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六十九章 错当兄弟情(1/2)
弟六十九章 错当兄弟情
刚下马车,沈萧云又吐出一口黑血。
边儿上凉亭内,穿着白色长衫,手持羽扇,鹤发童颜的老者见状,缓缓走了过来。
“沈水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沈萧云虽看不见,但听声音,他立刻辨认出,说话的这位,正是五行仙医----金木土。
只是… …
这话,他虽听得懂,但却没太明白其中的意思,微微歪头问道:“老人家,这是说我不孝?”
“说你竟敢作死。”土垚给师傅行完礼后,小声解释。
“哦~”沈萧云听罢淡然一笑,恭敬拱手:“仙医,教训的是。”
金木土点点头,摇摇羽扇,又看向马车:“路途遥遥,跋涉艰辛,风餐露宿,可吃得消?”
“这是,关心我?” 沈萧云又拍拍土垚问道。
这回土垚没有解释,而是看向金木土那冒着金光的眼睛,直接掀开了马车帷幔:“没带吃的,师傅,好好说话。”
“啧,没大没小。”
金木土严肃的表情,突然变得嬉笑起来:“我下好药了,带他泡去吧。”
“哟,这话新鲜,就是听着慎人。”
沈萧云也一改方才的恭敬态度,擡擡下巴玩笑道:“不演了?”
“你空着手来,还想看戏?”
金木土在沈萧云眼前晃晃羽扇:“再说,我现在就是演,你看得见吗?赶紧的,王八生完蛋----下水去。”
这金木土,也是个奇人。
虽已是耄耋之年,但说话、做事却没半点长者的沉稳样。
终日只知贪吃。
半夜想吃山下的美食了,就连哄带骗的让徒弟去给他买。
突然想吃野味儿了,甭管是刮风还是下雨,就撒泼耍赖的让徒弟们进山去给他抓。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金鑫、木森、水淼、火焱四位徒弟,对他的要求是有求必应。
唯有土垚这个最小的徒弟,不惯着他。
当真是老的像小孩儿,小的像老头儿… …
但金木土最神奇之处,还是他那精湛的医术。
沈萧云刚到时,每日都得吐上好几口黑血。
才泡了三日他调配的药浴,就不再吐血了。
半月后,虽视觉还没恢复,但伤已好上了许多。
“嗯,还不错,”
金木土蹲在池子边,一手拿着半只烧鸡,一手给沈萧云把脉道:“只要你别再耗子踢猫脊梁骨----作死,两个月后,毒压住了,伤和眼睛都能好全。”
“什么?!两个月?!”
“太快了?没办法,我的医术就是这么高明。”
“哎哟,您老人家从哪儿看出来,我是嫌太快的?”
沈萧云捂着眼直摇头:“城中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也不知王爷现在… …总之我没那么多时间在这儿当水鸭子,您想想办法,我得尽快赶回漠北边城。”
“呵呵,你想多快?”
“半月,能行吗?”
“行啊~”金木土朝凉亭内的土垚喊道:“徒儿,我刀呢?”
“哎… …没跟您老人家说笑,我真有事… …”
“我也没跟你说笑,是跟你商量。”
金木土收回手,捧着烧鸡边吃边说:“要么在这儿再给我泡两个月,要么我现在就把你嘎了,半月,呵呵,重新投胎说不定更快些。”
“… …这法子不错,就是有些费命啊~还是帮我想想别的吧。”
沈萧云说罢,软身没进了温泉里。
这一月来,他虽身体虚弱,两眼尽黑,但脑子一天也没闲下来。
不仅惦记着漠北军务,还担忧着辽东局势。
当然,还惦念着那位,早被他放进心里却浑然不觉的,齐宵燃… …
但回回想起那蛊毒,他总觉得解得蹊跷。
其他人又没试过,何以见得就非得是他的血,才起作用?
以及那本来路不明,残缺旧书上的内容,真的可信吗?
若可信,那… …着实有些荒唐… …
若是假的,那… …齐霄燃是否也… …亲过其他人?
想到此处,沈萧云心中莫名涌上一股烦躁。
猛的浮出水面,仰头喊道:“小土垚,帮我拿壶清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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