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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给我把离姬绑回去”萧凌风愤怒的指着边上的士兵说道。
骑马的士兵策马向语姿奔去,语姿见状迎风跑到崖边,大喊道:“你们谁在过来我就跳下去”
众人一听语姿的话一个个都站在原地不敢向前。语姿张开双臂,迎风而立。蓝色的衣裙,黑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风为乐,雪为伴,站在崖边的蓝衣女子仿佛是唱尽了一世的哀愁,随时都会羽化登仙。
萧凌风看着站在崖顶的蓝衣女子心不由抽痛。这是什么感觉看着她张开双臂的样子仿佛随时都会从这个世界消失一般。这种如梦似幻的感觉让萧凌风惴惴不安。
看着萧凌风英俊挺拔的身姿,语姿笑了:“我为你再唱一曲歌,如何”
还没等萧凌风答话,语姿便已轻轻唱起。她的歌声悦耳,随着凛冽的北风踹到每个人的耳里。即便是过了多年之后,人们还是忘不了曾今有位蓝衣女子宛如天上仙子下凡,站在崖边,轻唱着一首伤感的歌。
如果两个人的天堂象是温馨的墙
囚禁你的梦想幸福是否象是一扇铁窗
候鸟失去了南方如果你对天空向往
渴望一双翅膀放手让你飞翔
你的羽翼不该伴随玫瑰
听从凋谢的时光
浪漫如果变成了牵绊
我愿为你选择回到孤单
缠绵如果变成了锁链抛开诺言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我们相守若让你付出所有让真爱带我走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结束天长地久
我的离去若让你拥有所有
让真爱带我走说分手
第五章伊人笑
崖边的风很大,雪也很大。天是灰蒙蒙的一片,但也已经开始转亮了。语姿张开双臂,看着东方,深深的吸了口气。
这时山顶上有来了另外一批客人。云间澈带着几百名黑衣属下来到了山顶,看见语姿站在崖边不由觉得惊慌起来。
语姿冷冷的看着云间澈,嘴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你怎么也来了是来看我的狼狈,还是来看我怎么死的”
云间澈蹙着眉,声音急切:“不是的离姬,你听我解释”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欺骗,欺骗就是犯罪,你知道吗”语姿不屑的冷哼道:“所以不要对我解释我从来都是只看结果不听解释的人”
“可是”
“没什么还可是的”语姿冷冷的打断云间澈的话,眼里尽是冷漠。
“云公子,既然离姬不愿听你的解释你好是离开的好”萧随风不悦地说到。
云间澈看着萧随风讥哨道:“你有什么资格赶我走你自己也还不是一样为了夺得皇位把自己心爱的女子推到风尖浪口上。为了再次得到她不惜和听雨楼合作除去苍夕。要说资格,我不信你会比我有资格”
“云间澈别以为朕不敢对你怎么样朕现在已经不是皇子了朕现在是舞华国的皇帝”萧凌风冷冷的说道:“你区区的血魂殿意图谋反,朕还没有追究责任,你反倒是自己出来了来人把反贼给朕拿下”
语姿冷眼看着两人剑拔弩张心下冷笑,看也不想再多看一眼,转过身子背对着他们。闭上眼,语姿只想等苍夕回来,什么也不再想要多想
而此刻的苍夕正与听雨楼主生死搏斗着,虽然已经明白他们的计划,但是想要立即脱身赶到语姿身边是不可能的。
听雨楼主经过多年的修养内力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但是在招式上却又是苍夕略胜一筹。已经半个时辰过去了,苍夕依旧和听雨楼主打成平手,一时间难舍难分。
纯黑的剑身破空刺向听雨楼主的胸口,听雨楼主单手一翻接住了剑身,另一只手运作了内力向苍夕的胸口拍去。
情急之下,苍夕硬生生的抬手接下这一掌。内力的突袭让苍夕翻飞了出去,以剑支地稳住了身形。另一面,听雨楼主徒手接下苍夕的一剑,一只手已经受伤不能再用,强行用受伤的手会令整只手臂都废掉。
两边局势相当,一边受了内伤,一边废了一只手,谁也没有得到便宜。苍夕喘息着,体内血气不停地翻腾。不稍片刻,一口淤血吐了出来。
“玄的武功真是大有长进,居然能生生的接下我一掌,真是了不得”听雨楼主啧啧称奇道。
苍夕冷眼看着自己曾今的主子,紧紧握着手中的剑。
“啊呜”远处的山上传了一阵狼嚎,在血液里显得特别的凄厉。经过一声狼嚎后,山上接二连三的响起了狼嚎。
是狼群
苍夕紧张的看向山顶,希望语姿不要出什么事
狼群来的速度很快,只是一炷香的时间,便已经到了山下来到了苍夕身边。无数头灰狼把苍夕和听雨楼主团团围住,一双双莹绿的眼睛贪婪的盯着他们。
突然狼群分了开来,从灰色的狼群中傲然走出一只白色的狼。狼的全身都是纯粹的白,但它的眼睛却是诡异的钴蓝色。
从狼群的态度中苍夕断定了这只狼便是狼王,而且这只狼给了他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
白狼缓步走到苍夕身边,高傲的昂着头看着苍夕。苍夕低头与白狼对视,一瞬间似乎想起了什么,对白狼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听雨楼主被狼群为住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看着苍夕一步步远去而不能拦。有些恼怒的看着眼前高傲的白狼,听雨楼主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机。
当苍夕赶到崖顶的时候,语姿已然开始发烧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沸腾了起来,人也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一深一浅。迷糊着眼看着各不相让的两名男子,语姿心里不禁有些动容了。但是利用与背叛狠狠的牵扯着语姿的心,心中涌出的无力感深深击垮着语姿憔悴的心。
黑影一闪,苍夕已经来到语姿身边。看见语姿憔悴的面容,苍夕一把抱住语姿。感到语姿身上滚烫的温度时苍夕吓了一跳,伸手一摸语姿的额头才知道是感了风寒。
原本打的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