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 43(1/2)
第043章 43
少年前襟敞开, 锁骨滚着晨曦的光边,湿润墨发滑过冷白色的胸膛肌肤,薄薄一层腹肌在衣衫下若隐若现。
顾西瑗看直了眼,小狐貍还有腹肌呢, 还是清瘦匀称的那类身材, 带一点薄薄的肌肉, 刚好是她的菜。
怪不得砍柴杀人都得劲儿,合着平时没少锻炼。
她的目光扭扭捏捏地落在少年太子的心口, 那里被匕尖刺伤,殷红的伤口在瓷白肌肤上格外醒目。
伤得不重但在要害, 若被旁人知晓, 储君新婚遇刺, 光凭这个伤就能把她打入监牢, 全家连坐。
顾西瑗心虚地移开眼。
还好这小可怜没爹疼也没妈爱, 也没个兄长亲戚啥的, 唯一的姑姑远在京郊,支持他的朝臣估计也是受不了殷明荆又没别的选择。
她打量年轻太子手里的药膏和白色纱带,瞧瞧, 连换药包扎都只能一个人, 心疼.jpg
“要不要帮忙?”她主动提议。
殷明垠一双黑眸柔亮,视线从落在她身上就未离开过。
他眼尾缀着泪痣, 昳丽勾人,唇边隐隐含笑,也不说话, 走上前来, 姿态娴熟地伸臂将她轻轻揽进怀里,像日常抱自己家的小猫。
身体熨帖上少年柔韧的胸膛和腹肌, 没有衣物阻隔,隐隐发烫的体温清晰传来,他潮湿半干的黑发丝丝扫落,冷香透骨。
顾西瑗鼻子有点热,觉得他未免抱得太自然了,但很奇怪地并不排斥,没有被殷明荆牵手时那种被针刺的抗拒感。
“你果然还是关心我。”碎发扫过耳廓,他的嗓音清冷低哑,含着浅浅的笑意。
顾西瑗:对的,你说得没错,就往这个方向想。
她状似乖巧地把脑袋靠在少年瓷白的胸膛,视线下移,看见松垮的素色单衣里,露出一段修长平坦的腰腹肌体,小腹薄薄的肌肉若隐若现,随呼吸起伏,看着就好摸。
她这么想着,就也这么做了,伸手毫无廉耻地捏了一把。
殷明垠被她掐得一僵,低下头来,对上少女无辜的杏眼。
他反省了一下自己,知她在抗拒他,便收回手臂,仍贴着她不愿意后退:“瑗儿,我们是夫妻了。”
他想说,以往尚无名分,他们也亲密无间。如今有了夫妻之名,他所行之事并无逾矩。
顾西瑗瘪嘴,意犹未尽捏了捏手指,有种赚到了的爽感。
“坐。”
她一扬下巴尖,大方得像在自己家,拍拍椅子示意殷明垠坐下,接过药膏和纱布,熟练得帮他换药。
指腹划过柔软的胸脯,白得晃眼,顾西瑗把注意力集中到伤口上,又不经意被那一双匀称精巧的锁骨吸住目光。
芪月族的皮囊是真不错,小狐貍若是没做成太子,去楼里做个小倌儿都得是头牌。
可惜全是伤,太多了,新的旧的,金主们不会喜欢瑕疵品。
顾西瑗感慨,像在评估t一件价值连城、但偏偏美中不足摔出裂纹的玉器。
她记得当初捡到他时,算算时间应该是刚逃出宫,那一身血淋淋的伤,就剩一口气,吊着命在那儿演戏。
过了这么久,那时的伤愈合了,又添了更多。尤其坠崖时为护住她,被枝桠划伤的痕迹遍布全身,年纪轻轻像一棵老树,布满了错综复杂的年轮。
也不知小时候到底经受过什么,被人毒打成那样。
“以后日子就好过了。”顾西瑗低着头,神使鬼差的,就说出了这句,“毕竟是你自己挣来的。”
冷宫出身,孤注一掷,夺嫡上位。
这么来看,小狐貍还挺励志的。
殷明垠始终安安静静的,敛着睫毛看她忙碌上药,偶尔配合擡擡手,就像当初在将军府铺满月光的窗边一样。
只是那时候清清冷冷的美人一身警戒,而今少年眼角眉梢净是融化的笑意,像冬日照在宫墙琉璃瓦上的月光,惊艳动人。
他握过她的手,摩挲指骨:“从今往后,世上无人再敢欺负你。”
顾西瑗愣了下,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嘴硬道:“本来就没人欺负我。”
殷明垠也不争辩。
顾西瑗换好了药,将染血的旧纱布条团在一边,伸手正想帮他拢上衣裳,觉得自己管太多了,见好就收,直起身来:“那我回去了。”
殷明垠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将人拉近了一些。
“边关南蛮纠缠已久,非一日之功,用不着二位将军长年驻守,你父兄择日就会回京。”
顾西瑗喜出望外:“真的?”
“真的。”
“你下的旨意?你现在监国?”
差点忘了,皇帝身子不好,殷明荆先前便是监国,小狐貍接了这担子,权力与责任自然都落在肩上。
殷明垠:“是。”
“那你去见过你父皇了?”顾西瑗好奇,有点想象不出那画面。
皇帝知道东宫宫变,最宠爱的儿子被杀,贵妃被囚,会作何反应?
殷明垠:“没有。”
“你是木头吗?问一句答一句,不会多说俩字?”顾西瑗不满,她还想听听八卦,可惜这人一看就不会跟她讲细节。
“那咱俩成婚的事……陛下知道了?”
皇帝也算得偿所愿了,虽是换了个太子,好歹他心心念念的“珠珠”终是被娶回了皇室,重新回到他的膝下。
虽然没人问过她这个“假珠珠”愿不愿意。
殷明垠这次点点头,薄唇微动,似乎想多说两句,终是欲言又止。
“我爹爹和兄长的事,谢谢你。”顾西瑗觉得跟他话不投机,摆摆手准备走人,“这婚成就成了,也没什么,跟谁都一样,处着处着一辈子就过去了。”
今后她会开启相敬如宾模式,比当初对待殷明荆更谨慎讨巧地与他相处,争取平平顺顺过完这一辈子,保住自己和顾家一世平安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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