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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 来日方长,你乖一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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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 来日方长,你乖一点。

几人走在街上,打算再去一趟酒楼,到说书先生那里碰碰运气,连白走在后面,在迈出沈府大门的那一刻,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回头看了眼。

从南注意到,偏头问:“怎么了?”

连白微微蹙起了眉......昨天白日的沈府,有这么安静吗?

他下意识拉住了从南的袖子,说:“我想回去看看。”

出乎意料的是,从南什么都没问,只是点点头,然后叫住了前方的季暮:“你们先去酒楼,我们待会儿过去找你们。”

说完便和连白往回走。

连白不禁看向他,语气颇为不解:“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吗?”

“没什么好问的。”从南那双好看的眼睛微微一弯,阳光下更显得明亮,“我相信你的判断。”

两人今日没像昨天进入陈府时那般折腾,直接大摇大摆从正门进入,果不其然,里面一片寂静,甚至连院子都比昨日更破败了些。

像是许久未有人细心打理。

连白神色淡定,今早几人离开时怕遇上沈府的人,走的偏院的小路,没太注意其他,如今一看,倒是发现了不少问题。

两人找到了沈老爷的房间,反手关上门,然后开始翻找,不消片刻,连白便从柜子里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同样是一些书信,只不过记录的,是沈氏的消亡。

“两家结亲后,陈氏插手了沈氏的生意,导致沈氏生意全面崩盘,沈老爷和妻子扛不住压力,便自杀了?”连白翻看着一页页信纸,不由猜测。

“大概吧。”从南语气有些奇怪,似乎带着一丝情绪,“这沈羡的爹娘还挺绝情的。”

“嗯?”连白不知他为何忽然生气,“怎么说?”

从南眼珠子默默移到他脸上,眸色漆黑,看不出情绪:“他们俩倒是一走了之了,家业怎么办,家中那么多下人怎么办......沈羡怎么办?”

连白哑然,从南说的的确是实话,但那种情况下,人的情绪极度崩溃,或许根本不会考虑的如此周全,也可能潜意识告诉自己忘记这些牵挂,去寻求解脱,虽情有可原,但不管怎么说,二人的死亡,对当时的沈羡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连白没回答,从南却莫名执着,又问:“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连白沉默良久,最后说:“我不知道。”

从南眸色暗了下,没说话,连白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但也发现二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劲,便悄悄走到了一边,接着搜查,明明心不在焉,却还是意外让他搜到了些东西。

这回顾不上什么气氛了,连白匆忙跑到从南身边,说:“沈羡和陈姑娘根本就没成亲!”

连白手中是一封回信,大概是还没来得及寄出去,信中说,原定沈氏与陈氏的大喜之日推迟,具体时间会另行通知各位。

“不对。”连白忽然说。

从南如今面色如常,表情淡然,之前的情绪起伏仿佛是错觉,淡淡道:“你想到什么了?”

连白说:“沈羡会以鬼魂的身份来到这里,大概是因为执念未散,这也是我为什么没有试图劝说陈老爷解除婚约的原因,因为我不希望我的出现改变了事情发展的进程,导致我们错过线索,弄巧成拙。”

“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原因来到这里的,但我觉得这个地方和你之间的联系不大,姑且当作你是和我一同因沈羡而被迫来到这里的倒霉蛋,我们三人都有来到这里的理由,唯独一人例外。”

“季暮在现实世界就和一只鬼形影不离,这本身就很奇怪,如果他真的是一个普通人,那沈羡身为一只鬼,为何会挑中季暮,主动接近他?”

“季暮在这其中,扮演的究竟是什么身份?”

良久,从南忽然笑了,说:“我的确是另有目的,但你的猜测也没错,和这里有联系的不是我,是你。”

“?”连白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从南却摇摇头,不肯说下去,而是缓缓道:“至于季暮,在沈羡的故事里,还有谁是和他关系亲密,又年龄相仿的?”

连白被他引导着思考,片刻,喃喃道:“......那个侍卫。”

从南笑了:“聪明。”

连白头脑飞速转动,不禁猜测:“可季暮不是鬼,那沈羡为何会找上转世后的季暮......”

话音未落,连白忽然想到一种可能,猛地擡头:“沈羡的执念就是——”

连白整个人一怔,他思考的太过认真,以至于没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近到他一擡头,便能闻到从南身上的草木香。

清清冷冷,如他本人一般。

从南眨了眨眼,默默退后一步,说:“抱歉,没注意。”

“哦。”连白喃喃道,“没事。”

刚才他要说啥来着,忘了。

好在从南没忘,接着他的话说:“如果沈羡的执念是季暮,那就好办了,只要我们弄清二人前世发生过什么,便可以对症下药。”

连白点头,眼神迷茫,忽然,一只手落在了他的头顶,轻轻拂了一下。

见到连白疑惑的眼神,从南淡淡道:“有脏东西。”

说完,从南没顾连白的怔愣,转头边走边说:“沈羡不知被什么东西附了身,不能和他们分开太久,去找他们汇合吧。”

酒楼。

季暮带着沈羡坐在老地方,时间还早,说书先生待会儿才会来,他俩就随便叫了些酒菜,季暮给沈羡倒了杯茶,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在暗暗思索。

“沈羡”接过季暮的茶,笑着靠过去,手肘搭在桌上支着下巴,含情脉脉地看着季暮,薄唇轻启:“谢谢哥哥。”

季暮:“......”

见他不说话,“沈羡”的手搭上了季暮的肩,整个人从身后贴了上来,凑在季暮耳边说:“哥哥,你怎么不说话?”

季暮:“说什么?”

“沈羡”气得“哼”了一声,嗔怪道:“你以前都不这样的,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季暮闭了下眼,似乎是有些不忍直视地偏开头,离这恶心玩意儿远点。

“沈羡”:“......”

这东西不死心,又想贴上来,季暮却直接擡手挡住了他,冷冷道:“做什么?”

“沈羡”委屈地一瘪嘴,眸光含泪:“你为什么推我,你是不是真的不爱我了?”

这话一出,季暮终于忍不了了,直接站起身,冷冷道:“别装了,你和他差远了。”

季暮俯视着“沈羡”,这东西低着头,季暮看不清他的表情,片刻,那东西开口了:“那又如何,你敢对沈羡出手吗?”

“沈羡”终于放弃了伪装,缓缓站起身,周身魔气再不掩盖,他唇角勾起,缓缓道:“......从南。”

季暮瞳孔骤然一缩。

连白和从南赶到酒楼时,天色昏暗,狂风骤起,不知何时,整个酒楼寂静无声,蛛网悬挂房梁,唯有两人站在一楼中心。

忽然,“沈羡”化作黑雾消失在原地,还未等对面的季暮反应过来,下一秒,一刀白刃在他身后一闪而过,连白眼尖,看清那东西后,瞳孔骤缩,脱口而出道:“小心——!”

“噗嗤——”

一柄长刀自季暮腹部而出,鲜血顺着利刃滑落,滴在实木地板上,身后的“沈羡”一手握着长刀,另一只手缓缓抚上季暮的脸,整个人贴在季暮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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