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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老子确实没能给你们处理好家里的事儿我活这么大岁数什么时候需要你们这些小的替我遮遮掩掩了该是怎么回事就怎么回事”老人咳嗽了一声后继续说道:“另外,你们这些小子有什么计划没说给我听听。”
“反击,报仇。一饭之恩必偿,睚眦之恨必报。”雷公借用的这句成语已经足够表达我们所有人的意愿和想法了。
“很好。这次事情也反应了我军基础建设和通讯安全保障方面有很大的问题,至于为什么能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们自身还能有什么问题。小王回头替我把这段视频截一份给赵拐子,告诉他该查的查,该花的钱一定要花。至于如果真的是我们自身内部有问题,那就该抓的抓,该杀的杀”老人说道这里时情绪明显有些激动。
“这他娘的一个加拿大流氓雇了一票军痞子敢炸我们的军官家属楼这可把他们给能耐坏了,现在除了小王,全体都有”
我们所有人唰地一下全面站起,听候老人的命令。
“我现在正式下令,你们所有人即将被国家取消中国国籍资格,同时国家永远不会承认你们的曾经与现在的存在。你们在我这里所接到的最后一个命令就是: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要让那个加拿大的地狱天使还是什么地狱鹌鹑的清楚、深刻、完全地了解到,我们中国的一草一木都是他们动不得地”
“我地命令都清楚了没有”
此刻我们所有人已经清晰地感受到了老人的怒火究竟到达了一个怎么样的温度。在场所有人都声嘶力竭地回答着老人的愤怒:“听清楚了”
“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气势这他娘的才不愧是我手下走出去的兵”老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对我们继续说道:“你们所有人的在国内的家属我会想办法重新妥善安置,至于你们么,无论做什么都不要吃亏,对了,那个学生兵,说你呢,结婚的话一定要在国内办,老子等你的喜帖子喝酒呢。”
后传第二十三章
当我和夜莺以及大猪树人四个人驾车出现在加拿大魁北克的街头时,已是晚上7点多。灯光绚丽地商业街头并没有受到黑夜的干扰,反而愈发地热闹起来。白天的许许多多的上班族在夜晚中摇身一变成为夜晚的精灵,游动于各个酒吧与夜场当中。而我们四个人,正寻觅着我们这次的主要目标地狱天使hesanges
这次我们的到来并没有通知大军,甚至我们四个人都没有携带这次行动主要的武器。很快我们就初步确定了情报的采集点,一家挂着五光十色霓虹灯的地下酒吧。能够确定这样的情报采集点最主要是原因是这里停了我们这一路上所能见过最多的摩托车。
道理很简单,早先加拿大刑事情报局cisc就将地狱天使描述为加拿大最大的“非法摩托帮派”,而今天的地狱天使依旧保持着这样的风格未有任何变化。同时这里符合地狱天使的诸多特色。例如这里停放的大部分是哈雷机车,来回进出的人身体裸露在外的部分几乎每个人都有活塞加骷髅的帮派纹身等等。
“别停下,继续正常开,向北面开”树人低声命令着正在开车的大猪要他不要停车观察。
“怎么着”大猪嘴上不明就里地问着自己的疑问,但手上还是按照树人的要求去做。
“感觉不大对。”树人仔细认真地透过车玻璃上的黑膜观察着街头小巷的动静。
夜莺这时没来由自己抱猪我的头与我接吻,不过嘴上却在对我耳语:“可能有暗哨,保持自然,别向外看。”
“我看你就足够了”我表达着自己的爱意同时配合着夜莺。
当车开出这片区域的时候,树人终于松下一口说说道:“没事了,绕几个圈找我和你说的那家酒吧。”
大猪开车之余不忘回头调侃着我和夜莺:“喂,差不多少就得了啊,装装样子就可以了。再亲个没完我可要急刹车了”
我一边忙着应付夜莺一边伸出一根中指回敬着大猪。
到地方以后,我和夜莺的疯狂之吻终于算是告一段落,下车的时候我问树人:“记得你从不喝酒的”
“当然,酒精会让我的反应变慢,会让我的手发抖。”树人脱下外套扔在车里说道。
“那你”
“我不喝,但人有喝。”说着树人向酒吧门口走去。
在树人随手递给门前白人保安大汉几张小钞后,树人说道:“带我去见血狼。”
“树人说的是今年流行的花式鸡尾酒么”我偷偷问余兴未尽的夜莺。
夜莺轻声说道:“我也不清楚。”
后传第二十四章
门口的白人大汉做了一个请我们稍等的手势,低头对着衣领上的通讯器说了几句,随后树人故意抬头看了看门口架设着的两台摄像探头之后,对方得到命令在前面为我们带路。
一路上我们路过了昏暗的走廊,莹光与镭射激光爆闪的舞池。这一切对于我们这些热闹并没有什么希奇。只不过唯一觉得不常见的是路过这个酒吧厕所的时候,开放度显然比其他的酒吧要高。因为通常的小酒吧厕所除了供人上下排泄之外,就是给那些性急的客人与瘾君子提供一个略微方便的地方。而这里则更象窑馆,男人的喘气与女人的呻吟声不绝于耳,甚至还有两个男人在厕所门口为了一个看似妓、女的女人在打架。
而对于这些为我们带路的酒吧保安根本丝毫不在意,只是用眼角瞄着那些人的位置防止那些人打到我们这里来。
“到了,请进。”保安很恭敬地敲了敲门,然后让出整个身子方便我们在狭窄的过道中进门。
“大哥真的是你来了”屋子里猩红色的大沙发上一个精瘦的男人如弹簧一般地跳起,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惊喜。
“恩。”那个男人的热情并没有给树人的表达提高一点点温度,树人依旧不咸不淡地回应着。
“这几位”那个男人仿佛和我们一样习惯了树人的冷漠,转过头来问我们的身份。
树人丝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拿着沙发前面玻璃小桌上的手枪一只手拿起一袋粉红色上面印着心形的药片说道:“他们,我过命的兄弟。你现在还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