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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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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黄万福正在服刑,要申请假释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的。

萧云飞在网上查了查申请假释的流程,感觉到相当麻烦,心里不由得有一丝烦躁,自己在这方面又没有熟人,真是件恼人的事啊。

下班的时候,萧云飞先去了陈玉兰老人的家,然后带着她去换了药,老人家的伤口基本上已经痊愈了,他的心里也踏实了很多。

下午把秦海璐接到学校之后,萧云飞便离开了。他答应请陈炀他们一伙人的,做人不能言而无信。

打电话告诉了陈炀和柳小辉他们具体地址后,萧云飞骑着电动自行车直接去了“金碧辉煌”大酒店。

这里的消费也并不是很贵,萧云飞赚的钱还是能够支付晚上的消费,萧云飞订了一个包间,告诉服务员一会有个叫陈炀的人来了,就带他到这里。

不一会儿,陈炀领着一群人进了包厢,刀疤也在其中,一群人看见萧云飞热情的冲他打招呼。

萧云飞笑着招呼一群人坐下,正在交谈的时候,柳小辉也气喘吁吁的赶到了。

柳小辉看到这么多人。明显有些拘谨。

萧云飞拉过柳小辉给众人一一介绍。之后他便吩咐服务员上菜了。

觥筹交错。萧云飞给刀疤敬酒地时候。现刀疤好几次欲言又止地样子。

“刀疤哥。这杯酒我敬你。希望你以后多多关照我这个小兄弟。”萧云飞笑着指了指柳小辉。“他还未成年。不能喝酒。我替他与你喝三杯”

萧云飞当着众人地面。连着和刀疤干了三杯。

刀疤放下杯子将萧云飞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道:“萧哥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萧云飞有一丝疑惑:“怎么会这么问”

“有人出价五万要买你一条腿呢。”

萧云飞放下酒杯,眼中寒光一闪,想不到还有人对我萧云飞如此恨之入骨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仇人啊什么人会出价五万找自己麻烦呢

萧云飞将所有人在自己的脑海中过滤了一遍。似乎就只有对秦海璐钟情的黄贻明对自己有如此大的仇恨了。

看来应该先下手为强呢。

萧云飞正在想事情,他地古董手机响了起来。

萧云飞掏出电话看了看号码,是家里的电话,家里一般是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的,难道生了什么事情

萧云飞连忙走出房间,他的心里突然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刚接通电话,母亲哽咽的声音便传进了他地耳中:“小飞,你快回来吧”

母亲在自己的印象中一直都很坚强,她从来不会轻易掉泪的。从小到大,母亲的坚强的形象一直激励着自己。

“妈,生了什么事”萧云飞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

母亲的哭音断断续续传进萧云飞的耳朵:“你爸。他”

萧云飞的声音陡然升高:“妈,我爸他怎么了”

“你爸多年地心脏病犯了,这次很严重,医生说他说他只有五天的时间了”

萧云飞听到这句话,手机跌落在地毯上。

“小飞,你快回来吧,你爸爸在昏迷中一直着你的名字啊”

萧云飞颤抖着双手捡起地上地手机:“妈,你别着急,我马上回家好好照顾我爸先就这样了。我马上去车站买票”

萧云飞挂断电话,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境,推开包间的房门。

“各位兄弟,实在对不起,我现在有急事需要去车站买票回家,今天就不能陪大家尽兴了,改日我定当谢罪”

萧云飞将自己的卡递给陈炀:“你替我招呼他们,密码是六个零。”

萧云飞把卡塞到陈炀的手中,转身走出了包间。

萧云飞刚刚走到大厅门口。陈炀气喘吁吁的追了出来,他似乎现了萧云飞的脸色不对劲,关切的问道:“萧哥,生了什么事吗”

萧云飞的脸色有一丝痛楚:“我爸,住院了,很严重”

陈炀把萧云飞地卡塞回他手里,并且从自己的钱包里递给他一张银行卡:“萧哥,伯父住院了,用钱的地方多。这张卡你先拿去用。里面有十万块钱,密码是六个一”

萧云飞的鼻子里酸酸的。他并没有推辞,从陈炀的手中接过银行卡,萧云飞点了点头:“兄弟,谢谢你”

陈炀给萧云飞叫了一辆出租车,递给司机两张百元大钞,嘱咐司机以最快的度把他送到火车站。

萧云飞坐在出租车上,他把车窗开得很大,眼泪就悄无声息的流了出来。

他先给秦海璐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两声,秦海璐的声音传进萧云飞地耳朵:“云飞吗我们现在还没下课呢。”

“海璐,放学了你自己打车回学校吧,我不能接你了,我家里有事,我要立马回去。”“云飞,事情很严重吗”秦海璐听出萧云飞声音的异样。

“我爸爸他住院了,医生说他,不行了”萧云飞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轻轻哭出了声。

“云飞,你别哭,我的心里好难受。”秦海璐的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

“海璐,我好恨我自己啊”萧云飞挂断电话,失声痛哭。

冰冷的夜风像刀片一般刮在自己的脸上,萧云飞流出来的眼泪很快被风吹干。

萧云飞到火车站买了最快一趟回家的火车。坐在车窗旁边看着漆黑地夜空,萧云飞地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一脸严肃,不言苟笑,身躯伟岸的男人。

那个男人,正是自己地父亲。

从萧云飞记事起,他就很少见到自己的父亲。别人家的孩子经常骑在父亲的脖子上撒娇,而萧云飞,只能一脸羡慕看着。

他问过母亲,父亲为什么不回家。

母亲告诉自己,父亲是一名伟大地军人,他在外替我们的国家执行任务。

萧云飞那时不知道什么是军人,也不知道什么是执行任务,他只是知道,“父亲”这两个字对自己来说是多么的遥远而陌生。

自己四岁那年的春节。家里来了两个身穿军装的叔叔,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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