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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火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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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能感受到,除却这场激烈的湿吻,他们有什么东西靠得越来越近。

“嘴巴张开一点。”裴渡扶正了他,让沈遇跨坐在他的身上,低头吻着自己。

他还是那么笨,这样省力的姿势,又不用他擡起脑袋,但他还是接纳得艰难。沈遇在他的疯狂中挣脱急促地喘着气,“你……你舌头……就不能。”

“不能。”裴渡接着用吻打断了他。这种时候的他,带着相当地不容拒绝,和绝对压制性的实力和霸道。

“给你。脸了。”害得沈遇话都说不完。

“嗯……唔……”像是把他前两次受到的冷落都连本带利地讨要回来一般地强势。吻得他大脑缺氧,双腿发软,双唇发麻,如濒死的鹤一般颤在他怀里。

良久,直到云庭。

下了车后捂着嘴眼波如水的沈遇,连着几个时辰没有同裴渡说过一句话。

接了那块作为证据的石头后,便将用完了的裴千户一脚踹开,关门把他隔离在了自家宅门之外。

“……”裴渡只得叩了叩门,像守株待兔的那个蠢农夫,说:“改明儿再来寻你。”

“拔火罐。”听得沈遇突地这么个比喻。

“……”这是夸他吻技好还是吻技差呢?

裴渡鼓励自己应该往好处想,并且那口味显然带着沾沾自喜的可悲,“那我赶明儿再来给你拔火罐?”

“滚。”是沈遇提上裤子不认人的嗓音。

……

次日,巡抚衙门。

带上了六礼的沈遇,背脊挺直地站在了正堂外等候。里面孟逸臣正在依次审问,何必昌已被问完了,现里面的是徐书白。

不多久,一书办出来了,叫押何必昌进去公堂对簿同时唤了沈知县进去。

这次布置更为简明。但仍有一角落在紧跟着问审实时录笔,孟逸臣见沈遇进来先开场的一句便是:“记住这个布置,审哪里的案都一样,尤其是录笔的书办,一定要用你信得过的人。”

礼还没送呢,这就已经教上了。沈遇心下一喜,当即恭敬一礼再点头,坐了角落脚凳,进入了旁听的状态。

孟逸臣:“那石头你们也都看过了,说嘛,当着昔日同船盟友今日落井下石的面,彼此交流一下,看还有什么疏漏了的?”

正堂中央摆着一块自长城砍凿的石头,正是沈遇从裴渡手上拿回来的那一块。

何必昌目光冷峻,死死地盯着那块石头。几日不见,徐书白已憔悴了一圈,不成想平日巧舌如簧的他,竟没有平日里懒惰成性的何大人有骨气。

徐本也有座,但沈遇进来时,他已滑跪在了地上,嗓音如漏风的筝,既无力又嘶嘶难听:“冤枉,冤枉啊孟大人……”

“老徐。”何必昌突然正声,“都五十老几的人了,也是半身老骨入土的年龄,鬼哭狼嚎地有点人样没有?”

徐书白一听炸了,突然提高音量喝道:“你她娘的闭嘴!”他转身去指着他鼻子,“姓何的!你以为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我呸,懒狗一个,连盖章都要老子代劳!老子这么多年为你鞍前马后,你以为呢,老子这是同情脑缺,老子就他娘地一直就看不起你何大傻!”

“……”何必昌没反应,但额上鼓动的青筋暴露了他的愤怒。

这一幕倒是把沈遇给看乐了。

孟逸臣皱眉,不为所动,道:“别打岔!说正儿八经的!”

何必昌闭上了眼睛:“老徐,你我好歹十几年的交情,我同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就从没信过黄崇禧那太监,一直以来只有你才是我唯一的心腹。”

徐书白掩不住情绪:“老子不是你心腹,老子是给你那些烂事擦屁股的一抹布!”

“……”沈遇好想笑,但是忍住了。

孟逸臣见多不怪了,也必须得绷住,他拍着堂木警示两人,“若二位没话说,也请不要胡搅蛮缠,那本官便让你们在供词上签字画押了。”

“黄崇禧呢?”何必昌突然厉声:“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以为他就真能跟我们撇净关系了吗?姓黄的他娘的是才是储司掌印总监!”

现在是在算战时缺粮的旧账。

徐书白:“人家已在回伻城的路上,锦衣卫随身保镖着他呢,怕咱不成。”

“哼。”孟逸臣轻笑一声,“以为有了锦衣卫就有了免死金牌么?那还要按察使,要大今律法来做什么。我且给二位吃一颗定心丸,孟某自查案已来未尝败笔,上一个拿的也是巡抚,且是禾东巡抚,也是关于粮食的案子。承上头信赖才又让我来料理塞北的烂摊子,熟能生巧,多谢二位大人给我大展身手的好机会。锦衣卫么,未免也不是对孟某的一种挑战和意外。”

沈遇看向孟逸臣,被他的气派和厥词给鼓舞得心血澎湃。

却不料,孟逸臣突然点他名说:“沈知县,准备一下,待会带柳布政上来,你来负责问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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