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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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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俩人哇哇叫,朱子恩一语道破,“爷爷你说话和我爷爷一样,听不懂!”

林苏拍着脑门,一副没眼看的模样。

看门大爷哭笑不得,这个刚开蒙的孩童听不懂也就罢,怎地你都也凑热闹!

他刚听几个小孩说了要等人,索性让他们站在阴影下乘凉,还给他们打扇子。

一老三小一时间聊得还挺欢乐。

“小冬——”

余满的呼喊声隐隐约约飘入耳畔,余冬倏然尖叫一声。

“啊啊啊,我哥哥他们来接我了!”

余冬连书包都顾不上了,拔腿就扑到余满的腿边,“哥哥,你们终于来了!”

贺晏好笑,一把将人抱起来,“不是说好来接你的么,怎么我们来晚了么?”

余冬摇摇头,“没有……”

“余冬信……”林苏他俩跟着跑过去,余冬这才想起两个小伙伴,“这是子恩,这是林苏。”

余满闻言有些骄傲,他们家小冬进学第一天就有朋友啦!

“你们好,”贺晏打招呼,“我是余冬信的哥夫。”

余满也跟着说,“我是余冬信的哥哥。”

“余冬信的哥哥,哥夫,你们好啊。”朱子恩他们学着他们那样打起招呼来,场面其乐融融。

贺晏想到出门时特意做的桂花绿豆糕,“我做了绿豆糕,你们要不要尝一尝?特意给小冬做的,庆祝我们小冬第一天进学!真是太厉害了!”

“哇——真的吗?”朱子恩惊呼,林苏难以置信。

余冬得意,仿佛屁股后有跟小尾巴在愉悦地摆动。

“是的。”余满感动地看着贺晏,他根本想不到这茬,还好贺大哥已经做了。

余满将食盒打开,是一个与余冬那个相似的饭盒,却有些不一样,这个是两层的,他将上层的油纸包拿出来拆开递给余冬面前,“小冬吃。”

等余冬拿了一块儿,这才分享给朱子恩他们。

贺晏放下余冬,让他抱着食盒和小伙伴一块去分享,“你们在边边坐着把绿豆糕吃了,去吧。”

“好。”

“我们去我家马车坐着,我那还有肉脯和水晶糕,我们一块儿吃。”

三人便一块儿奔向了朱家的马车,小厮被打发下去,三只坐在马车内开起了茶话会。

而他和余满则走去和看门大爷聊起来。

“大爷,真是好兴致啊。”一个人看门又是茶水又是下棋的。

贺晏将另一层食盒打开,绿豆糕细腻嫩黄,香甜的味道卷着空气中的茶香,大爷嗅了嗅,本想拒绝的头顺势应承下来。

“那就……让我也来尝一尝你这汉子的手艺吧。”大爷说。

大爷撚了一块,绿豆糕入手重量扎实,竟也不会扑簌簌掉粉渣,细腻的口感一入口就融化在口腔里,只留下绿豆的清甜、桂花的香味在唇齿间久久未散去。

这口感着实有些细腻了,大爷吃了两块才停手。

聊了好一会儿,贺晏才拎着沉迷茶话会的余冬,让他和小伙伴告别后。

走出了几步后,余满想起了刚刚的事情。

“小冬,乐哥哥你还记得吗?”

“记得,是哥哥的好友。”

余冬小脸疑惑,贺晏便接过话头,把沈乐的事情删减得七七八八,就留下个简单的梗概,这才解释给余冬知道。

沈乐要在看大夫的这段时日住在他们后院里,贺晏自然不会有什么不满,余满一说他就应承下来了。

但沈乐要睡的地方是余冬的床铺,那势必还是得问过余冬了才行。

“小冬,这段时间你和我们一块儿睡可以吗?屋内还有一张榻子,如果你不喜欢别人睡你的屋的话,那就算了,我给你小乐哥找个别的地方……”那张榻子不大,也就够一人平躺,三面有帷幕档板,正好可以放在床边让小冬睡。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睡在哥哥的屋内吗?!”余冬双眼放光!

他压根不在意自己的床铺让出来,只在意前面那句是不是真的。

“真的。”

余冬激动地甩开手臂往前冲,随后又出现在他们面前,说,“那就让小乐哥睡我的屋吧,我可以。”

贺晏揉揉他的脸蛋,“我们小冬真是大方的孩子哦!”

“也没有啦~”余冬矜持地否认,黑亮的大眼睛笑成了月牙。

俩人一人站一边,牵着余冬的小手,俩大一小踩着晚霞回家。

余冬看看哥哥,又看看晏晏哥,笑得好像偷腥的小猫一般。

贺晏见状,与余满对视一眼,俩人手稍稍使劲往上擡,余冬双脚腾空,惊呼一声便开始咯咯笑起来。

“啊哈哈哈哈——”笑声像是银铃般清脆,落在街上回荡盘旋,引得书院附近的铺户都探出头来看。

玩闹了一会儿,余冬有些累了便趴在贺晏的肩膀打盹。

橘红色的晚霞落在肩膀上,贺晏另一只手牵和余满,一手抱着余冬,就这么晃悠晃悠回到了铺子。

……

回到家,余冬又开始背那几句三字经,反反复复背了许久,到了完全熟练了才停下来喝水。

余满神情有些羡慕,贺晏看在眼内。

等到了夜里,周遭的灯光几近熄灭,打更人正打着第一更,也就是晚上九点到了。

躺在床上,贺晏才问,“小满,你想识字吗?”

说识字,其实大家多多少少都识几个,毕竟是居住在靠近江南的淮州,学子多,识字的人也多。

但少数的人多是像余庆礼这种常用字认全了,但会认不会写,更多的人则是没有机会或者不能去私塾学堂的,只识得几个字。

其实哥儿并不是不能念书识字,没有公开的书院,便只能是富贵人家请了人亲自去家里教导,因此平头百姓的哥儿,识字的还真不多,就算有也是家族渊源。

先时听余满说过,他识的几个字还是余时仁从私塾回来的时候教他的,只不过后面余时仁大了就不好再带着他这个哥儿弟弟了。

而他原本识的不少的字,后面也忘得七七八八了。

贺晏倒是想教余满识字,可惜的是……要说半猜半认的情况下他还真识不少字,但要写了也抓瞎,缺胳膊少腿的,更勿论要教人了。

因此贺晏这么问,不是想教余满,反而是想两个人一起学。

余满犹疑了片刻,一会儿书院里青葱学子,一会儿想到爹娘,一会儿又想到自己。

“我想识字……可以吗……”

贺晏感受到他的踌躇和渴望,便说,“我们一起学,让仁哥教我们,我们每天识几个,肯定能学会,而且店里的帐还是要学着做,不识字不行。”

听贺晏这么说,责任感油然而生,余满倏地觉得自己不害怕了。

他一定可以学会的!

余满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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