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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才当着望月掴掌聂沧洛的时候,沈碧寒早已猜到老太太会过来,眼下人家都在自己面前了,她岂会不知对方所问为何眼下她这么问,其实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明知故问
见沈碧寒一脸装傻充愣的模样,老太太脸色微微变得难看了几分:“听说今儿你与洛儿一同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动手打了他你可知这是有违妇德之事”
“就是我说侄媳妇儿,你可知这世上身为女人都要靠男人活着你动手打了洛儿,可知跟女诫有所违背”见老太太说话,大太太自侍长辈,也开口轻声问道。
她话里的斥责之意溢于言表
天哪去她的女诫去她的妇德
抬头看了老太太一眼,对大太太视若无睹,沈碧寒轻掀裙襟,便对着老太太屈膝跪了下来:“孙媳请问老太太,关于这事儿您可曾问过夫君与他求证过”
眉头一皱,老太太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孙媳的意思很简单,这话若是夫君说的,那老太太您与府里的这些太太姑娘们以兴师问罪的姿态来我这锦翰院,孙媳没有意见,但如若您只是因为听一个丫头所言,便对孙媳如此询问,那么孙媳敢问老太太,在您的眼里,孙媳的地位尊严,难不成还比不得一个丫头么”哼敢在望月的面前动手打了聂沧洛,沈碧寒就早已想好了说辞
沈碧寒说这话的时候一直未曾抬头,不过她的声音里却透着浓浓的委屈之意
老太太看着沈碧寒一脸委屈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对身边的老嬷嬷低语了几句,命她去请了聂沧洛来,她继续对沈碧寒问道:“世上向来没有空穴来风之事,难不成是她区区一个丫头,胆敢故意编排你不成”
对老太太来说,沈碧寒的言行教养一直深得她心,不过聂沧洛是她最为疼爱的长孙,又是聂家之中外院除了二老爷以外唯一的主心骨,他若是被打了,她这老婆子纵使再怎么喜爱沈碧寒,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奴婢绝对不敢故意编排大少奶奶”应着老太太的话,望月急急的在门前就地噗通一声便跪了下来。
淡淡的挑眉,沈碧寒低头道:“孙媳与夫君乃是夫妻,在这偌大的聂府之中,怕是没人比我们两个更亲近的了,望月丫头说我打了夫君,老太太和太太们便都兴师动众的前来问罪了,可是我是否真的做了逾越女诫、妇德之事,望月丫头说了不算,孙媳自儿个说了也不算”“你的意思是洛儿说的才算”沈碧寒话里的意思老太太可是听懂了的。
“孙媳的意思是,夫妻本是同林鸟,一辈子相处总有磕磕绊绊的事情,世上的事儿没有空穴来风的,孙媳承认适才在寝室内的时候与夫君动了手,只是孙媳不明白,为何望月丫头会说是孙媳动手打了夫君,而不是我们夫妻二人偶有说笑正在嬉闹”
好么说算是歪曲事实也要有个限度,她动手打聂沧洛是真,不过这打字嘛,这个时候倒是可以换上一换的
“这样啊”默默的点点头,老太太道:“你先起身吧且等洛儿过来之后我仔细问过了再说吧”
“是”应应了声,沈碧寒站起身来,然后向后退了几步,在聂惜璇的身边站定
适才在众人表情不一的时候,她这小姑子可是一点窃笑之意都没有的,虽然以前她试探过自己,不过恢复了记忆的沈碧寒也不是傻子,这聂惜璇在她日后在聂府之中立足可是有着很大助益的
时候不长,老嬷嬷回来了,进入前厅之后,她抬手又将棉帘掀起,已然换上一身宽松睡袍的聂沧洛翩翩然的也跟了进来。
“孙儿给奶奶请安”笑容可掬的对着老太太恭了恭身,聂沧洛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望月,又对一边的沈碧寒苦笑了笑,不得老太太说话便止了礼
这老太太是他的亲奶奶,他向来见了便行礼,但是却不拘礼
“洛儿”扶着拐杖起身,老太太将拐杖靠到一边的桌子上,然后伸手捧着聂沧洛的脸颊,便仰望凝视起来,当然时间越长,她的脸色也就越难看。
她宝贝孙儿的两边脸颊都微微泛着红肿之色,这难道就是孙媳妇儿所说的嬉闹造成的简直就是一派胡言这根本就是打的
“呵呵”温和的一笑,聂沧洛含笑将老太太捧着脸颊的双手拂下,道:“奶奶这是怎么了何来的如此目光看着孙儿”
适才在从寝室来前厅的路上,老嬷嬷已然将老太太她们一行人来之里的用意一一道与了他听,和他所料如出一辙,她们如此兴师动众而来,只为了要看沈碧寒是否真的动手打了他,若是打了便一定要有个说法才行
“你这脸可是被孙媳妇儿打的”将拐杖重新拄在手里,老太太面色凝重
说实话,老太太对沈碧寒接管聂家抱了很大的希望,不过眼下若真是她打了聂沧洛,那其他各房便一定会借此来要她要么同蕙歌一样罚了她,要么就连她和蕙歌一并放了,这里面的事情,有心人一想便知
点了点头,聂沧洛道:“是夫人打的没错”
他此话一出,整个前厅内一片静寂,大太太和四太太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挑了挑眉毛,其他的姑娘们则是有惊讶的,也有一脸微微含笑的
其实说白了,若不是聂沧洛亲口这么说,她们之中谁都不会想到沈碧寒这样总是与世无争的人,会突然动手胆敢掴掌自儿个的夫君。
转身看了沈碧寒一眼,还没等众人从震惊中回神,聂沧洛便笑着对老太太道:“不过是孙儿让夫人打的”
嘴角弯弯,沈碧寒抿嘴笑了。
看来这聂沧洛是真的不想让她出聂府啊不过也无妨,她可以继续当她的聂家大少奶奶,至于找雪如郡主帮忙的曲线救国政策,就暂且搁置吧
老太太怔愣了半天,一直看着聂沧洛,半晌之后她幽幽的道:“你说是你让孙媳妇儿打的”
打是打了,不过是他这个当事人自儿个让人打的,这样的结果完全出人意料难道是自虐不成
“是啊”仍然是一脸的淡笑,聂沧洛轻轻抚着自己的脸颊,目光炯炯的转身看向沈碧寒:“府里的人都知道,大少奶奶在轩园冷清了三年,这三年来她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和礼遇,在她沉湖之后孙儿想了很多,她之所以会遭受如此磨难,完全是因孙儿而起”
说到这里,聂沧洛一并两步走到沈碧寒面前,然后伸手握着她的纤手,浅笑着将她带到老太太面前:“今日我在浩瀚楼的时候,突然想到夫人三年未曾出府,便命三弟带着夫人一起去到外面游览一番,这不适才回来后我与夫人在寝室内闲聊的时候说起若是夫人强势一些,那么日后定不会有人再敢欺侮于她了”
聂沧洛说话的同时,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家主,气用力尽人皆知
人家把路都铺好了,合着也该是自己接下去的时候了
嘴角弯弯的看着聂沧洛,沈碧寒接着他的话继续道:“那个时候孙媳恰好问到夫君该如何才算强势,所以夫君便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