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2/2)
倘若是他记错了,那他今日这般跟自己脱/光送上门有什么区别?
落霁厉声制止:“师尊,你不能这样!”
说好的师尊一三五,槿铖二四六,他一个大总攻可不能折在这里。
莫惊春有些恼了,按住不断乱踢的双腿:“不能怎样?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纤长的手指蘸上香软膏脂,细细安抚着娇/嫩。
感觉到身下人放松了些,才开始下一步,修长手指探/入红泥小炉,指尖有意无意碰到炉心,惹得落霁面,颊通红。
算了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偷看师尊洗澡本来就是他的不对,认个错又不会少块肉掉层皮,再这么下去会生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好不容易挨过一阵痒,意,落霁沉声道:“师尊,弟子知错了,不该偷看你老人家洗澡,弟子真的错了。
弟子以后一定听话,师尊让弟子往东,弟子绝不会往西,师尊就是天,徒儿就是地,地再大也盖不过天。
师尊,求师尊饶过弟子,弟子以后给您老人家养老送终……呃……唔……”
许是觉得落霁吵得烦心,莫惊春淡淡吐出两个字:“聒噪。”
随后取下落霁头上发带,乌黑秀发四散,如细腻丝绸铺开。
下一瞬发带掠过落霁口中,勒绑在后脑勺。
先别说什么认不认错了,现在口中异物阻拦,除了发出唔唔咽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莫惊春冷冷道:“不许说话。”
撂下这句话便继续自己的动作。
莫惊春每个举动都温柔至极,生怕伤着了眼前人,耐心等待着落霁能够完全接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