过来,但是思孑的眼睛不停地流着血,公曲在思孑的后背上点穴,并让心岩停针于天门,血液回流,思孑的神态好了不少,银针要稍等片刻才能取下,于是左邱想要找些布料,他看向王爷,把王爷身上的布料撕裂下来,把思孑的双眼蒙上,防止他再次用眼。

“莫名!少爷!”

“我怎么了?”

“你发狂了,”心岩冷冷地回了一句,她不希望辛爷出事,立刻追问道:“把你看见的都说出来,我们现在立刻启程。”

“少爷,我在楼上监视时,看见洛格里已经从将府出来了,他们坐上马车,已经往城外开去。”

心岩看着思孑,过了一会儿便把他头上的银针取下,又问了一句:“他们要去哪?”

思孑被左邱背在身上,他慢慢地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他们要去找将白仇,要在将白仇面前,亲手杀了将凯……”

“还有什么消息,你倒是全都讲出来啊!别磨磨蹭蹭地。”

左邱有些着急,他背着思孑到了门口,眼前的公曲预备自己先走,探一探路。

心岩则一改以往的快,她想起刚才思孑对唐潘国所做的事,慢慢地问道:“若是我也有不堪的过去,在你眼中,是否也没有活下去的机会?”

说罢,心岩便跟着公曲一齐追了过去,留下被话语刺穿的思孑。

公曲与心岩穿过大路,到了对面的巷子里,他们一路奔跑,路过的人家全都紧闭门窗,眼看穿过下一条街就能翻过矮墙直达原字楼,突然,在转角处一个孩子冲了出来,他刚从矮墙那儿回来,公曲在空中依靠柔软灵活的身体,抱住小孩,在地上翻滚了两下,小孩子认出了他。

“你是早上救我的哥哥!”

心岩没有理会,想要继续前进,此时男孩拉着心岩的手,说道:“不能去!会死的,有辆马车被打倒了,好多人在那!”

“什么?!”

他们十分吃惊,赶到矮墙观察时,现场只剩下翻倒的马车与一些山贼的尸体了。

远处的人群里,约莫有远大于城内兵力的士兵,他们押运两名逃犯往原字楼走去。

等左邱背着思孑跑到矮墙这儿来,只剩下公曲一人就在这里说明情况。

“城外还有士兵?怎么可能?”

“我们也没看清,可以确定的是,辛爷和洛格里已经被抓了,心岩已经过去探路了,我们等信号再出发。莫名……”

公曲没有开口,虽说思孑蒙着眼,但他深知道公曲想问什么。

“城外的兵力,是将白仇吩咐祁家布置的,负责在途中截获叛逃的土匪,我们从原字楼出逃时,他们都还在仓库里候命,原字楼里,本来就是一张等待洛格里复仇的大网,他捕鱼成功后,自信地下了船,也就自然会落入这渔网中。”

“那你为什么不……”左邱跺了跺脚。

“已经来不及了,在计划开始的那一刻起,在昨晚没有劝说他们二人开始,‘劝’便再无作用了。”

思孑把头埋在左邱的肩膀上,已经哭干了眼泪的他,低头沉思。

远处的信号枪响,他们回过头,似乎看见心岩的身影一般,雷声从远处传来,心岩的模样也在雷电里闪烁着,思孑忽地听见心岩的话。

“做了我的同伴,便绝不允许其擅自放弃,今生今世,都该在我的联系之中,成为我生命的一线!”

思孑这才明白,第一次看见心岩时,那白色的蜘蛛之名,意味着什么。她的蛛网象征着她的联系,那其中的的每一条线,都由她自己亲手打造,她的白色象征着她的纯粹,认定的事情绝不更改,信守的承诺至死不渝。

“我可真是只猪……”思孑深受鼓舞,他呼出身体里的废气,他咬了一口左邱的肩膀,害左邱疼得直叫唤。

“打起精神来!”(你打起精神干嘛咬我,左邱说道。)

“就算是暴风雨,也要为了同伴,去拯救属于自己的正义!即使,那正义是自私的,甚至与世间不同。”

公曲看着思孑,他忽地想起来,已然为了隐鹤生活那么多年的自己,现如今又为何跟随着眼前的少年一路奔波。

他们翻过矮墙,向着原字楼进发。

……

突然漂泊的大雨,顺着仓库的斜坡屋檐落下,顺着排水沟流入地下。

从仓库的窗户上看向内部,辛拓与洛格里被绳子捆着,医生正在救助鼻青脸肿的将凯,将老先生侧卧在高脚床上,他看着底下的两个人。

“这伤势与我那没出息的儿子相比,还差些火候,来人,下手要狠!”

将白仇翻身闭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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