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9 章(2/2)
就这样,白泽岚很快确定了降低虫纹45%损坏药剂研发的负责雄虫。
“想什么呢,一脸的要笑不笑的。赶紧起来。到帝国警处了。”旁边雄虫警员出声。
白泽岚回过神,他对着他说:“我要找时奇邃。”
“哈,你要找他去跟你的担保虫说,别找我。”警员雄虫再次催促道:“赶紧起来起来,到地了,赖在座位上不动,是不舍得下去还是怎么的?别让我催第三次,我跟你说我脾气不好。”
“……”
对上雄虫警员,白泽岚还不出不太敢直面刚他。他一脸的不情愿,但还是老实地从座位上起来,同时在心里不断咒骂着雄虫警员。
他的那点情绪警员雄虫懒得搭理,看见他终于起来了,就过去抓过他的手臂押着他往外面走。
帝国警处内部没有设置专门停放飞行器的区域,他们停在了外面不远处的停放场上。看到白泽岚被押过来,在驾驶位上的警员也过来帮忙,到白泽岚的另一边抓住他的另一只手臂,与同伴一起押送他下去。
几虫刚下飞行器,就察觉到周围有异,他们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他们比其他雄虫多受了些特训,但也还是是雄虫,没有雌虫那边强大的感知。此时,他们能隐隐察觉到周边环境的异常,却没办法发现异常的源头。
两个警员相互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在白泽岚身体的遮挡下,悄然点了点手腕上的光脑。
“不是去帝国警处吗?你们停在这里干嘛?能不能快点,我还想找点见时奇邃。”白泽岚完全没有发现周边异常,他不满两个警员的逗留。自从定下了马丁顿作为负责虫,他就恨不得立马去找到他。
“别闹闹,不想被堵嘴就闭嘴。”左边的雄虫警员警告地看他一眼。
“……”白泽岚安分了。
“我们先带他过去警处,在这里待着也不是事。”他右边的雄虫警员提议。
“行,够刺激啊。第一次碰到有虫敢来帝国警处附近闹事。”或是为了活跃一下气氛,左边雄虫警员说。
“……”右边雄虫警员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闻言,白泽岚紧张地左右看了一圈,心里踹踹不安。
有虫要来闹事?是谁?是哪些看了帝国警处公告的虫族吗?
他想问雄虫警员,但想到他刚才的威胁,他有些怕他。
两个雄虫警员绷紧了神经,带着白泽岚慢慢地往帝国警处的方向走着。
一个不知长相的蒙面虫族出现在他们的前面,他身后跟着三个身材粗壮的虫族,也都蒙着脸,带着黑色眼镜。
“把他交给我们。”
“你们是谁?”
两个雄虫警员摸出激光枪,对准了他们。
前面的四个虫族全身包裹的严实,就连眼镜都是黑色镜片。通过他们的外在,雄虫警员看不出他们的一点信息。但通过他们粗壮高大的身型,基本能确定是雌虫。
“你们不需要知道我们是谁,我们并不想难为你们,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带走他。”领头的雌虫声音带着几分机械性粗哑,不像正常虫的声音,似为了避免被认出专门做过伪装。他伸手指向雄虫警员中间的白泽岚:“把他交给我们。”
白泽岚惊恐地张大眼睛,身体往后缩了缩,心中祈祷着旁边的警员不要将他交出去。
“呵呵,你们想在帝国警处手里抢虫?做梦呢。”左边的雄虫警员把手中的激光枪对准了领头的雌虫,说:“我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谁的威胁,你是第一个。”
说完,他扣动激光枪的扳机。
一道绿色的激光直奔为首的雌虫。领头雌虫动作迅速的躲过激光。他身后的几个雌虫也跟着他动了起来。他们以无比迅速的速度朝着白泽岚他们跑过来。
雄虫警员们也不甘示弱,对着他们不断地扣动扳机。
一道道激光射出,那些包裹严实的雌虫们在激光中穿梭,犹如水中的鱼,他们毫发无伤。
这一刻,雄虫和雌虫的体能上的差距性体现了出来。
眼看着那几个雌虫即将过来,白泽岚连连往后退,他心跳的飞快,满脸惊恐,甚至开始抱怨率先动手的雄虫警员们。
“他们要过来了,他们要过来了。都是你们,你们动手干什么?你们不是警员吗?”
“你们快拦住他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左边雄虫警员被他吵得耳朵疼,回头骂道:“你他雌父的闭嘴。”
“阿故小心。”右边雄虫警员担忧地大声喊道。
左边雄虫警员闻声回头,进入视线的率先是放大版的为首雌虫那张裹得严实的脸。他转动拿着激光枪的手,来不及对准领头雌虫,他的脖颈处就传来巨疼,他微微瞪大眼睛。紧跟着他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右边的雌虫也解决了那边的雄虫警员。
现场的雄虫只有白泽岚一个还有着意识。他看了看倒地的警员们,又看了看为首的雌虫,转身就跑。
只是刚跑了几步,就被追过来的领头雌虫一掌打晕。
接住白泽岚软塌塌倒下来的身体,领头雌虫像扛货物一样将他随意地扛上右肩,然后带着虫往他们的飞行器上去。
他们前脚刚离开,帝国警处的援兵后脚就到了。
连辉带着一队虫刚来过来。看见倒地的两个警员时他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带着虫就往那跑去。
走近,他蹲下身伸手探了探他们的脉搏。
脉搏还在。
他松了口气,跟后面的警员们说:“你们先带他们回去治疗。留几个虫,跟我在这里勘验。”
“是,组长。”
警员们上前将倒地的两个警员带走。
“老大,他怎么处理?”雌虫脱下脸上的面罩,露出长满胡子的脸。他指了指被领头雌虫扔在座位上的白泽岚。
“已经联系莫里弗了,去老地方,他在那里。”领头雌虫点了根烟,烟头处升起一缕白色烟雾。他深抽了一口烟,食指弹了弹要掉不掉的烟灰,细小的眼睛舒适地眯起。
他说:“做完这单咱找个地去歇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