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 68(2/2)
“这是冷宫。”
清冽的嗓音从身后传来,顾西瑗回过头,望进一双深邃的黑眸。
殷明垠跟了进来,立在几步开外,风掀起发丝和蟒袍下摆,他眉眼昳丽,雪肤红唇,冷眼旁观这里的一切,像踏入一个荒诞的轮回。
顾西瑗点点头,怪不得……
“等等……冷宫?”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讶异地擡眼看去,正对上殷明垠深邃的目光。
不会吧,这么巧?
“你让我等你,我等了,可你再也没有来过。”殷明垠心平静气。
顾西瑗脸一红:“我那日回去后发了场高烧,然后……”
然后,把这事忘得干干净净。
但隐隐约约的,她记住了“阿属”这个名字,这个与美人挂钩的名字。
所以后来,她在月清阁门前遇见他,美人姿容,清冷孤艳,又有烤白薯的缘分在,便取了这个名字,带他回家。
殷明垠雪白的蟒袍曳动,缓步上前,站在她面前,低下眼睫,擡起她的下巴尖:“然后……就忘了。”
到底还是他先去找她,小厨房的味道确实很好,可惜晚了这么多年。
顾西瑗瞧着可怜极了:“阿属,我错了……”
殷明垠轻轻眯起眼,睫羽低落时,纤长卷翘,遮盖了深邃眸色:“这便算了?”
“我赔你。”顾西瑗揽住他的腰,踮起脚,讨好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殷明垠自不满足,手臂箍紧她的腰,蓦然将少女捞起,辗转深吻,轻轻咬她。
没良心的小骗子,总爱欺他骗他,也总能惹得他情绪失控。
冷宫中度日,他曾默默关注过她,知道顾家与东宫的婚事,知道她喜欢吃烤白薯,每次出门都会去月清阁旁的白薯摊买。
后来离宫重伤之际,走投无路,他想到了她。
年幼之事,她早就忘了,他又何必念念挂怀。
此后不过为生计、为复仇,她既为太子妃,便是可利用之物,偌大将军府,恰是最妥当的蛰伏之地。
“小姐!殿下,可要……”
许久没动静,小苹跟了进去,只见荒僻的冷宫院落中,干枯梅树下,一对相拥相吻的人。
她脸一红蓦然噤声,看见顾西瑗打了个手势,立刻心领神会地跨出去,将随行宫人遣散了,自己则打着伞摇着扇子,守在冷宫门口。
小苹:她家小姐真的太强了,有孕后不仅能跑能跳,连对太子殿下都更主动了!虽然节制点好,但笼络君恩也很重要!
顾西瑗不知自家婢女佩服得五体投地,她专注揽着殷明垠细窄又柔软的腰,仰头与他痴缠拥吻,跌跌撞撞,直将人抵在梅树上。
她嫌腰上的假肚子碍事,胡乱地扯了下来,扔在一边,缠上去与殷明垠吻得不离不分,手指钻进他衣裳里,粗暴地扯开了他的腰带,往那软肉上揉了一把。
殷明垠喑哑的低吟从唇隙溢出,云霞泛上耳际,当场软下腰,被她抱住照单全收,扛猎物似的抱起,足尖微动,诡异的步法如移形换影一般,将他扛进大殿去了。
顾西瑗:跟江湖第一高手学功夫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抱老婆毫不费力了。
“别在这……”殷明垠被放在空地处,刚看清周围光景,她已经欺身上来,将他压进怀里,埋头深深吻住他喘息不稳的唇,锁住他脆弱的腰腹。
“瑗儿……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他委婉的抗拒藕断丝连,频频被不讲道理的亲吻掠尽气息。
当年他一个人睡在这里,长在这里,从蹒跚稚童,到修长少年。
这里记载了所有屈辱、孤寂、等待的漫长岁月。
顾西瑗咬着殷明垠滚烫的耳垂,手在他腰腹间为所欲为:“就要在这吃掉你,才有意义。”
少年满头青丝如黑亮的绸缎铺满空地,敞开的蟒袍上腰带只松松挂着,在她怀里如囚宠般战栗。
她将手指钻进他粗圆的腰腹上层层紧缠的白娟,将它们挑松、脱落,无可t阻挡地显露出少年太子最隐秘真实的肌体。
顾西瑗埋头碾过他每一寸唇瓣,爱抚过殷明垠柔软的腰肢、慢慢回隆的孕肚,指尖摩挲敏感的肌肤,逼着他动情。
眼睁睁感受到馥郁如春的香气不可阻挡地从少年清冷泛红的肌体泌出,缭绕在荒废的冷宫大殿中。
就像最美的花从最泥泞的深渊开出,欣欣向荣地向她表达爱意。
殷明垠眼尾镀红,泪痣已成朱砂,三千鬓发流散而下,颤声收紧呼吸。他焰火灼身,修长的手指按住自己羸弱凸起的小腹,已经被欺负得无力反抗。
他仰起头,喉结滑动,游丝般的轻吟如痒痒的小钩子牢牢攥着她。
顾西瑗指尖捏起意外发现的一柄宫廷御勺,圆润的勺尖镀上水色,她意犹未尽地捞起少年太子柔软的腰腹,将他细弱的呻吟尽数吞咽。
这是她昔日的小公主唯一的餐具,如今回到了他的体内,重又焕发生机。
香风缭绕,吹开层层颓败的纱幔,蛛网上长腿的蜘蛛擒住了猎物,正将它扒皮拆骨,从里到外吸食一尽。
漆黑的梅树形销骨立,在殷明垠颤抖不稳的视野里,好似春意复燃。
“我把不快乐都覆盖掉了……”
顾西瑗怜爱啄吻着他的唇,缱绻与他呼吸相缠,沿着颤动的喉结亲下去,滑过瓷白的胸膛,她温柔搂住他的侧腰,低头珍爱吻在他怀了孩子的腹部。
“从今往后,这里是你的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