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要不然师尊还是把我劈了吧(1/2)
第43章 要不然师尊还是把我劈了吧
李锦绣整个人惊恐到了几乎要呕出来的地步。
怎么办怎么办, 师尊这是要给他扎针治病,还是施刑?
应该是后者吧,他除了失去了生前部分记忆之外, 根本无病无伤无痛……呃,沟疼不能算罢。
沟疼就擦药啊,也不能扎针的吧, 总不能因为沟子疼就往他哪处的筋络上扎一针,麻痹他的痛觉神经吧?
也不至于就疼到那个份上了,真的。
药玉除了令他羞耻难堪到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活埋了之外,怎么说呢……可能是师尊给他用的伤药比较好, 吸收的过程还蛮舒服的, 清清凉凉的感觉像是咬着冰块……等等, 打住!
不能再胡思乱想了啊,李锦绣!
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不知道悔改就算了, 还苦中作乐起来了!
李锦绣狠狠咬了一下舌尖, 尖锐的疼痛很快就将他乱糟糟还不正经的思绪重新拉了回来。
小脸通红通红的,像是艳丽饱满的石榴籽,稍微碰一碰几乎都能渗出血淋淋的汁水来。
他不知道这根银针是用来刺哪里的, 但想着师尊行医时,也常给人施针,定知道身上哪处xue道刺了最疼。
甚至还见过师尊运气在长针上, 电花石火之间, 针如梨雨簌簌而去,几乎从未有人能躲得过去。
不过师尊仁善,从不在针上淬毒, 至多就是淬点麻药,被针刺中的人会瞬间肢体麻木, 动弹不得。
李锦绣还曾经特意跑去请师尊传授他这门好本事。
依稀记得,当时师尊问他,为何要学。
李锦绣那时候年纪小,在师尊面前又一向乖觉,直接实话实说了:“比较帅!”
“嗯?”
“就是很潇洒!”小锦绣那时眼睛亮晶晶的,对着虚空手舞足蹈,假装手里捏着长针,满脸稚气,也满脸少年感,大笑道,“如果我学了这好本事,以后人未到,针先至!我还替这招取了个响当当的名字,叫作暴雨梨花针!”
“……”师尊当时或许有点无奈,还摇头叹了口气,曲指轻轻一弹小锦绣的额头,“以后少看点人间的话本子,你都乱学了什么东西?”
“唔。”小锦绣捂着根本就不疼的额头,苦着小脸,“师尊,好师尊,全天下最好最好的师尊……就教教我嘛,我想学!”
后来师尊还是教他了,只不过那时候李锦绣真是年纪太小了,又性格跳脱,做什么事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没个定性。没学多久就失去了兴趣。
师尊很是无奈,也只能放他这匹脱缰野马满山疯跑,还时不时嘱咐他慢点跑,别摔着,小锦绣总会大笑着说:“我才不怕摔呢,我知道师尊一定会在我摔倒前把我接住的!”
当时小孩子的想法就是很天真,总觉得无论任何时候,身后都站着师尊。所以他根本不怕摔,反正师尊会接住他,没有一次例外。
或者可以说,那时李锦绣就是在博取师尊的注意,师尊不让他跑,他非要跑,不让他走悬崖峭壁的边缘,也就非走。师尊越不让做的事,他就越要做,好像这样“违拗”一下师尊,就能得到师尊更多的关注,反正师尊不会真的跟他生气,就算责罚,也罚得不重,打得也不疼,打后师尊还会心疼他呢。
只要师尊心疼了,就会有一种赚到了的感觉。
李锦绣不由自主就笑了起来,觉得自己小时候真是个世间罕见的大傻帽。
也就师尊脾气好,如果换作旁人啊,早一巴掌把他打死回炉重造了。
可是很快他就赶紧敛容,强迫自己的思绪不要乱。
这根针银光闪闪的,看起来很光滑,也很细长。
两端都不尖锐,实则更像是细细的小棒|子。
感觉真要是扎人|xue道里,不得当场扎通啊。
就在李锦绣惊恐交加,不知道自己身上哪处xue道要受罪时,腰间蓦然一紧,被一只大手抓住了,随即身下一凉,那银针就扎进了他做梦都想不到的地方,李锦绣蓦然身子剧烈一颤,要不是及时咬住了手,一声惨叫定会响彻云霄!
