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槿铖在镇魔境被辱(1/2)
第一百一十七章槿铖在镇魔境被辱
“送入洞房!”
在众人的高呼声中,莫惊春喜滋滋抱着落霁,冬风刮过,卷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镇魔境却是激烈厮杀,犹如纯白木槿的男子此刻浑身鲜血淋漓,一丝不挂。
浑身经脉被人挑断,手脚被折断以奇异的姿势被绳子束缚住,就这么挂在镇魔境高处,供所有人欣赏。
“槿铖啊槿铖,你说你不过是魔尊身边的炉鼎,真以为入了道,那群自诩清高的人就能护住你吗?你现在不也被他们丢到这儿来了吗?”
“正道之人,最容不下的便是我们魔族,你留在他们身边,无异于待在狼虎窝里。”
“被打入镇魔境也好,你睁眼看看,在这镇魔镜里的全都是你的同族。”
“好好从了我们不好吗?小猫儿就不应该有过于锋利的爪牙,咬人的样子一点都不讨喜。”
槿铖依旧不发一言,这些魔人无非就是想让他回忆起曾经那些肮脏不堪的过往。
他们喜欢的不就是自己这一身皮囊吗?槿铖再不愿意回到曾经那样的日子,被人无休无止的折磨,倒不如死了来的痛快。
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一无所顾的赴死,曾经牵住他的是对莫惊春的恨意。
而现在,他满心充斥着对落霁的爱,有多少次被魔人欺辱,他想自己了结时总会忆起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
想起落落的时候,他就不甘心这么死去,他明明和莫惊春是同一个人。
曾经在魔界那些脏的不能再脏的事情,是他和莫惊春一同经历过的。
凭什么莫惊春换了一副身体,就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血液不断的滴落在地上,槿铖呼吸愈来愈微弱,浑身的温度也在此刻缓缓流逝。
眼皮沉重不已,可槿铖不敢放任自己睡去,因为他知道,如果真的睡过去了,他可能就永远留在镇魔境了,他便再也不可能抢回落落。
那些魔人被新鲜血液的味道吸引了,望向槿铖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像是饿了许久的狼盯着美味的小兔子,下一刻就会猛扑上去,撕咬猎物。
“怎么?性子还挺硬气的。”
一个魔人用剑尖挑起槿铖下巴,笑得**不止,露出凌乱而尖利的满口獠牙,“你这张小嘴若是说的好听了,哄得我们都高兴了,哥哥们就把你放下来好好疼你。”
这时候就有魔人附和道:“怎样才算说得好听啊?”
执剑魔人笑意更加意味深长,“那当然是……哭的梨花带雨的求着我们(屮)他啊。”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槿铖默不作声,清冷的眸子像是结了冰的湖水,无论如何粗鄙不堪的话语,也溅不起一丝涟漪。
冷漠扫视着乌泱泱围了一大圈的魔人,脑海中兀地回想起。许多年前在魔界做炉鼎的时候。
他天生傲气,始终不肯向魔尊服软,魔尊使尽手段,搜罗来了各种折磨人的东西。
什么(淫)(邪)玩意儿还有各种各样的道具,他什么没见过?
最后魔尊始终没有看到他求饶,气急败坏之下,直接将他赏给麾下魔军。
那时候他也是被绑着,周围也是围了一圈又一圈的魔人,正如他现在的处境一般,每一个都像是饿了许久的狗,盯着一块肥肉。
想到这些事情,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容,凄惨无比,宛若初冬时期,晚开的木槿花被冰霜揉碎,光是看着就让人不禁心驰神往。
“我这儿倒有一个好东西,不怕他嘴比死鸭子还硬。”
说话的那个魔人,掏出一包药粉,贪婪的眼神,一刻也不曾从槿铖身上离开过。
“这个可是出自逍遥宗,无论是多么清高的人,哪怕是天上的仙神,只要沾染了一星半点,那都浪过勾栏院的妓子……”
随即便有人不相信,问道:“是吗?可是当年魔君为了驯服他,可是费了不少手段,什么东西没试过?怎么你这区区一包药粉,就想让他顺从,真的假的?”
被质疑的那人,满不在乎的说道,“是真是假的,试试不就知道了?”
魔人邪笑着走进槿铖,大掌粗暴的捏开槿铖下巴,将药物胡乱塞进去,然后伸出两指胡乱(搅)着。
不断的(玩)(弄)着娇软的舌头,一次又一次的按压舌根,引得槿铖不断干呕,随着喉咙的打开,一点一点的将药物吞进去。
不多时,药就发挥了作用。
原本渐渐冰凉的身子,此刻从骨头里泛起一阵酥麻,渐渐升高的体温让槿铖烦躁。
脸颊绯红,浑身皮肤逐渐染上粉红,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一呼一吸间吐露的尽是凊(欲)。
这样的一幕,看得在场所有魔人口干舌燥,吞咽口水润了润干燥的喉咙。
原本的质疑声也变成了夸赞:“真有你的啊,连魔尊都搞不定的炉鼎,就被你一包药粉给制得服服帖帖。”
那人得意洋洋,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扬起下巴,“那是当然,这个是我曾经费尽心机,从逍遥宗取来的圣物,这世间没有谁能够抵挡住它的药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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