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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活罪难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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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莫要听信了谗言,兄弟相残,传出去让民间百姓如何看待,令敌国朝堂又是如何笑话?”

这几个官员说完,又有朝臣站了出来。

“老臣倒是想问问,月王的双腿,是如何修复好的,怎么这般巧合,偏偏魔族进攻时…月王的腿完好无恙了?”丞相谢云冲缓缓说道。

“谢大人,莫要顾左右而言它,月王的腿是何时伤好又如何?关键是月王与魔族无关,怎么?谢丞相还要因一双腿给月王定罪不成?”永荫王叔面色阴沉的看向谢云冲。

“老臣只是问问,王叔莫要如惊弓之鸟一般。”谢云冲冷哼一声。

“本王看不是我如惊鸟,而是有人如惊鸟,怎么?月王的腿无碍了,这泼天的脏水便都向他袭来,说月王勾结魔族,可有证据?连证据都没有,谈何论罪!”永荫王大声说道。

永荫王位高权重,他发了话,百官渐渐沉寂下来。

伶舟祈也看够了戏,他向暗一点了点头。

一女子随着暗影卫一同而进。

“民女有证据。”

伶舟月瞳孔一缩,双眼布满血丝:“乌袅袅。”

乌袅袅没有看他,将手中的厚厚一叠信件递给锦全大监。

“这些是王爷与魔族余孽之首互通的信件。月王除了与魔族勾结的罪名,还有残害宫人,神庭宫人无故失踪,亦是他为了修复双腿修炼禁术所致。除此之外,小殿下纯安公主,也是他绑走的,如今纯安公主就被关在城西的云京酒楼!”

与此同时,有暗影卫来报:“君上,月王所居的霜寒殿的确有间密室,属下在里面找到了残余的骸骨。”

此话一出,如石破千层浪。

乌袅袅看向伶舟月,断指处的疼痛蚀骨穿心。

她喃喃道:“你可知,我曾为了你连家人都不要了……”

伶舟祈四年前曾派人找过她,拿她父亲的性命所威胁,想把她变为安插在伶舟月身边的暗棋,她若同意,她的父亲不仅不会有事,还可加官进爵。

那时,她眼里心里只有伶舟月,又怎会背叛他。

哪怕是亲人,依旧无法撼动她半分。

她劝父亲离开上云京,远去西疆,想着天高路远,伶舟祈一个高高在上的帝主,又怎会揪着她父亲不放。

她虽未告诉伶舟月自己被威胁之事,伶舟月依旧得知她父亲要远行,他派护卫护送她父亲离开,又在西疆给她父亲找了个差事,让人多加照顾,更是时常会托人送来他爹的书信。

伶舟月就是如此,他会让她觉得,她是不同的。

不然,他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为何对她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低阶武将之女这般照拂。

她从未后悔过当时选择了伶舟月,也庆幸她不曾因伶舟祈的威胁而背叛他。

哪怕是他喜欢上了别的女子,哪怕他砍断了她手指,她心中仍尚存着一丝希翼。

伶舟月将纯安公主转移到了云京酒楼,却把她留在了怡澜院,他到最后还在利用她,他说她是他最信任的人,怡澜院中的证据交给她来销毁,他说这一次他若活着,便纳了她,把她爹也接回来。

她既担忧,又喜悦,直到……

看见了那一封封她写给他爹的信,那些信本该早就寄到了西疆,却出现在怡澜院。

伶舟月就是这般不在意她,连这么重要的东西都忘了收起来,那角落中落了灰的书信,就像她一样,有用,却不值得在意。

原来,她爹早就死了。

不是伶舟祈动的手,而是在去西疆的路上被伶舟月的手下杀害。

伶舟月把她当做工具,而有软肋的工具,会有背主的风险。

可他不知,她是一个愚笨而称手的工具,早就为了他抛弃了一手将她养大相依为命的爹。

甚至连她爹离开上云京时,都是躲在暗处不敢见他。

这些年来更是从未想过去看他。

伶舟月只需谨慎一点,她便不会发现那些信件。可是她对于他,好像连完美的谎言,都不配。

乌袅袅握紧了左手中的老旧钱袋,钱袋中装着一封信,还有五两银,是她爹在半路上托伶舟月的护卫带回来的。

这五两银,对于上云京这些贵人来说不值一提,对于现在的她,也同样。

可她爹,攒了半辈子。

西疆地遥路远,听闻常年有风沙覆面,她将他赶出了安逸的上云京,他却将他的全部身家送回给了他不孝的女儿。

乌袅袅侧目看向伶舟月,摊开手中破旧的钱袋:“这钱袋,你扣押了四年,却想不到因为它,将断送你的一生吧。”

伶舟月看到那钱袋,忽而一笑,眼里连半分心虚都没有:“倒是本王疏忽了,乌袅袅,本王从未把你当个人来看,没想到竟栽到你手里。”

乌袅袅看向伶舟祈:“君上,民女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还愿君上准我出宫。”

伶舟祈随意的摆了摆手。

锦全大监走下来:“乌姑娘,随老奴走。”

或许是她眼神太过决绝,令锦全大监忍不住问一句:“乌姑娘准备去向何处?”

