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章 娱乐圈世界22（2/2）

潜台词是，卖你个面子听一听，你不用抱很大希望。

盛明晦不痛不痒，“没关系，这歌就是我为了加深剧本理解写的，花了一天就写好了，完成度不高，你们答应听一下已经很好了。”

场间一时寂静。

向引无语，你说他傲气吧，他还会说点客套的官话，你说他客气吧，他话里话外分明都在说，你们别把自己太当回事，爷写着玩的，没求着你们选。

人精曾皆然赶紧打圆场：“明晦，你那首《偏偏》我到现在还经常听，旋律是真的好。没想到，你写歌竟然这么快。真是有才华。”

听到《偏偏》，盛明晦的脸黑了一下。

“？”自己是说错什么话了吗？曾皆然还在纳闷，突然，一阵仿若混合着飞扬尘沙的吉他声响了起来。

Deo开始播了。开头正是向引最开始听到的那组吉他和弦。

盛明晦所说的完成度低，仅仅在于，他没有填像样的歌词。整首歌的编排、编曲，都已经是成品的状态了。

三分钟的deo很快放完了。场间又陷入了寂静。盛明晦并没有观察剧方的反应，仿佛他们评价的好坏与否不是他最关心的。他看向向引，眼睛里亮亮的，闪烁的全是期待。

向引无奈地接收到他的目光，带头鼓起掌来。

其他人也跟着鼓掌，韦可佩和曾皆然佩服得五体投地，连一直面瘫脸的宁戚都朝盛明晦投来了好奇的一瞥。剧方那边，制片人稍显尴尬，但他不是挂着面子不肯下来的人，和光头导演以及编剧低声交换起了意见。

还有季凉。

Deo播完，他第一个开口，颇为担忧地问盛明晦：“明晦，你是不是没给Miss听过这首歌？不然这么牛的歌，Miss早捧来联络剧方了。”

盛明晦很大方地承认：“是没拿给她听过。在座的各位是这首歌的第一个听众。”

韦可佩很甜妹地举手：“我申请再放一遍！太好听了。”

韦可佩已经插嘴打断了盛明晦和季凉的对话，季凉却仍然不依不饶，道，“你好厉害，不靠经纪人也能联络工作。”

向引盛明晦：“……”

这人，到底是坏，还是单纯的蠢啊？

光头导演接过话：“我觉得结果已经很明显了，在我看来这首歌无论是从意境还是旋律上都胜过其他备选。陈制片可以递合同了。”他开了个头，然后把皮球又踢给制片人。

制片人哪能看不出他的用意，立刻直白地对盛明晦说道：“我们先签个意向？后续再正式发委托书，至于合同……”

这时，向引抓住制片人拉长的句尾，插进来道：“在摄像头起初没有什么目的，这次带来给大家听，也是交流讨论为主。”

盛明晦点点头，表示赞同。

“好说，好说。”向引这么不给面子，制片人却不复前面放完歌时的尴尬，反而爽朗地揭过了签合同的问题。

天聊到这里，季凉再想拉回去，也无能为力了。

装透明人的宁戚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他已然看清楚了，虽是队友，那个季凉却没安好心，故意暗示剧方盛明晦是越过公司来谈的工作，你们签合同的时候可要小心了；而剧方明显不想错过盛明晦的杰作，导演和制片人主动当了不解人意的坏人，把话敞开了说，卖了个破绽出来，说现在就能签合同。

另一边，向引和盛明晦是一伙的。向引的回答就更有意思了，不仅没上钩，还直接把事情模糊成仅仅对于音乐的讨论，但也恰恰是因为这个，它背后的另一层意思也就浮出水面：艺人受到的待遇并不公正。否则，签委托卖版权这么皆大欢喜的事，有什么敏感可言？又何必强调今天仅仅讨论音乐本身？

换句话说，剧方和盛明晦那两人，就是一唱一和，临时演了场戏。事后，要是季凉和公司想借此捉盛明晦的把柄，盛明晦也能全身而退，毕竟他没有做任何损害公司利益的事情。至于证据，摄像头录着呢。

宁戚正经青年演员出身，无奈迫于环境，这几年一直在和流量草包们共演。像季凉这种有野心没城府的年轻人，他见得太多了。相反，像盛明晦这样真有两把刷子，像向引这样随机应变脑筋灵活的年轻艺人，很少见。剧方气量大，彼此之间有默契。

看来，这部剧，会有意思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