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她的脑海中不断重播刚才雪儿跑向谢翎,张开双手的场景。越来越清晰,她甚至可以看清楚雪儿为了谢翎不顾性命。
“别过来。”
“别过来。”
短短三个字在谢沅翊脑海中重播了上千遍,雪儿的声音在她脑海中播放了上千遍,她一遍又一遍看清楚云千雪的表情,她不信我,她信太子,她信谢翎。
对,谢翎是她亲哥哥,她怎会信我?她不会信我的,我说我不是故意的,她不信我,她不信我,我的心好疼,好疼,我,我......谢沅翊全身颤唞,全身疼痛,她受不了云千雪看她的眼神。
你信谢翎,你护谢翎,那你何必对我那么好?
你一次又一次来撩拨我做什么,你是我的翊王妃,你只能对我一个人好,你不能对别人好。你若是那么博爱,我宁愿不要。
我不要,我不要你的爱
我是不是就不会感到难受,感到心痛
她不看我,她到现在还是不看我,谢沅翊的理智处在失控边缘,她恨不得现在出手,她的面具,她的面具,戴上面具。
所有人会惧怕我,怕我,畏我,无人敢伤害我。
她吸着冷而疼的空气,她实在受不了云千雪的眼神,逃,逃,逃,在她脑海中出现这个字,只有逃了,才能安全。
为什么我爱的人偏要如此对我?非要在我的心上踏上一脚,是非要我去死,我死了,你们才甘心。
为什么,为什么,我是六皇子啊......
谢沅翊再次吸了一口气.....
不要,不要待在这里,谢沅翊强忍着泪水,她使出纵云,在众人眼里消失了。
云千雪哪能没看清楚谢沅翊的眼神,她只觉得她的心也好痛,好痛。谢沅翊居然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她怎么可以走了,她怎么能走.....
她刚将太子扶起来
忽然,她觉得整座宫殿内有一双冷冰冰的眼睛,令她毛骨悚然
此刻连一旁的温浅,都看得目瞪口呆。这跟计划好的不一样,她承认她刚才用琵琶声蛊惑了谢照,并非是谢沅翊,让谢照走火入魔。宗主有令,谢照必须死。谢照死了,会加剧太子和谢沅翊的矛盾。
可谢沅翊刚才那一剑
是要杀人的剑气,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剑招
谢沅翊刚才怎么了?
莫非,除了她,还有人要算计谢沅翊?
云千雪刚想起身去找谢沅翊,她要找沅翊说清楚。而青城公主回过神来,让人将太子扶下去治病,至于其他皇室宗亲,都收到了青城公主的眼神威压。
谢沅翊不知道在外面的宫殿游荡了多久,迎面吹来的冷风,让谢沅翊恢复了一会儿冷静。她这才发现她不知何时来到了一座假山边,具体方位不知,她喝多了酒,又受了些许刺激,头昏脑涨,她却听到了一些窸窸窣窣的话。
她以为是宫女与侍卫偷情
假山边
“你什么时候给我们的儿子报仇?”一声尖细且不耐烦的女音问道。
一个低沉的男音,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响,估计两人在搂搂抱抱,男人说道:“快了。”
“快了,你每次说快了。要等到什么时候?”女人质问道,
“谢沅翊害死我们的儿子,京畿营已经去驰援雍城。我们的机会来了,你放心我会让谢沅翊去死,连同云千雪都去死,来祭奠我们儿子在天之灵。”男人保证道。
谢沅翊的酒彻底醒了,她那双迷离又迷人的眸子,透着一股敏锐,无与伦比的清醒,她擡眸瞳孔中映着那轮皎洁月光,她的唇角缓缓勾起,如同她看到的月,她将右手掌心放在自己的唇上,嗅着指缝中的血腥气.....
她想果然鱼上钩了
她只要回去,等段毅给的答案。对,她大概猜到是谁了?
情场失利,战场得意
上京城果然是凶险万分,龙潭虎xue
而谢沅翊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只小野猫,小野猫没想到谢沅翊在此处,它发出一声尖叫声。这下子让另一边的男女吓了一跳。
谢沅翊赶紧溜之大吉
而谢沅翊刚走出百米远,一个穿着黑衣的人落在谢沅翊面前,他拿着剑拦住谢沅翊的去路,“翊王殿下,留下命来。”
黑衣人一出手,手掌的内力在谢沅翊的面门袭来。谢沅翊用轻功躲避,而黑衣人似乎料到谢沅翊的方位,而此刻,又是一道声音响起,“翊王莫怕。”
应地公公出现,他护在谢沅翊身前。
他说道:“翊王,你赶紧走。”
黑衣人看着谢沅翊走了,他说道:“看来,今日是你的死期了。应地。”
“谁的死期,还不一定。”应地公公说道。
“那就来试试看。”黑衣人说道。
另一边
谢沅翊四处乱撞,她忽然面前一亮,一扇朱漆大门就在她的面前,她擡头一看,凤璇殿,谢沅翊又念了一遍,凤璇殿。
她想了想有点耳熟,有点眼熟,忘了这是谁。她想着应地公公能不能打败那个黑衣人,黑衣人,她记得上次带走雪儿的就是他。
`
这个人竟然是宫里的人。
凤璇殿
她推开厚重的朱漆大门,微弱的烛光,将这里照得若隐若现,有些阴森可怖。一阵阴风吹过,她本就头疼,又受了惊吓,心想着管这里是谁的宫殿,总不能把她打出去。
她跌跌撞撞地走进殿宇中,白色的幡,金色的幡在飘动,她还听到些许风声夹杂着窗户声。这里竟然是一个灵堂。
谢沅翊看到供桌上有两方牌位。
太康帝之女凤城公主灵位
凤城公主之子谢无双灵位
原来是凤城姑姑的宫殿,她端详着无双二字,谢无双。她想起了雪儿跟她讲的故事,所以,谢无双是父皇和凤城姑姑的儿子。
“无双,无双。”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谢沅翊无意识吟诗一句,她愣了一下,“难道这是谢无双名字的由来?”
死去的某个记忆突然冲击着她的脑海,此时,她感到身后有一串熟悉的脚步声,不好有人来了?
“谢沅翊!”一声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