乌袅袅将钱袋塞进腰间:“去西疆,去看望…这世间唯一把我当人看的那个人。”

乌袅袅走下玉阶,脊背挺直,一路不曾回头……

伶舟祈擡了下手,纷乱的场面戛然而止。

“阿月,证据确凿,可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伶舟祈将那些信件扔在伶舟月膝下。

伶舟月看向下方百官那扭曲怒目的脸,觉得十分无趣,他嗤笑一声,本想求得一死,却忽而看见那屹立在雪中的红梅。

红梅很美,那夜雪景红梅下如雪妖一般的少女也很美。

他轻叹一声,终究还是忍不下心了……

他看向伶舟祈:“兄长可能饶我一命?”

“君上,月王欺君犯上,残害无辜性命,意图谋反,请君上莫要心软!”谢云冲高声说道。

朝臣百官一齐道:“请君上严惩。”

伶舟祈挑了挑眉:“阿月,兄长就是想救你,亦是有心无力了。”

伶舟月跪着走到伶舟祈身边,眼角泪意划落:“兄长,兄长,饶我一命,兄长你忘了吗?阿月的腿是替你断的,若非那年贼人将我认成了你,掉下悬崖的就是兄长你了……”

伶舟祈面色一怔,伶舟氏贵为帝族,重权势,亲缘浅,伶舟月虽是他的亲生胞弟,可他一直被先帝主放在膝下教养,伶舟月则是在父亲岭南王之处,虽都在上云京,自幼却鲜少相见。

他还记得,第一次对这个亲生弟弟有印象,是他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双腿鲜血淋漓。

先帝主让他记住,想做神都的掌权者,无时无刻不能放松警惕,失之毫厘缪之千里,断了双腿的伶舟月就是前车之鉴。

那一次,他在先帝主眼里看到了锐利,看到了怒意。

唯独没有对伶舟月的怜悯。

伶舟祈将伶舟月扶起,他目光落在他腿上:“可阿月的腿,这不是好了吗?”

伶舟月看向伶舟祈,伶舟祈眼眸中带着一丝凉薄的笑意。

伶舟月的双手颤抖着,一把拔出伶舟祈腰间的佩剑。

“唰!”伶舟祈周边的暗影卫和玉阶下的上万兵将纷纷抽出长剑对准伶舟月。

伶舟祈擡起手,那些剑迟疑的放下。

他静静的看着伶舟月,没有说话。

伶舟月手腕的剑尖一转,众人指尖那银光没入了伶舟月自己的腿中,竟生生挑断的膝弯处的腿筋!

众人面色大惊,又见那银光闪了几下。

双腿的脚筋腿筋俱断,鲜红的血将伶舟月洁白的衣摆晕红,伶舟月脸色惨白,额头青筋暴起,倒在地上不断的喘息着。

伶舟祈淡漠地收回视线:“月王伶舟月,欺君犯上,勾结魔族,残害生灵,绑架公主,罪大恶极。孤顾及与伶舟月兄弟之情,念其知错自断双腿,故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将伶舟月恶行昭告天下,罚伶舟月去岭南神都庙终身侍守神灵,一生不可踏出神都庙半步。”

伶舟月弯起唇角,没想到,他自卑一生,执拗一生,用尽所有方法治好的双腿,会被他自己亲手斩断…

伶舟月笑了起来,拾起手边被风吹落的红梅瓣,缓缓闭上眼睛。

不知,神庙中,可有那潋滟鲜红的梅花树……

百官散去,无上神庭中的尸体不过一个时辰便被清理干净,古老庄严的巍峨宫殿经过鲜血的洗礼,似乎更加森寒了。

伶舟祈看着伶舟月被人拖走,眼里并无多少喜色,他缓缓转过身,走向三千玉阶至高处。

暗一匆匆而来,面上划过焦急之色:“暗影卫来报,云京酒楼只发现月王手下人的尸体,小殿下被人带走了。”

伶舟祈擡眸,风云骤变,两侧的梅树被拦腰折断,上方的白玉阶分崩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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