他头顶的天,此时此刻彻底崩塌成了废墟!
疼痛比羞耻更先到来,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的炮仗,一个鲤鱼打滚就要翻腾起来,可师尊似乎提前预料到了,一手牢牢扣住他的肩胛,将他死死钉在原地。
李锦绣再也顾不得装死了,急得满头大汗,挣扎着想要阻止师尊,可他的修为和体力,在师尊面前无异于是螳臂当车,任他如何负隅顽抗,不过都是垂死挣扎而已,他想大叫着喊一声师尊住手,可是下一刻,就恰好撞上了一双如寒潭般深邃的眼眸,似能洞悉一切,将李锦绣彻彻底底看穿了。
审视和探究的目光,此刻宛如化作了实质,刀刃一般锋利轻薄,将李锦绣的灵魂和肉身进行完美的切割,一股森然的寒意,如芒刺背般顺着皮肤肌理一点点游走在全身。他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往下,像是被人用钝器狠狠钉住了,动弹不得之下,只能大张着嘴,发出惊恐万分的嗬嗬声。
还因为受惊过度,下意识抽|搐着挺起了上半身,咬住的手也被师尊强制抽了出来,李锦绣释放情绪的工具没了,又想咬嘴唇,可下一刻,一根温热的手指就伸了过来,灵活地滑进了他的嘴里,师尊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也很蛊惑人心,“疼的话,就咬|紧师尊的手。”
李锦绣本能地摇了摇头,汗水和被逼出的眼泪,簌簌飞溅,他不肯去咬师尊,只能收拢起牙齿。
一声声惨叫从喉咙底蔓延出来,又被他费劲地吞咽回去。
李锦绣从来都没有想过,针能有这种用途!
他方才甚至有想过,为了逼他“醒来”,或许师尊会把针直接扎进他的指甲盖里,肯定很疼,但李锦绣非常有信心,自己肯定忍得住!
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针居然扎进了他意想不到的地方!
他很想放声惨叫,却又克制自己,不敢叫得太大声,万一被马车外的人听见了,该怎么想?
李锦绣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名声,人生在世,名声有好有坏,功过是非都是由人评判的,想太多在意的就多,心就那么大点儿,在意的东西多了就会形成负担,跟石头一样压在那,人能好过吗?
他就图一个风流潇洒,逍遥自在,好赖都任凭人说去,他就是自由自在如风一般轻盈肆意,又捉摸不定的男人。
可师尊不行,他不能容忍师尊的清誉受损,哪怕自己此刻在身体和心灵上双重饱受摧残,也死死隐忍着,尽量让自己的哭声小一点,不要惨叫,更不要挣扎得太剧烈,动静小一点!
万一闹出了什么死动静,被外头的人听见了,风言风语眨眼睛就能传遍修真界!
可是……李锦绣办不到,他真的办不到啊!
密密麻麻的痛觉神经,在头皮上剧烈弹跳,舌尖瞬间就一片冰凉,眼前很快就陷入了一片昏暗——是师尊的衣袖,在手指勾着解下发带时,拂过了他的面颊,冰冰凉凉的,和少年红润滚|烫的面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被解下的发带,在修长的指尖缠绕,很快就在李锦绣惊恐的目光注视下,在玉色竹身上打了个很漂亮的结。
江寒溯好像只是顺手而已,还曲指轻弹了一下,低笑道:“小小的。”
李锦绣懵懵愣愣的,一双漂亮的鸳鸯眼睁得很大,因为羞耻而微微泛红,眼泪不由自主从眼眶里滑落,浸没在了乌黑的发间,皮肤又红又通透,跟陶瓷似的,光洁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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