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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可赐见真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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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可赐见真颜?

大周,漠北边关。

… …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酒楼圆窗边,慵懒的靠着一位白衣公子。

霞光好似流金,晕染了衣角,逆光红日,渐渐勾勒出他潇洒脱俗的身影。

暮色时分,食客慢慢多了起来。

嘈杂人声,打破了他细品落日的雅兴,伸了个懒腰,回到桌前,倒上一杯竹叶青。

“喂,听说了吗?昨儿夜里蛮族天狼部又遭袭了!”

“据说粮仓被一把火烧了!只是不知,又是哪位英雄好汉干的?”

“甭管是谁,总归咱那位沈将军又可以继续清闲咯,哈哈哈… …”

沈萧云仰头饮下那杯竹叶青,和背桌少年,不约而同,道出一句:“是啊,真清闲。”

扭头间,视线刚好与少年那炯炯有神的双眼对上。

如同这夕阳般,熠熠生辉。

少年似有若无的弯了弯唇角,转身继续吃酒。

高垂的青丝,如绸缎般折光摆动了几下,停在坚毅的双肩之间。

挺拔的背影,透着一股英气。

沈萧云不由感叹: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一位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

十四岁随父南征北战,大周六处外患,他跟着踏了一半。

十九岁便任玄武军主帅,率兵十万,镇守漠北边关。

一守,便是五年。

起初,蛮族部落见他青涩年少,又是首次挂帅,便没把沈萧云放在眼里。

交锋几手,方才发现,他虽年轻,却用兵精妙,杀伐果断。

一弦三箭,百里穿一,直射首领头颅的画面,至今仍在蛮兵脑子里挥之不去… …

然而,这样骁勇儿郎,不久后却突然病倒了。

这一病就是三四年,如今病虽好,性情却早已大变。

不上沙场,不问庙堂,三四年里,终日只是吃酒闲逛。

漠北各个酒楼,都有过他醉山颓倒的身影。

渐渐的,曾经的少年英雄,也被一些人当作茶余饭后的笑谈… …

“这将军当得舒坦,活儿都让别人给干了,哈哈哈!”

“怎么说话呢?这两年蛮族不敢再来,不也有沈将军的功劳在里头!”

“哎,今时不同往日啦,少年陨落,可惜可惜啊… …”

几年来,这样或褒贬、或叹惜的话,沈萧云听得太多了。

他全当是一阵风,吹过就算,从不往心里去。

淡漠一笑,又缓缓倒了一杯酒,杯未满,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少年的铿锵之音。

“身为主帅,却不再领兵,实在有辱武将风范,有辱沈家门楣。”

听到“沈家门楣”四字,沈萧云平静的眸子,起了波澜,硬声回道:“小少年,个人与家门,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他心想:我闲散我的,列祖列宗可不背这锅。

“只说此人,既从军,就该在沙场上争功名,男儿当死于边野,将帅更要以马革裹尸为愿,怕死,又何必从军?”

沈萧云喝下一杯酒,玩味的调侃道:“你想当裹尸少年,可马儿何过之有啊?一将功成万骨枯,少几位争功名的,马儿们也能少被剥层皮。”

两人背对而坐,一位是慵懒悠闲俏公子,一位是意气风发俊少年。

珠窗外夕阳斜照,树荫斑驳的落到两人身上,原是温和余辉,却照出点火焰的形状。

“若无将士征战四方平天下,哪来的太平安乐日?白面书生,你可懂?”少年微微扭头,瞄向身后,却只看到一道飘然而去的白影。

“气跑了?”齐霄燃微微皱眉,回身拿起酒壶:“也算能忍。”

“殿下,切莫贪杯。”一只翘着兰花指的手,轻轻按住了酒盖。

男人两鬓微白,声音尖细,听着有些别扭。

“花公公。”齐霄燃侧目而视,不怒自威的眼神,看得花公公赶忙松手陪笑:“奴才也是担心殿下贵体,夜来风沙大,喝多了恐着凉。”

“哪儿这么娇贵,既来这漠北,就不怕吃沙子。”齐霄燃拿起酒壶一饮而尽。

花公公不敢再阻拦,只得换个理由催促道:“殿下,起身吧,那沈将军估计已在府上候着了。”

齐霄燃看向白影离去的方向,颇有深意道:“他,还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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