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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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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贺晏那边换了衣裳出来后,也找到一个桌子坐下,那桌多是他的熟人,贺军、贺旭,还有村里其他相熟的汉子都坐一起。

“等你半天,总算出来了。”贺军挪了个位置让他坐下。

贺晏笑道,“家里小孩闹人得很,离不开人。”

有成了婚孩子还没有的汉子说,“小贺你还亲自带孩子啊?这带孩子的事情都是女人哥儿的事吗?”他倒也不是拆台,只不过历来这般,听到贺晏这般说,话赶话就说出来了。

一说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甭管是对是错,大喜日子的主人家说什么尽管说对就是。

“豁,我要说你了啊,人大夫说了妻子生产之后的一个月不能沾冷水,连热水都尽量不沾,坐不好这身子就垮了,垮了那还能陪着自己陪着孩子,再一个你的孩子你有没有份,照顾孩子我有空我来。”

“对了,你们看看我身上的衣裳没有……”

贺军沉默,很想说没有。

结果有人搭话问,“这衣裳有什么特别的?”

贺晏头一昂,还站起来给人看,“这衣裳老贵了,满哥儿非要给我买,还有这鞋子……”

不管人说了什么,他扯了两三句又开始巴拉巴拉扯会自己夫郎和孩子身上,说身上的衣裳是夫郎亲自买的,鞋子是夫郎亲手做的,就连身上的荷包都得说上几句。

贺军:“……”

看着他那得意的样子贺军本就沉默的性子更沉默了,他就知道这人从一开始就是来炫耀的。

贺晏见贺军不理睬他,也没生气,话锋一转,又道,“而且我家小豆子长得明眸皓齿,可爱得紧,我还嫌照顾他不够呢!”甚至还想到十几年后的事情,说得那个叫怒火中烧,恨不得将人撕了。

“总之,家里照顾好了,日子才能过得舒心。”贺晏下结论,说得口舌都干了,忙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若是贺晏日子过得差了,大家还真会当他是个笑话,笑笑就算了。

可偏偏村里日子过得最好的汉子就是他,难道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对妻儿好,日子就会过得更舒心?

好些人半疑半信,想着要不要一会儿跟人讨两碗醪糟回去,听说这个对夫人夫郎很补的!

以前他们可不会干这事,觉得当着大家面做是丢脸的,眼下贺晏这般做,倒是让人大开眼界了。

贺晏可不管他们到底怎么想,反正他就是为了吹夫郎吹孩子。

整个人吹爽了,他想起要给小豆子种拐枣树,便问哪一家有合适的拐枣树苗?

若是没有,改天他去县里问一问。

贺军想起之前在山里见到,便道,“我们村矮山靠近大榕树那边就有,不知道被人挖走了没有。”

“成,过几日我就去看看。”

找树苗的事情不着急,但能早就早。

觥筹交错之间,中途有人过来添零嘴,满月酒的席面和寻常的席面有些不同,除了红糖醪糟、猪脚姜、芋头丸子外,还有各种炸丸子,桌面上多是些糖果花生,供大家畅聊畅享,贺旭插话道:“晏哥,我月底二十八就成亲了,到时候记得来啊。”

贺旭与村里一姑娘定亲已经有一年多了,是之前贺村长给定下了,断亲后人他倒是去提过退亲的事,毕竟自己还要顾着家里的小弟,身上也没有银钱怎么将人娶回来,总不能让人等他等几年把。

只不过人家没嫌弃他,只说可以等。

现在柳哥儿也找到了好人家,贺旭没忍住看了贺军一眼,自己又攒了有几十两,如今房子也起好了,剩下十来两成婚也够了。

贺晏对他们的事知道一二,眼下也为他们高兴,“恭喜恭喜,到时我肯定到啊。”

“你去吗?”贺晏肩膀一撞,问贺军。

贺军嘴角微翘,竟是笑起来,“去啊,大舅哥的婚礼能不去吗?”

“还没成婚可别这么叫!”贺旭喊道!

满月酒光是那“没了就上”的糖果就够人说嘴了,还有那么红糖醪糟、猪脚姜、炸丸子等,吃得肚子都圆了还能端着两碗走,有心人算了算,发现这样下来,花销竟然比正经做席面还要贵!

热热闹闹过了一天,就连梦里都带着喜意。

满月过后,贺晏余满便抽了一天时间,准备去河东村后山去看看拐枣树苗,哄了小豆子睡着后。

安哥儿:“小满哥,你们去吧,放心把小豆子交给我。”

“哎好,他刚睡着,没那么容易醒,你在旁边不用一直盯着他,该干什么干什么,约莫一个半时辰我们就回来了。”余满嘱托道。

余庆安挥挥手,“好。”

从家里离开,因着赶时间就直接让三叔载他们过去对岸,一落地,二人也不耽搁,直往后山走。

一路上,陌生又熟悉的景色映入眼帘,很快到了贺军所说的那个地方,果真有一颗小小的拐枣树苗在,嫩绿的枝叶迎风摆动。

“贺大哥,现在就挖?”

贺晏看了一下时间,发现还早,沉吟片刻他说,“等会过来挖,先去一个地方。”

余满跟着走,“又去先时那个山洞吗?”

贺晏说对。

一年光阴已去,曾经走过上百次的道路依旧烂熟于心,原本开辟出来的小路早已杂草丛生,荆棘满布,人迹罕至的山洞更是荒凉。

贺晏看着曾经给他遮风挡雨的山洞,没有理会长势蔓延至洞口边缘的藤蔓,山洞里面因着没人打理,蜘蛛网挂得到处都是。

他用铲子寻着记忆挖,余满忙跑过来,“贺大哥我来帮忙!”

二人合力,三俩下功夫就将深埋地底的瓦罐挖出来,贺晏挑出那块熟悉的蓝色包裹皮。

“这是什么?”余满好奇问。

贺晏拆开,递给他,“是银子。”

——包裹里一共八两。

是他从懵懂中醒来、从遥远的未来回来安身立命的本钱,那时候他只想着多挣一些银子,早日分家,所思所想均是自己一人平平淡淡地过下去。甚至在答应入赘后,只拿了一两银子,从此就好像失忆一般遗忘掉剩下的八两。

那时他在想什么?

贺晏已经记不清了,他从未想过自己能有如今的好日子,有一个家,还有很多钱。

以及,最重要的,面前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爱人。

他牵起余满的手,又想起远在书院的余冬、家中嗷嗷待哺的幼儿。

“我们回家吧。”

“好。”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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