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2/2)
易星薄一愣,擡头望向雌虫结实可靠的背影,心头一烫,生出一股莫名情绪。他伸手轻轻地按在胸前,掌心传来‘砰砰砰’得心脏搏动的声音。他眼睛微微张大,眼眸中是雌虫的倒影。
这就是被护在身后的感觉吗?
易星薄眨了眨眼,注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嘴唇轻扬,“…好。”
云深恩带他走到最近的那张病床,他伸手探向雌虫胸前的手,在即将碰到之际,腰间传来一道力将他带进漫着冷香的怀抱。他擡眼望过去,刚刚还昏睡不醒的军雌正瞪着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粗大的手掌正朝他抓来。
云深恩拦着怀中雄子往后退了几步,另一只手迅速向前控住军雌抓过来的手,往反方向一拧将军雌整个虫带下床。后面的维克斯见状,立马上前来控制住暴起的军雌。
整个过程,易星薄一直凝视着军雌的眼睛,他看见军雌那略显狰狞的眼球上正蒙着一层浅浅的精神雾气。站定后,他腰间一松,耳边响起雌虫清冷的声音。
“没事吧。”
易星薄侧过头看向雌虫,“没事。”
“他被催眠了,严染应该是对他下了什么命令。”他的视线回到被控制在地的军雌,停了一秒,补充,“应该跟我和你有关。”
云深恩看着他,没说话。
维克斯压在军雌身上,他的目光在雌虫狰狞疯狂的脸上仔细扫过,“他这样确实跟之前的祁雄虫有些像。”
易星薄上前蹲下,再次伸手探向军雌。被控制的军雌只能眼睁睁看他按上他的手腕。
精神丝刚穿过军雌的皮肤,就感受到他体内催眠残余的精神力。他垂眼看向他的眼睛,探出另一条精神丝打破他眼睛中的精神雾,另一条则强行圈住他体内那团残余的精神力。
军雌狰狞的眼神变得呆滞,挣扎的手脚也安分了下来。在他身上的维克斯第一时间感知到他的变化,他目光惊讶地看向前面的雄子。
易星薄问,“他给你下了什么命令?”
“杀死易星薄。”
云深恩表情蓦然冷了下来,望着地上军雌,他冰蓝色眼眸中闪过暴戾地冷气。前面蹲着的易星薄忽然回头,正好看见雌他眼中来不及掩藏的暴戾。
易星薄嘴角勾起,面色如常,看不出丝毫异样,“不用担心我,他们伤不了我。”
“你…”
易星薄虽是雄子却一直霸道,他天生就与那些雄子不同,他不该将他当成他们。因为被对方意外撞见而有些慌乱的心在对方如常的态度下渐渐安定。他扫了地上的军雌,“看看剩下的?”
易星薄扫过剩下几个病床上躺着的军雌,“恩,先把他们都绑起来吧。如果命令都是一样,等过了命令效力,催眠就会被破除。”
“恩。”
云深恩向门外候着的军雌吩咐几句。之后他们便进来将病床上的军雌们带下来,将他们的手脚捆好后摆成一排。维克斯将手下按住的也绑个结实,然后丢过去。
易星薄走到那一排军雌前面,他如法炮制地一个个按过去,每个雌虫几乎同同时在他接近时睁开眼,瞪着狰狞的表情向他攻击。索性提前将他们绑住,他们只能像蠕虫般在地上挣扎,做不了什么。
只是,在他按上第三个军雌的手臂时,他擡眼望了面容狰狞的军雌,目光微沉。随即松开手,没有询问直接去按了下一个军雌…
结束最后一个军雌的问话,他站起身伸了个腰,打了个哈欠走到云深恩身边,“第三个没有被催眠。”
维克斯惊诧地望向他说的那个军雌。
“恩。”
见他无碍,云深恩视线扫过那个军雌,对身旁维克斯冷声道,“抓起来。”
“是。”
在另一侧待命的军雌们上前拎起那个军雌,军雌闭着的眼睛一睁,眼神闪过狠意,他看着云深恩他们,咧嘴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真可惜,没能带走一个。不过不急,你们迟早会下来陪我。”
说完,军雌背在后面的手一动,大拇指往食指上的微型自爆器靠近。就在即将碰到的瞬间,被瞬移到他身后的雌虫拧断了手指。
“啊—”
云深恩手下用力,震碎他的手骨。伴随着军雌的惨叫,他放开他软塌塌的手,声音冰冷,“带去审讯室。”
“是。”
军雌们利索地带他离开治疗室,不给他多说一句话的时间。
云深恩从暴戾情绪中回神,他下意识看向易星薄的方向,只见对方正抱着手注视着他,眼底看不见丝毫畏惧。他心下一松,面上冷意少了几分。
突然,辛德莱从外面冲进来,他快步走到云深恩身前,将光脑上的视频投影到半空,语气焦急,“元帅,不好了,你快看星网,米克伦他举报你违法囚禁,对他动私刑。”
“什么?!”维克斯连忙点开光脑查看。
正在这时,云深恩光脑弹出两条讯息。
虫皇身边内侍:‘云元帅,虫皇急召,请尽快来宫殿一趟。’
雄虫保护协会艾利斯:‘云元帅,我这边是雄虫保护协会,鉴于您近日行径,协会评估您目前并不适合做雄子的保护者,请问您最近有时间吗?这周我们将上门接回雄子,并重新为他举办保护者挑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